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摟摟抱抱的,在門口還膩歪了片刻,女子頭發(fā)散亂,還簡單的整理了一下發(fā)型。
南宮暮問他“你想帶她去哪里?”
能把別人的命當草芥的女人,眼睜睜看著同伙對別人痛下殺手,本身就是個內(nèi)心強大的妖女,玩玩也就算了,還敢?guī)г谏磉叀?br/>
“把她放在客棧里,每月給二十兩銀子給她。同伙都死了,我想也不會再繼續(xù)做壞事。好好過日子,不比什么都強!”
陸勻不怕死,那也就沒什么好勸阻的。
嬌弱的女人早就認慫,乖巧的說道“其實剛才就想跟著陸郎,可是那個家伙不肯放過我,至始至終都是他們強迫我做壞事,只是我一個弱女子哪有反抗他們的能力啊。”
這話明顯站不住腳,她穿金帶銀,而且是獨自出來引誘人,不可能是那兩個男人強迫,她完全可以在單獨行動的時候逃跑。
“好了,你以后就老老實實待在客棧里,我抽空見你。等我想個主意招你進府內(nèi),過錦衣玉食的生活?!?br/>
“從今以后全聽陸郎的,絕不再害人?!?br/>
這女子油嘴滑舌,很難相信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南宮暮讓他聊正事,他才說道“這個茶葉的香味濃厚,顏色較淺,葉子偏細小。一共拿走我兩包,一人一包,當報答你救命之恩?!?br/>
“明天晚上交給你,記得別再跑出去了。”
“行,等著你來?!?br/>
送完陸老板以后就回家,娘子和柔兒在門前空地上烤串,喝酒。
他走過來搶過花凝霜手中的土豆串,吃了起來。
“相公你回來得真早,我給你搬條凳子?!?br/>
“不用麻煩了,我站著就行?!?br/>
南宮柔隨口問他“哥,你今天的效率怎么那么高?”
連著吃完兩根牛肉串以后才開始說“說來話長,陸老板中了仙人跳,差點把小命玩完,我因為想問他茶葉的特征就跟蹤他,看他跟那個妖女勾勾搭搭,正猶豫要不要去問。跟蹤到頭才發(fā)現(xiàn)是仙人跳,誰知道我好心幫他殺了妖女同伙,他還是選擇跟那個女人在一起。服了他了,真不怕死?!?br/>
花凝霜站起來遞給他一個烤雞腿,說道“色字頭上一把刀?。〔贿^相公你說她是妖女,會不會夸張了一些?”
“你吃著東西,我不忍心說出來膈應(yīng)你。對了,我剛才那個串串,是什么肉啊,吃起來不錯,但是有點嫩,感覺沒有熟透?!?br/>
“是黃牛肉啊,你給我的,是不是很好吃啊?還有烤茄子,已經(jīng)烤好了的,我夾給你吃?!?br/>
南宮柔端著碟子,立即反對“不準在我面前恩恩愛愛,回屋恩愛去,讓我一個人好好吃茄子!”
南宮暮狠狠地敲了一下妹妹的頭“你怎么不回屋去?!?br/>
忽然間下起了密密麻麻的小雨,不得已將火撲滅,將剩下肉串的全部分一分,回屋里吃。
在廚房內(nèi)切好菜的白翩翩聽到滴滴答答的雨聲,只好把菜丟進鍋子里放入涼水,明天清早下在肉湯里。
隨后左手拿起蠟燭,右手護住燭火回屋里。
吃的很撐的花凝霜邊給南宮暮倒水邊說“相公,你以后少跟陸老板這種色欲熏心的人接觸,我怕他不害你,他身邊的小人也會害了你?!?br/>
關(guān)注v.x推薦你喜歡的,領(lǐng)現(xiàn)金紅包!
吞下食物的他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如果不是他承諾給我八千兩,我也不想搭理他。一個冷血無情的女人,還把她視若珍寶?!?br/>
“替陸老板辦完事就少接觸,你說那個女人會不會把他全家都...”
