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jīng)是他第二次進山洞尋寶了。一頭扎進這個僅容一人爬著通過的山洞。行不出幾米遠的路程,便知皇太極所說的這個所謂的捷徑,有多艱難。
“這也太難走了吧!皇叔。”王飛龍有些抱怨。
“你說要走捷徑的。這才只是開始,別抱怨了,想想里面的好東西吧?!?br/>
王飛龍心中道“要不是看在有好東西的份上,我早就退出去了?!睕]辦法,為了那些好東西,受一點磨難,也不算什么。不是有句話是這么說的么?天降大任與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
山洞太狹小,要不是皇太極很肯定,王飛龍可不敢隨便往里鉆。這要是卡在里面,那可真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而且從這洞的形狀來看,指不定里面有什么大蟑螂,大蜥蜴,或者大蛇什么的。要真出來一兩個那樣的玩意,那豈不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嗎?
“皇叔,這里面沒蛇吧?”從眼前黑黝黝的洞穴中望過去,不知其有多深,王飛龍內(nèi)心很是忐忑,要不是已經(jīng)爬了這老深的一段距離,面對這越來越深,越來越黑的洞穴,他早就退出去了。
“你不說,我還給忘了。這條捷徑本身就是一個蛇窟,蛇穴就在這座珍華宮殿的藏寶閣中。”
“???那你老人家還不早說,這不是要害死我了嗎?”王飛龍心急如焚,可山洞狹小,進來容易,出去可就難了。
“早說的話,你還會走這條捷徑嗎。再說不從這條捷徑進去,恐怕這珍華宮殿也就與你無緣了。我剛才在外面仔細觀察過,其他的入口,經(jīng)過這么多年,早已經(jīng)不在了,只有這個洞口還或許可用。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這蛇是這座珍華宮殿的守護神獸,我來過兩回,都未見著此獸的蹤跡,八成是已經(jīng)歸西了,或者不在了?!?br/>
“最好是那樣,不然這次真要被你害死了”王飛龍爬在洞中,連翻身都不能,要是突然竄出一條蛇來,那真是要了命了。現(xiàn)在也只能祈求菩薩保佑。祈求自己福夠大,命夠硬。
洞底的石頭,被打磨的異常光滑,這要不是人工打磨至此,那必是因為摩擦的多了,所以變得如此光滑。想到此處,王飛龍就不由的慎得慌。渾身的雞皮疙瘩能掉一地。
王飛龍硬著頭皮,又往里爬了一段距離,突然眼前豁然開朗,一股潮而發(fā)酸的氣味,直撲鼻而來。王飛龍心下歡喜,這終于是到底了。
手腳并用爬出蛇窟,立腳處踩著了久違的實地,雖然沒有泥土的味道,卻心下一陣踏實。用身上的照明工具四下一顧,原來這也只是一處山洞,洞壁上有清晰的鑿痕,從鑿痕的粗糙程度來看,這里應該是存放工具,或者閑置備用的一個山洞,用照明工具地下探照,發(fā)現(xiàn)了已經(jīng)腐朽的鐵鍬,鋤頭,耙等物件。
“咦,那是什么?”王飛龍瞧見,腐朽的鐵鍬等工具間,有一層白色鱗狀物質(zhì),如灰塵一般,落于其間。環(huán)顧四周,才發(fā)現(xiàn),洞底的石板上,有好多這樣的物質(zhì),從一些比較完整的形態(tài)來看,這種物質(zhì)很像一種東西――蛇皮。
雖然早就知道這個洞,乃是蛇窟。
雖然早就意識到,既然是蛇窟,就可能有蛇。但當王飛龍意識到這可能是蛇皮的時候,大腦還是嗡的一震,渾身只覺一陣酥軟軟,險些站立不穩(wěn)?!罢嬗猩甙?!”
“蛇有什么大不了的?至于嚇成這樣嗎?”皇太極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聲音中透著無比的不解,和疑惑。
“我靠,我從小到大,最怕的動物之一,就是蛇,好不好?”王飛龍無比沮喪,有蛇在,他是決然不敢再前行了。
“不好,蛇窟里有聲音!”皇太極說的很急促。王飛龍知道蛇窟就是他進來的那個山洞?!翱熳?,可能有蛇正從外面進來了?!?br/>
“我靠,沒有搞錯吧!”王飛龍一聽有蛇正在進來。哪敢再停留。奔著洞中唯一的出口而去,奔跑中腳被鐵器劃破了,都不管不顧。一味的要離開這個山洞。
奔出洞口,是一個長長的石廊,石廊左右有數(shù)間這樣的山洞,里面擺放的物件也各不相同。奔跑中粗略的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有些山洞是用來培土的,有些山洞是用來煮飯的,鍋灶依稀可見,有些山洞里堆積著尸體…;…;
石廊的盡頭,是一間稍大一點的山洞,洞中別無他物,有一面大大的石桌,石桌上刻著一副巨大的棋盤,而棋盤正中,擺放著一些車馬炮,儼然是一副殘局。
王飛龍只看了一眼,就穿過山洞,直奔唯一的一個出口而去。
出的出口,是一下行的石階,看不出石階有多深?
