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此為防盜章“真要錢?”
“你要愿意,人留下也行啊?!本砻谎鲱^,看的是車里的余喬,“這個姑娘生呢俏!”
“人不行。不過咱們遇上就是有緣,我出三千,請大伙到市里好好耍耍?!?br/>
“三千?打發(fā)狗?。俊?br/>
“多了還得取,進了城就有監(jiān)控,你也不方便?!?br/>
“看你車不錯,肯定不缺錢。”卷毛想了想,摸著下巴盯著余喬說,“人留下,你開車走,取好錢再來。兩萬,一分錢不能少。”
“人不能給你。”
“我他媽跟你商量了嗎?”
狠話還沒說完,陳繼川的拳頭已經(jīng)沖上他眼眶。
卷毛被打得眼冒金星,一連后退。
就這么一小會兒,馬仔都緩過神沖上來,只有兩個來扒車門,企圖把余喬從車里抓出來。
陳繼川再能打,一對三還是吃虧,更何況對方已經(jīng)亮匕首,還有一個小矮個學(xué)港臺電影拿西瓜刀預(yù)備沖鋒。
只兩個來回,拿西瓜刀的小子已經(jīng)被陳繼川卸了右手,疼得在地上打滾reads();。
卷毛不服,趁他和另一個高個兒纏斗的檔口,拿起匕首就要往他腰上刺。
這時候光聽見汽車引擎狂怒,再一道尖利的剎車聲,卷毛就讓撞飛到小坡下面,想爬爬不起來。
陳繼川把腰上的東西再塞回去,沒等他出手,其余幾個都跑了,什么拜把兄弟,一出事跑得比誰都快。
余喬一臉煞白從車上下來,落地不穩(wěn),手軟腳也軟。
陳繼川把剩下的三個人都綁了,扔在路邊綠化帶上。他看余喬下車,抬頭沖她豎起大拇指,再笑起來,根本沒當(dāng)回事。
她看著國道上蹭出的剎車印和卷毛頭上的血,努力穩(wěn)住自己。
路上偶爾有車來,滿地的廢釘子攔住路,一輛面包車停下來,不敢下車,司機偷偷報了警。
陳繼川走上來,扶住余喬,“害怕了?”
她搖了搖頭,等一等,又點頭。
“陳繼川……”
“嗯?”
“給我根煙。”
陳繼川從駕駛座掏出一盒嶄新的三五煙,點燃了地給她。
余喬接煙的時候才發(fā)覺,自己渾身都在抖,從手指到嘴唇,無一幸免。
煙未過半,陳繼川忽然走到綠化帶,把腰上別著的玩意兒藏在花壇底下。
遠遠的,警車來了。
陳繼川攬她肩膀,“不怕,人沒死?!?br/>
“嗯――”她輕輕應(yīng)一聲,腦中畫面仍然定格在發(fā)車前那一秒。
她說自己瘋了,這句話實實在在,絕不摻假。
警車和救護車一前一后來得及時。
警車上下來三個公安,做完初步調(diào)查,陳繼川和余喬都上了警車。
警察沒給他倆上拷,還算客氣。
余喬坐在車尾,無聊撥了撥車窗上的金屬網(wǎng)說:“這還是我頭一回坐警車?!?br/>
在車尾負責(zé)看著他們的張警官打了個呵欠,好心安慰她,“放心,沒大事,這幫人長時間流竄作案,囂張得很,就沒想到今天遇到個硬茬兒,讓你們給撞了。”
陳繼川把余喬的右手攥在手里,不輕不重地揉,問張,“大白天也這么搶?”
“也不,一般都在凌晨犯案,今天這時間……算你們倒霉。”
“確實挺倒霉的?!?br/>
太陽升高,溫度也在漲。
他用力握了握余喬的手,順勢把她拉到懷里,“別抖了,喬喬,想想中午吃什么?!?br/>
“想吃酒釀圓子。”
“就這么點要求?”
“嗯。”余喬的鼻尖冰冷,就貼在他頸間,“我頭暈,想吃點甜的reads();?!?br/>
“錄完筆錄就去?!?br/>
“那個卷頭發(fā)的沒事吧?”她不敢閉眼,一閉眼就是撞擊畫面。
陳繼川說:“你剎車了,他有刀,不怕這個?!?br/>
張警官瞄他一眼,“你還挺懂?!?br/>
陳繼川拍拍余喬,“我不懂,都是我身邊這位大律師平實教導(dǎo)得好,是吧喬喬?”
但原本至多兩三小時就能走完的流程,余喬卻在休息區(qū)等到下午兩點,也沒能等到陳繼川從詢問室走出來。
她找到張警官,張卻說警方還有其他案件需要陳繼川協(xié)助調(diào)查。
余喬只好打電話給小曼,“你聯(lián)系一下云南律協(xié),幫我找一個刑律,盡快到派出所來,我的地址是――”
“周警官!”她的心一提,說完地址之后掛斷電話,在走廊追上周曉西,“周警官,怎么在這里遇到你?”
周曉西一愣,盯著余喬好一會兒才醒過神,支吾說,“余小姐,你……”
“我有個朋友,被關(guān)在詢問室快滿四個鐘頭了,周警官你能不能幫幫忙,幫我問問到底有什么問題?如果要變更強制措施,請盡快通知,給家屬配合的時間。”
周曉西的臉色算不上好,他對著余喬,從里到外都別扭,“你說陳繼川吧?你放心,沒什么事,問完就行了,等等吧?!?br/>
“我已經(jīng)通知律師?!?br/>
“行,那咱們都按程序走?!?br/>
周曉西說完就走,留下余喬在原地皺著眉想,周曉西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派出所……
老鄭跟派出所的民警打了個招呼,讓問詢室停兩分鐘電。
他和陳繼川面對面坐著,分煙。
老鄭說:“你小子怎么又犯事兒了?”
陳繼川當(dāng)然不服氣,“這能怪我嗎?擺明了有人想搞我。”
“誰?朗昆?”
“一多半是是吧。”陳繼川瞇著眼抽煙,覺得嘴里的紅河煙太沒勁,“就不能抽口好的?”
老鄭說:“我能有那閑錢?兒子還要讀書吶,苦噢,苦哈哈――”
“苦還那么拼?我出事才多久,你就跑這兒來了,路上沒少超速吧?!?br/>
老鄭笑了笑,眼角的紋路都快擰成一股,“基層的同志賣面子,你嘛,也算頭號人物了,好不容易有個機會把你弄進來,那不得方便方便隊里嘛?!?br/>
“怎么?還打算嚴刑逼供啊?!?br/>
“就跑個過場,正好找機會見見你?!崩相嵃褵熎耍人詢陕曊f,“朗昆剛從緬北回來,你們又要有新動作了吧。”
陳繼川說:“可能要走批大的?!?br/>
“什么時候?”
“不知道,反正得是余文初出國之前。”
“你盯緊點?!崩相崗闹品诖锩鰝€紅包扔給陳繼川,“上回答應(yīng)你的,提早給了,別他媽再找我哭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