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與奉天高級修真學(xué)院相比,泰安高級修真學(xué)院就顯得低調(diào)多了,一眼望去,它只有山門與奉天不相上下,其他什么的高塔、高樓……都隱沒在層層疊疊的山巒之中,外人輕易不可窺見。
“這便是‘泰安’?”安然仰著頭,發(fā)現(xiàn)自家看不到山門的頂部,不由得驚嘆道:“這門好高啊……”
“這門可是‘四象陣’的組成部分之一,怎能不高?”趙姨笑道:“泰安的顛倒四象八卦陣,可是全星球聞名的?!?br/>
顛倒四象八卦陣,這個安然聽說過,所以眼前這座高大的石門封印了哪個生物?朱雀、青龍、玄武還是白虎?
沿著人流走進,安然方看到了這扇門的名字:青龍門。
此門整體呈現(xiàn)出一種巨龍騰飛的景象,青色的巨龍纏在石柱上,青色的鱗片清晰可見,一直往上蔓延到看不到的遠方,依安然的目力只能看到上方鋒利的爪子,牢牢地按在石柱上。
“這鱗片好像真的呢,”安然摸了一把,驚嘆道:“滑溜溜冰涼涼的?!?br/>
“可能用的是特殊石頭煉制的吧,”于震猜測,“這上面還有細小的圖案呢。”不過這些圖案都隱藏在鱗片里邊,于震試著用手指甲劃了一下,并未在上面留下痕跡,反而被反彈之力弄得隱隱作痛——感謝他剛才沒有腦殘到直接上法術(shù)攻擊,瞧那邊有一個少年被甩出去了!
那弧度,那曲線,真真優(yōu)美。
“走了走了,”安然提醒道:“于大叔都跟人走遠了?!?br/>
兩少年這才匆匆忙忙地跟上大部隊。
泰安的招生只分成了兩類,一個是筑基期,另一個則是練氣期。筑基期的進去之后可以直接學(xué)習(xí),但練氣期的在此期間還要經(jīng)過一番練習(xí)好讓自己達到筑基期。這并不是多麻煩的一件事,在泰安如此濃郁的靈氣沖刷下,少則三五年,多則七八年,大家都能夠筑基成功。
只有筑基了,才能夠真正算是泰安的一員。
在這一群十幾歲的少年少女中,能夠憑借自己的努力順利筑基的還是有不少的,安然排在長長的隊伍后面想著,為什么不管走到哪里,有人的地方總是有排隊呢?
安然的疑問并沒有存在太久,泰安調(diào)取了足夠的弟子來給他們測試,所以前面那與巨門有得一拼的隊伍很快就消失了,安然站在了負責(zé)測試的弟子面前。
這是一個圓盤,瞧著有些像他芥子荷包里的五行盤,但比它簡陋多了。這兩個巴掌大的盤子里只有一個瑩白色的柱狀物,五條線條,還有圍繞在它周圍的三十顆小圓點,除此之外其他的符文、線條,一點都沒有看到。
也許是隱藏在下面了?
安然想著。
“用手抓住這個‘測骨盤’,”負責(zé)測試的那個中年男子柔聲說道:“不管你用什么方式,只要牢牢抓住便好?!?br/>
安然依言而行,用兩只手牢牢地抓住了那個“測骨盤”。
盤子上面的東西很快亮了起來。
瑩白色柱狀物變成了綠色,只有一寸長;五條線條全部亮了起來,一條綠色、一條紅色,一條白色、一條黃色、還有一條金色;還有那三十個圓點,亮起了十五個。
“安然,男,筑基初期,主修木系功法,五靈根還有今年十五歲。”那男子在一塊玉牌上記錄著,然后遞給了安然,“滴一血上去,往后這就是你在泰安的身份玉牌?!?br/>
安然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上去,玉牌上面不知用什么寫的一行字便變成綠色,然后又漸漸隱去,只留下綠色的“安然”二字。
他拿著這塊身份玉牌,心中一陣激動,眼淚不自覺地盈滿了眼眶,泰安,他總算入了泰安,父親,你看到了嗎?
