到時候顧馳再問高進討教賭術,他還能好意思拒絕嗎?
這么做或許不如刀仔那樣,和失憶的高進結交一場,并由此產生信任和友情,之后更是讓高進許諾收他為徒。
但顧馳并不想在這個世界耽擱太久——八十年代末的香港實在太無聊了。
通行證給出的五個任務中,第一個任務是讓他用賭術戰(zhàn)勝高進,同時成為新一代賭神,這從一開始就被顧馳自己主動放棄了。
哪怕他再自信,也絕不認為自己能在短短幾天乃至幾個月內,就可以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賭神這兩個字,可不是吹出來的。
所以顧馳才用了不那么光明正大的手段,給高進挖了個坑。
現(xiàn)在他就只需要等著,看看高進到底會不會往里面跳了。
……
接下來的幾天,顧馳一直都住在刀仔的婆婆家,每天還是延續(xù)著自己一貫的生活方式,早早的起來,鍛煉身體和站樁、練拳,中午去山下找個上檔次的餐廳吃飯——香港這地方想吃什么都能吃到,下午做卷子復習功課,晚上早早地躺下睡覺。
連續(xù)幾天下來,刀仔等人也都習慣了家里多出這么一個“透明人”——主要是顧馳的生活太有規(guī)律,讓他們很容易就忽視了顧馳的存在。
刀仔也不負顧馳所望,只用了三天時間,就把他給的那兩萬美刀折騰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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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代末,港幣的購買力還是很高的,一美刀差不多可以兌換八港幣,兩萬美刀就相當于將近十六萬港幣,香港這一時期的人均gdp也不過才一萬二美刀,也就是平均每月一千美刀。
這可是人均,實際上絕大多數(shù)人的月收入根本達不到一千美刀。
三天就敗光二十個月的人均gdp收入,由此可見刀仔有多能作了。
不過這正是顧馳想看到的。
當?shù)蹲休敼饬隋X——嚴格來說還有一部分,但都被他交給婆婆養(yǎng)家了,看樣子他不打算動這筆錢,倒也還算良心未泯——灰頭土臉的和小弟烏鴉回來后,又被女友阿珍狠狠修理了一頓。
“你太讓我失望了!如果你再繼續(xù)這樣下去的話,我們不如分手算了!”
大概是忍無可忍無需再忍,阿珍終于向刀仔說出了分手的狠話。
刀仔還是很疼阿珍這個女友的,聞言馬上賠不是,各種哄勸說好話,只為了能讓阿珍消消氣。
顧馳一看時機成熟,馬上站了出來。
“你長得這么帥,干嗎不去tvb的藝員訓練班試試呢?整天到晚的就知道賭,全世界有幾個靠賭博發(fā)家的?賭神也只有一個,其他人都死在牌桌上了!你也想死在牌桌上?”
刀仔沒好氣的翻個白眼,心里卻在嘀咕,阿珍教訓我是應該的,你憑什么教訓我啊?
不過拿人手短吃人嘴短,顧馳可是給了刀仔整整兩萬美刀——合約十六萬港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