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然見月姨娘站在璟王府門前,那抱著君臨煜的雙手不由收緊。
她害怕月姨娘會做出什么東西去傷到孩子。
月姨娘自然留意到顧安然這小動作,她的臉上露出一絲譏笑。
“怎么了?害怕么?你看,我現(xiàn)在都這個模樣,還能對你怎樣怎樣了?”月姨娘嘲笑說,這似乎在笑顧安然小題大做大驚小慣。
君世璟自然也不敢放松,他這才知道,她那個好姐姐居然在顧安然去韻州的路上設計了這么多東西,甚至顧安然最后真的出事了,也沒少了她的滲合。
還好最后他的娘子平安無事,不若他可真會瘋掉的。
“哼,沒想到你居然還敢出現(xiàn),這景都到處都是你的畫象,都要把你給抓了,只沒想到你居然還有這個膽子來到咱們王府等被抓。”君世璟冷冷的說。
他一直認為,月姨娘一天不落網(wǎng),他們一天都沒能過著安份的日子。
如今可好了,既然這月姨娘自投羅網(wǎng),那又是時候把這個大麻煩給解決掉了、
月姨娘卻沒有理會君世璟的意思,她目光幽幽的望著顧安然懷里的孩子。
孩子……這就是顧安然的孩子么?算起來可以算是自己的孫兒子呢。
說起來自己也應該有一個孫兒子,只是……那個孩子沒有了,而她的女兒,也瘋了。
她從來沒有想過,顧思然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她更加沒有想到,顧思然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是君世琝的,而她的姐姐居然比筧更高知道這事。
她們想瞞著自己,把顧思然肚子里的孩子給打掉。
難怪那時自己要找綠柳的麻煩,顧思然竭力阻止,原來就因為她理虧。
可讓她更意想不到的,是接下來所發(fā)生的事。
女兒被休棄了,搬回侯府后就瘋了,她的姐姐被處決了,她的舅舅,還有自己一切的助力,也在一夕間沒有了,她變得孤兒一人,在眾人都翻天覆的地尋她算賬時,她選擇了逃跑。
君世璟冷冷望著月姨娘,又一邊護著顧安然,不讓月姨娘有什么行動。
“你們不要這么防著我,我不過是要看看這個孩子而己……”月姨娘笑道?!岸嗫蓯鄣暮⒆?,他以后肯定是眾星拱月,有著無比的尊榮呢,太子和太子妃么,真好,我可以抱一下孩子吧。”
顧安然聞言,就把孩子給抱得緊緊的。
月姨娘突然提到要抱抱孩子,這使她更為緊張,她就怕月姨娘又會搞出什么幺蛾子來,于是就望了君世璟一眼,想看看君世璟的反應。
君世璟自然也是不樂意的,他并不相信月姨娘。
月姨娘見狀,卻上前去,只見著君臨煜瞇著眼,似乎是睡著了。
她伸手,摸了摸孩子的臉蛋,剛出生的孩子白白胖胖的,像一個粉團一樣,可愛得很。
“真可愛,很柔軟的樣子,這脖子……看著都就著扭一扭就會斷掉一樣……”月姨娘道,二人乍聽這番話,心里不由緊張起來,也不自?覺的起了防備?!叭绻业乃冀銉耗茼樌?,不知道是長什么樣子呢……”
君世璟伸手,擋住了月姨娘。
這女人已經(jīng)失去了一切,看她現(xiàn)在的模樣,也像魔征了一樣,瘋了的女人什么都能做出來,他擔心這月姨娘會否做出什么傷到顧安然和君臨煜的東西來。
“你想怎樣了……”君世璟瞪著月姨娘的一舉一動,生怕她會做出什么過分的事兒。
“沒什么,這孩子,怎么都算是我的孫兒,我來看看自己的孫兒,也不行么?”月姨娘道。