=====【這是另一半的分界線】=====
安然是一個孤兒,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皆是如此,若說這里頭有什么不同,那便是地球的小安然,生活在孤兒院,周圍有好多小朋友,而修□的安然,他小時候生活在一個石洞里面,周圍只有一個胡子拉碴的老修士。
一個老男人,人生的大部分時光都在修煉、探險的老男人,其實并不會照顧小嬰兒,尤其當(dāng)這個小嬰兒出生還沒幾天的時候。
渴了“咿呀”兩聲他不理解,餓了“咿呀”兩聲他也不理解,無聊的時候“咿呀”兩聲他還是不理解……
他唯一會做的事便是隔個一陣子就喂他喝一種甜甜的乳液,然后任由他撲騰著四條小短腿在石板地上爬來爬去。
安然的嬰幼兒時期便是這樣度過的,至于為什么還能健康成長沒有餓死渴死在洞府的某一個角落……姑且將它歸結(jié)于天賦稟異吧。
不過也多虧安然是一個“天賦稟異”——穿越——的小孩,他自得其樂地成長著,并沒有因為老修士的忽視而變態(tài),等他長到兩三歲,他已經(jīng)能夠在洞府里蹦來跳去,想喝甜甜乳液就吃甜甜乳液,想吃辟谷丹就吃辟谷丹,偶爾還能喝喝靈泉水換換口味。
那是一種很特別的水,喝一口全身都暖和了,好舒服。
不過老修士不準他喝太多,一天要是超過了三口,準會被他打屁股。
平心而論,老修士對安然并不怎么好,日常相處里頗有一種“自生自滅”的意思在里頭,不缺他吃穿,但也不會特別的疼愛他。但安然很感激這人,這個一直將大半面孔隱藏在花白絡(luò)腮胡子下面的男人。
這個世界上,很少有人會無緣無故對一個人好,安然自出生起便有模糊的記憶,他知道這個男人和他沒有一點關(guān)系,能夠養(yǎng)活一個弱小的嬰兒,每隔一段時間還記得笨拙地喂他吃東西,對著他使用潔凈術(shù)……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了,至于沒有疼他愛他將他捧在手心這種三次元的事……他又不是公主,也沒有得病。
他養(yǎng)活了他,這便是該涌泉相報的大恩。
所以在暗地里,他偷偷地稱他為:父親
為什么要暗地里?因為明面上他只準安然喊他“叔”,而他喊安然為“崽子”,說實話那真不是個好聽的稱謂。
就這樣,安然崽子長到了五歲,對這個修□也有了一定的了解,然后老修士就將他送到了一個類似于學(xué)前班的組織里頭,便消失了,說是要找個地方坐化。有緣來生再見。
坐化……
如今的安然自然知道“坐化”是什么,“坐化”是壽元將近而又突破無望的修士的專有名詞,換成人話就是找個地方待著,等待死亡的來臨。
修真界有三種死亡方式,一種是被“人”殺死,這種死法最為悲催,堪稱死不瞑目;第二種就是自己找死,走火入魔、誤中機關(guān)陷阱等原本小心再小心便可以避免的;還有第三種,也是大部分人的歸宿,壽元走到盡頭,無奈坐化。
被安然暗地里稱為“父親”的老修士便是屬于這一種,看開一點,那便是某種程度上的壽終正寢。
安然看得開但也看不開。
所以踏入這老修士倍加推崇的“泰安高級修真學(xué)院”時,安然心情澎湃,萬分激動。
好像完成了一個壯舉。
“安然,安然——”一個熟悉的聲音自遠方傳來,將安然從激動中喚醒。
安然扭頭一看,于震正站在臺階上朝他猛揮手,“該走了——”
“來了——”安然大喊,隨即飛快地穿過人群,往于震的方向奔去。
“你好慢哦,”于震說,“我們得趕緊去挑個好洞府才行?!?br/>
安然一愣,問道:“什么好洞府?”
“你不知道嗎?”于震的鳳眼瞪得溜圓,“那些洞府先到先挑,晚來的只好挑別人剩下的,那些人沒和你說嗎?”
好像……剛剛他出神的時候依稀聽到有人在耳邊說話,但是……左耳進右耳出,完全沒有聽進去??!
“哈哈,我剛剛太激動了,沒留意。”
“其實我剛才也挺激動的,”于震嘿嘿一笑,“還是爹將我喚醒,不然我也錯過了。我跟你說……”
經(jīng)過于震的解釋,安然才知道新人不是住在一起的,他們被分開,居住在學(xué)院的各個角落。所以想要一個好洞府,就要早點去選,不然到了最后,就只剩下別人挑剩下的了。
搭著于大叔的飛行法器,速度就是不同凡響,三人很快就在地圖的指引下來到了一座人來人往的高樓。
“新來的吧,”那穿著統(tǒng)一青色道袍,衣擺上繡著一個鼎的青年熱情地指著墻上一塊散發(fā)著點點瑩光的大型壁畫說:“這里頭白色的都可以選,好好看看,往后要住好多年呢?!?br/>
安然抬起頭,仔細查看起來。
泰安學(xué)院很大,但能供選擇的住所卻不是很多,并且大都擠在了一起,形成五個大的聚集點。
作者有話要說:
送走了病魔迎來了親戚……我這一周就沒實在過,感覺每天都在半空中飄……整個人又累又虛,虧我昨天還暗想著寫個五六千啥的……
真是對不起大家
嗯,按我以往經(jīng)驗看明天還是能夠爬起來碼字的嗯(點頭)
下周一定要開始存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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