雖說這是大膽的猜測,但也不是不無可能。
“誰又說得準呢,只要你和柔兒平安無事,其他的,我全都不關(guān)心?!?br/>
她笑著說道“我也是,只要你和柔兒能過得好,就好。對了,我去給你燒熱水洗臉洗腳?!?br/>
南宮暮不想讓她太麻煩,說道“今天就算了吧,你看,外面還下雨。”
“泡腳能消除人的疲勞,你就安心坐在這,讓我替你做些事?!被闷鹨桓灎T,站起來走出屋,進廚房燒熱水。
干燥的地面經(jīng)過雨水的洗刷變得濕潤起來,她腳底全是水,走進廚房里,踩的地面全是鞋印子。
拿出瓢舀了一些涼水,又去舀熱水的時候一腳滑倒,滾熱的水燙的她慘叫連連,爬起來后趕緊拿涼水往疼痛處倒。
聽到聲音的南宮暮放下筷子,立即跑過來,看到地面全是熱水就明白是怎么回事,聽到她哭泣的聲音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只是說“明天讓柔兒收拾,你跟我回屋去,我替你擦點燙傷的藥?!?br/>
燙傷膏和跌打藥等,是家家戶戶必備的。
“腿上也燙著了,我拿涼水澆一下?!?br/>
等到水桶里的水全部沒了,他抱起了她回屋,因為衣裳濕的,所以不能直接放床上,單手打開柜子拿出毯子墊在上面,鋪好以后才放下。
南宮柔和白翩翩趕來問情況,南宮暮喊道“沒什么大事,你們回去睡覺吧?!?br/>
痛徹心扉的花凝霜無助的躺在墊子上面,衣裳和肉緊緊貼住,但又得撕下來才行,閉上眼睛不敢睜開。
淚水依舊不停地往下流,他彎下腰,見到她的手臂,臉色很難看。
嘗試慢慢地揭開,看到她咬緊牙關(guān)的表情,也很心疼“娘子,你忍忍就好,很快就會沒事。去個廚房,怎么弄成這樣!”
腿也被燙傷,還得繼續(xù)揭開,所有燙傷的地方暴露于空氣之中,她也淚流滿面,神情異常痛苦。
直接動手擦拭會很疼,南宮暮本擠了些藥膏,最后從柜子里拿出白色繃帶,涂在上面,直接包扎起來。
腰間的位置并不算特別嚴重,直接用手涂抹輕微燙傷的地方,他又把她抱起來放床的最里面的位置,把毯子折疊好,放在箱子上面。隨后給她蓋好被子,放了個軟綿綿的枕頭讓她枕。
“會不會留疤,那樣好難看的?!彼龂聡锣ㄆ?,后悔在廚房里沒有站穩(wěn),導(dǎo)致摔倒被燙傷。
雪白光滑的肌膚留下疤痕,太令人難以接受,尤其是女人,女人天生愛美。
“留了也沒關(guān)系,反正我不嫌棄。”
南宮暮以為這樣說,能讓她心里好受點,因為她是自己的娘子,也只有自己能欣賞她的美麗,誰承想她哭的更加傷心了。
“娘子你別哭,過段時間再哭也來得及。萬一沒有留疤,那你現(xiàn)在就白白哭了。而且我剛剛看了,皮膚沒有很紅,我看不至于留疤,好了以后應(yīng)該和從前的皮膚沒有區(qū)別。”
“床上面有些冷,你吃完快點來陪我?!被棺I水,看著他吃剩下的肉串。
他三下五除二吃完,喝了幾口茶,拿手絹擦完嘴就過來陪著她,躺下床就側(cè)起身子,說道“我正找合適的大宅子,還想雇傭六個下人,兩個伺候你,一個給柔兒,還有一個管廚房,兩個打掃庭院?!?br/>
“先找到再說,這宅子很晦氣,我就是覺得因為是兇宅,所以我才倒了霉,寧可不要了也不想繼續(xù)住在這里。相公,我們趕緊換宅子?!?br/>
南宮暮撫摸花凝霜的小臉,說道“下個月前,就換地方住。閉上眼睛睡個好覺,做個好夢,或許明天起床就不會疼了?!?br/>
“疼的睡不著,我先瞇會兒?!?br/>
“那就先瞇會兒吧,困意來了就會睡著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