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表揚(yáng)你啊！”零露無視裴白剛才費(fèi)勁地一根根掰開她的手指，索性整個人撲上去抱住了她。

    不明所以的小白：“呃……我不就是《西方經(jīng)濟(jì)學(xué)》學(xué)的差了點(diǎn)嘛，這個問題應(yīng)該不能上升到聰明與否的高度吧?！?br/>
    零露微笑地看著裴白搖了搖頭，“不行，今天得給你吃兩個蛋”，然后又轉(zhuǎn)身出去冰箱里拿雞蛋。

    等她把雞蛋裝好盤子之后，又翻開自己帶來的資料，選了幾道例題讓裴白先看著之后，自己就出門去找剛才那個姑娘了。

    她先是去了原先姑娘坐著吃點(diǎn)心的地方，沒人；又在附近周圍轉(zhuǎn)了一圈，也沒人；問了問公園里的人和打掃衛(wèi)生的阿姨，沒有一個人說見過她。

    找了一個多小時，零露還是沒有找到那個姑娘的線索，她只能先回去看裴白復(fù)習(xí)得怎么樣了。

    ……

    等昆綸走后，丁莉起床去上廁所。

    上完之后她一邊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一邊打開水龍頭等熱水。

    看了一會兒之后，她竟莫名地有點(diǎn)害怕。

    就在她低頭去擠洗手液的一瞬間，眼角的余光看到鏡子里的自己雖然動了，但好像還有一個跟她的影像重疊的影像。

    她嚇得下意識望向那面鏡子。

    等她正視鏡子的時候，里面那個人完完全全就是自己了，她動一下，鏡子里的也動一下，完全沒有剛才余光瞄到的那個不動的人影。

    她甩了甩腦袋把水開到最大——可能是剛才跟昆綸說的那些話把自己給繞進(jìn)去了。

    等她洗完手回到自己床上，又從糖果瓶里拿出來幾粒小藥丸，就著水喝下了之后便開始睡覺。

    ……

    在書房里工作了一天的向駒，好不容易忙完一陣，從一大堆事情中抽身出來，第一件事就是佯裝路過去零露那邊看看她在干什么。

    他走到零露房門前，伸手推門。

    就在他的指尖剛觸碰到門的時候，突然想起來零露早上說的那句“沒有我的允許不能進(jìn)來”，他又收回了推門的姿勢，屈指輕輕叩了叩門。

    第一個三下過后幾秒，里面沒反應(yīng)。

    向駒第二次又敲了敲門——這次的敲門顯然比剛才急促一些。

    但里面仍舊沒反應(yīng)。

    等他剛要伸手敲第三次的時候，管家過來了，雙手放在兩側(cè)畢恭畢敬道：“向總，剛才李助來電話說了，零露小姐有事要出去一趟?！?br/>
    她難不成屬老鼠的，一眼沒看見又溜了？

    見向駒沒反應(yīng)，管家繼續(xù)“懂事”地說道：“向總您是不是要出去？要不我去把零露小姐叫回來……保護(hù)您是她的職責(zé)?！?br/>
    “她出去了為什么不通知我？”

    管家：“……”親愛的向總，就算是監(jiān)護(hù)人也不能監(jiān)護(hù)一舉一動吧，更何況零露小姐已經(jīng)滿十八歲了，她有自由啊。關(guān)鍵是，我已經(jīng)沒節(jié)操地拍了彩虹屁了，能不能放我一馬？

    但是話說出口的時候：“向總，李助說您今天的事情非常重要，不能隨便打擾您……”

    話音未落，向駒就接了一句：“人和事，你說哪個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