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青膽子大,倒是不怕狼,越是刺激的東西,越是能讓她的感官變得興奮。
她故意跟李云山唱反調(diào):“上次賀隊不是已經(jīng)把狼打死了嗎?你這個膽小鬼,不愿意去就留在家里睡大覺唄!”
李云山被趙青青懟得紅了脖子:“要不是看在你是個女同志,我一準兒......”
“你一準兒怎么樣???”
趙青青得意地沖著李云山扮了個鬼臉,弄得李云山一時間下不了臺,雖然面上李云山表現(xiàn)出又急又窘的樣子,但實際上連帶著趙青青十八代祖宗都罵了個遍。
最后還是賀景沉出面化解了尷尬,也讓李云山保下了面子。
賀景沉問狗蛋兒:“狗蛋同志,我上次聽老許說這洪堂山其實寶藏不少,你若是熟悉路線,不妨帶著我們一起去看看。”
說到洪堂山的寶藏,狗蛋兒便如同開閘的水龍頭,饒是趙青青這樣的語言大師也很難見縫插針。
賀景沉聽得有多專注,玉如看得就有多專注,反倒是顯得趙青青與趙剛兩個人有些尷尬了。
李云山渾身都是懶肉,平時上工的時候那是得到機會偷閑就偷閑,如果說賀景沉來下鄉(xiāng)是鍍金,他來下鄉(xiāng)就是做好賀景沉的陪襯。
本來就擅長借勢的李云山對賀景沉那是言聽計從,趙青青就是看不慣李云山那種奴才相貌。
她不由地想若是蘇糖也跟著他們一起便好了,尤其是方才在村子后面的那條山路遇見了賀祁森,她得知蘇糖可能還在屋子里休息時,別提有多后回沒再能在門口堅持一下。
不過賀祁森并沒同蘇糖同在一個屋檐下,也讓趙青青對他的好感度再次提升。
但是她也知道感情要講究順序,她趙青青就算是再喜歡賀祁森,也不會做搞破壞的混賬行為。
阿嚏。
蘇糖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正午,她有些懊惱自己睡得太死,也不知道今天早晨上工發(fā)現(xiàn)沒有她,會不會有所影響。
“小糖果?”是賀祁森在門外叫她:“還在休息嗎?”
蘇糖手忙腳亂地洗漱完畢后,才著急從空間出來,并應(yīng)道:“沒呢。我已經(jīng)醒了?!?br/>
興許是來問自己早晨為什么不來上工的原因吧!
蘇糖拉開門后就立刻開始檢討自己睡懶覺的行為是不對的,她希望生產(chǎn)隊能夠給她一個機會,或者明天多分給自己一點活兒,少給工分抵消今天的罪過也行。
賀祁森被蘇糖這一波操作整得有些發(fā)懵,不過他很快醒悟過來,并對蘇糖解釋說早晨廣播里說今天大家都休息一天,不存在上工誤工的情況。
蘇糖這才舒了口氣。
想到自己有些蠢的行為,她有些不好意思面對賀祁森。
自打昨晚兩個人相互吐露出心事后,賀祁森相對來說倒是注重了下自己的形象,之所以挑中午來也是考慮不上工后昨天蘇糖睡得又晚,給足她休息的時間。
賀祁森清了清嗓子,主動找話題說:“還沒吃飯吧?這些都是我做的減脂餐,沒放太多油,健康又沒有污染,你放心吃?!?br/>
蘇糖這才注意到餐桌上的飯盒,內(nèi)容倒是真如賀祁森說的那樣都是輕油低脂,別看賀祁森現(xiàn)在形象憨憨厚厚的,心思倒是蠻細。
“你怎么會做這些?”蘇糖在賀祁森的禮讓下,自己大朵快頤地吃著鐵皮餐盒里的菜。
這餐盒的飯很像是之前自己在劇組吃得那套。
當時蘇糖因為角色需要基本上一個月沒吃過主食了,她每天餓得不行,可是還是達不到導(dǎo)演的需求。
后來經(jīng)紀人不知道從哪里搞來了三餐低卡套盒,蘇糖起初也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yī)的態(tài)度吃了不到兩周竟然比導(dǎo)演要求的體重還瘦了四斤。
那個味道和賀祁森現(xiàn)在給自己帶來的食盒味道一模一樣。
“啊我的意思是說你怎么會注意到這種搭配的方式?啊不對,我想表達的是......”
蘇糖越說越亂,她感覺自打吃人嘴軟后,她的嘴一直都在亂瓢。
“我知道?!?br/>
不過賀祁森似乎總能猜到她的心思,他微笑地回應(yīng)她的每一個問題。
“那次去探班,看你偷偷望著劇組的大魚大肉垂涎地不行,我就想著觀眾對你們的要求實在是太高了。明星也是普通人,本來鏡頭下就已經(jīng)很瘦了,更別說現(xiàn)實生活里了。我就想著既然你要減肥的話,只是靠節(jié)食肯定不行,就學(xué)著研究了一些菜譜,想著哪天能做給你吃,與你經(jīng)紀人合作也是陰差陽錯?!?br/>
“所以真的是你做得!”
蘇糖在開心的時候,眼睛亮亮的,像是藏著星星。
賀祁森被這樣的目光注視地臉有些發(fā)熱,他說:“你快吃,然后想想今天難得不做工,有沒有其他想做的?”
蘇糖也注意到賀祁森的不自然,她過去沒有談過戀愛,也不知道別人家的情侶是什么樣子,何況現(xiàn)在她與賀祁森都還在約定期間,最近系統(tǒng)沒有再來煩她,應(yīng)該是覺得這樣書中人物以這樣的進度下去也算是可行的。
她搖搖頭,除了待會兒吃完飯去空間健身打卡外,她好像也沒什么安排。
【誰說沒什么安排的?】
蘇糖的耳膜傳來系統(tǒng)賤賤的聲音,看來剛剛表揚系統(tǒng)不作死的話還是為時過早了。
【待會兒吃過飯,讓男主陪你去趟城里。】
系統(tǒng)往蘇糖的腦海里傳輸了一段畫面,原來自打自己離開蘇家去鄉(xiāng)下后,蘇建成與傅金枝夫妻倆就沒睡過一天的好覺。
尤其是傅金枝作為母親,想閨女想得緊,動不動就在半夜偷偷抹淚,那蘇建成作為枕邊人看妻子思女親切,也不能光顧著自己休息,女兒沒有自己出力,光靠傅金枝一人也生不出。
所以本來應(yīng)該去安慰妻子的蘇建成到頭來反而成了抱著妻子一起流淚的,兩口子還想說之前往鄉(xiāng)下寄送的東西也不知道蘇糖有沒有收到。
一幀幀畫面閃在蘇糖的腦海,她也知道自己去縣城算了算日子,也應(yīng)該給原主的父母寄信報平安的。
至于傅金枝嘴里說的那些零食什么的,蘇糖確定沒有收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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