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像是被颶風(fēng)吹了整整一夜,干凈得沒有一朵云。只剩下徹底的純粹的藍(lán)色,張狂的渲染在頭頂上面。像不經(jīng)意間,隨手打翻了藍(lán)色的墨水瓶。
暈染開的,千絲萬縷的藍(lán)。
香樟從公交車高大的玻璃窗外一棵接一棵的退去。
一位少女的耳朵里塞著白色的耳機(jī),白線從胸口繞下,消失在了衣服的口袋里。她輕輕地閉著眼,車窗透出的微風(fēng)使她的長發(fā)微微飄動起來。
到站了,她下了車。
她打量著這個地方,這個陌生的地方。順著那無數(shù)陌生的彎曲的小路,最終停到了一棟別墅前。
她叫林安安,暑假之后就是一名大學(xué)生了,歷經(jīng)千辛萬苦,走到了她未來一年的新家——媽媽的好朋友莊阿姨家。因為工作原因,她的媽媽要出國一年。可過程真是異常艱難,她可是個連東西南北都分不清的實至名歸的路癡。在一條條蜘蛛網(wǎng)似的街道上穿來穿去,真是應(yīng)了一句話“世上本沒有路,偏航的人多了,就成了路”
正要敲門,忽然聽到隔壁好像有小孩的哭聲,趕忙跑過去問那個哭泣的孩子:“小朋友,你怎么了?”
那小孩支吾吾了半天,哽咽的說:“媽媽買的風(fēng)箏,掛在樹上拿,拿不下來了?!痹僖豢矗瑯湟膊⒉桓?,于是她爽快的答應(yīng)了。
另一邊,一個少年正搬著一架梯子跑著
安安一臉寵溺,微笑著摸了摸那孩子的頭,彎下腰溫和地說:“沒關(guān)系,姐姐幫你拿下來,別哭了好不好?”那孩子受寵若驚,馬上回過神來使勁的點頭。
言必行,行必果。幸虧小時候爬過幾次樹,這回一定能大顯身手了。
于是她像一只靈活的猴子,身手敏捷的爬上了樹大風(fēng)箏取了下來。
當(dāng)然以上純屬她的想象,現(xiàn)實卻是:她剛爬上去幾步,就灰溜溜的滑下來了。那孩子還是一臉委屈的看著她,水靈靈的眼睛一眨一眨,都快要擠出眼淚了。無奈她只好咬牙上去,再往下一看,欲哭無淚:“我,我恐高啊!”但是既然上來,下也不好下,真是騎虎難下。
再一看風(fēng)箏,已近在咫尺,他伸出右手去拿
突然青天里爆了一聲:“喂!上面的,你在干嘛呢!?”安安一驚,腳下一滑,“嘭”的一聲,砸在了那個聲音的來源。落下后她看看左手,看看右手,一點傷也沒有,也不疼。慶幸的說:“這草地真軟,不然不就要摔成肉醬了?”這時只聽下面?zhèn)鱽硪魂囁粏〉穆曇簦骸澳?,快起來”安安的頭像木偶似的往下看。
“啊啊!對,對不起?!彼B忙向后退,像一個跳梁小丑一樣像眼前的少年解釋。少年并沒有理會她,而從她的旁邊走過去,一股清新的檸檬味從允沫的鼻尖掠過,她紅著臉抬起頭看:他穿的那件t恤上面是ck的logo,陽光在他烏黑的發(fā)絲上跳躍,光潔白暫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峻,濃密的眉毛向上揚(yáng)起,長而微卷的睫毛下,幽暗深邃的冰眸子給人一種不易接近的感覺。
他架起梯子,輕而易舉地爬了上去,并把風(fēng)箏拿了下來,然后蹲下去溫和的對那孩子說:“不是說好了讓你在這里等哥哥回來的嗎?”安安的臉像煮熟的蝦一樣紅,她覺得眼前的少年既溫柔又英俊,抹了把鼻血,她用手拍著自己的兩頰,提醒著自己不要犯花癡(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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