顧承康從來沒有給她什么休書,名義上,她還是顧府的姨娘,她不過是要見下嫡姑娘的兒子,于情好像沒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只于理上……整個景都的人都在搜捕她,她應當作階下囚……
月姨娘這么一說,使得顧安然沒能回應。
她是可惡了一點,但到底也是自己的姨娘,她好像沒有這個道理不待見她。
月姨娘看了一下那熟睡的孩子一眼,然后再笑著望著顧安然,拍了拍她的手背。
“都是當娘的人了,你也得修心養(yǎng)性,莫要再任性了?!痹乱棠镎f。
顧安然怔然,一下不明白月姨娘這么說的動機、可是后來又想了想,這月姨娘會不會是把自己當作是顧思然了,才會這么說,于是點了點頭,算是應了月姨娘的話。
月姨娘見后,就滿意的笑了笑,然后準備離開。
君世璟自是不讓月姨娘有機會機開,他給暗衛(wèi)使了一眼色,那人就知道君世璟的意思,當月姨娘正轉過身,才走了幾步,就一一根箭,直直刺入她的胸口。
她捂住自己的胸口,然后又望望那根箭,臉上露出一絲譏諷的笑意,她轉過身,幽幽的望著君世璟。
“太……太子殿下可要……這么做……”受了傷,命不久矣的她,每吐出一個音節(jié)都十分艱難,她知道自己已經(jīng)不行了,不過能夠在死前……這也是不錯的事。“你可別后悔,呵呵呵,我死了,你們也不會好過的……”
語畢,月姨娘就已經(jīng)倒下來,躺在地上,只她睜著眼,嘴角也勾起了一絲教人心寒的笑意。
暗衛(wèi)上前去,探了探她的鼻息,隨即又站了起來,朝著君世璟搖了搖頭,表示月姨娘也沒有了。
“后悔,我有什么好后悔的,難不成還留著你的命,使得后背無窮么?”君世璟冷笑道,并沒有再說話,他摟著顧安然的細腰,并和她一同進了府。
顧安然抱著君臨煜回到他的房間,然后又把他放在搖床上。
君世璟這時卻慢慢走近顧安然,又從后緊緊抱住他,炙息的吐息噴灑在顧安然的頸側。
他已經(jīng)忍了十個月了,如今顧安然順利的生了下來,而她也出了月子,他希望能夠和他好好的親近親近。
“娘子,咱們回房去罷,你好久都沒有陪我了?!本拉Z道。
不過顧安然卻扳開了君世璟的手臂,然后又望著君世璟。
君世璟看到顧安然這個模樣,就知道顧安然的意思了,她這是在拒絕自己,于是又馬上擺出了一副委屈的模樣出來。
“娘子……”君世璟撅著嘴巴說。
難道解放了,也不能好好的親近親近么?他可受不了啦。
“相公,你別介樣啦,我累了,而且我也想好好的陪陪煜兒?!鳖櫚踩恍α诵Φ馈!懊鲀喊?,明兒我再好好的陪你,好不?”
君世璟望著顧安然,不過顧安然把話說到這個頭上,自己又是不得不從,就只好點點頭,就扭頭回到自己的房間里。
當房門“啪”一聲的關上后,顧安然才跌坐在椅子上,她猛喘著粗氣,額角上也冒著一層薄薄的冷汗。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剛剛月姨娘拍自己的手背時,她好像感覺到手背有種異常的刺痛感。
她意識到這個可能性,于是就把原來在守門的彩蝶喚了來。
彩蝶一見顧安然這個模樣,也大驚失色,她原來還想去找君世璟,卻又被顧安然給止住了。
“不,不要去找王爺,明兒,待王爺上了朝后,給徐醫(yī)政傳個信罷?!鳖櫚踩坏?。
這突如其來的不適,肯定是出了什么幺蛾子了,特別是和月姨娘接觸過后,她就更認為,自己那“大劫”,似乎要到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