爬的這么久的路,王飛龍逐漸不怕了。即使真有蛇,那也沒辦法的事。所謂既來之則安之,所以,王飛龍從后望了一眼,慢慢的走下石階。
石階不過三十幾個,下的石階,轉(zhuǎn)個彎,突然眼前一晃,無數(shù)的人影晃動。王飛龍嚇了一跳,人倒退了兩步,碰著了石階,一屁股坐倒在了石階上。
“這哪來的人?不會是鬼吧?”王飛龍已經(jīng)心驚膽戰(zhàn),連再去看的勇氣都要花好大的力氣,才能扭轉(zhuǎn)頭。
“我操,哪來的人?原來是泥涌??!”王飛龍看清泥涌后,提著的心又安回了心坎上。這一天下來,這顆小心肝可是倍受煎熬?。?br/>
用手中的照明工具,一眼望去,哇塞,這個山洞好大啊,足有半個足球場那么大,里面密密麻麻的都是泥涌,或手執(zhí)著長刀,擋著盾牌,或揮舞著大旗,騎著戰(zhàn)馬,或握著長槍,怒目而視。個個栩栩如生,幾如活物。
要說剛才,那王飛龍可是被嚇傻了。
可是現(xiàn)在,王飛龍則被眼前的事物,給驚呆了?!斑@是什么地方?皇叔?!笨蛇B著叫了幾聲,都沒人答應。這個老家伙,不會是在我腦袋里睡大覺去了吧?我靠!最倚重的一張牌不在了,那接下來的路可咋整???前面是未知的地域,后面是嚇人的大蛇。想想都可怕。
說實話,王飛龍后悔了。這事擱誰身上,都會后悔,別說是王飛龍了。王飛龍現(xiàn)在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受了這皇太極的蠱惑,可能這個所謂的珍華宮殿根本就不存在,而且這個皇太極根本就沒安好心。
可后悔有用嗎?沒用。
難道要在這等死嗎?不能。
不想等死的話,找到出口是唯一的辦法。而找到出路的唯一途徑,不是后退,因為后退就得面對那條大蛇。所以不能后退,則只能前進。經(jīng)過極其嚴密的思維斗爭,王飛龍決定,繼續(xù)往前。
身處在無數(shù)的泥涌當中,有一種行尸走肉的感覺,每走一步,王飛龍都感覺到有無數(shù)的眼神落到了自己的身上,雖然心中在一萬次的告誡自己,這些玩意都是死的,都是死的。可是身體依舊抖得厲害。
突然,正前方不遠處,有一點響動。很細微,可王飛龍還是感覺到了。他努力控制住呼吸,想聽清楚那里有什么,可聽了老半天,除了自己越來越重的心跳聲,卻在無任何聲音。王飛龍屏住呼吸,把手中的照明工具,移向那個方向??缮磉叺倪@些泥涌無比高大,這些光芒從可以看到兩步以外的泥涌,更遠的依舊是一片黑暗。
心慌,心悸,心悶。
一種無邊的壓抑,從心頭擴散開來。臉上的汗水直冒,流到眼皮底下,搖搖欲墜,感覺眼簾處,酥酥麻麻,有些癢癢的,可王飛龍不敢稍動。就這樣僵持了足有兩分鐘。確定前面在無聲音的過程,在王飛龍看來,差不多已經(jīng)過了一個世界。
呼――
長出一口氣,王飛龍舉袖擦去眼簾的汗滴。頓時舒服多了。
就這一晃袖子的功夫,王飛龍神經(jīng)質(zhì)的感覺到,眼前嗖的晃過去一個什么東西。是的。這回他是實實在在的感覺到了。
一定有古怪。
眼睛睜大的老大,可就是穿透不了前方的黑暗。那里到底有什么?
咯噔――
有東西掉落在地上的聲音。王飛龍鬧中一炸,頓時感覺頭發(fā)都要束起來了。閉上眼睛,蹲下身體,手中照明工具從石涌的下擺照過去,剛好看到在光束的盡頭,一團毛茸茸的東西,蜷縮著身體,兩顆黑咕隆咚的眼睛,正盯著王飛龍看。
“??!”王飛龍鬼叫一聲。奮身后退。哪怕身后有蛇。剛后退了一步,一宗泥涌轟然倒地。王飛龍連著退了七八步,撞倒了七八宗泥涌,又連帶的撞倒了五六宗。
然而這狂退之間,他已失去了進來洞口的方向,只能在這許多泥涌之間胡亂的闖。
忽然,王飛龍眼前一晃,一團毛絨絨的東西,正趴在面前的一宗泥涌肩頭,瞪著兩顆黑咕隆咚的眼珠。
“啊”
王飛龍驚叫一聲,倒在了一片泥涌當中。那團毛絨絨之物為何?這山洞里到底有多少危險存在?
欲知后事,請看下一個章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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