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染布天才
三七對他有些頭痛了,這主家住哪里怎么能隨便說呢。
他不說,掌柜的也不走,反正今天他無論如何也要找到那位姑娘。
“大哥,你纏著我也沒用啊,我只是個看門的。”
“不管,反正你不說我就不走了?!?br/>
“我說你這人...”
三七不知道的是這花心要的訂單對他家有多重要。
他們家的布一直走的平民路,本就利潤不高,這一場旱災(zāi),一場水災(zāi)更是讓他家差點血本無歸,倉庫里的那些油布再不處理出去,真的關(guān)門大吉了。
所以他的東家還會著急,花心的這筆訂單對他們來說那就是救命稻草。
“你...算了..你想坐就坐吧..”
遠處一陣馬蹄聲響起,兩人抬頭看了過去,掌柜一臉疑惑,三七連忙打開大門。
“大少爺,您怎么這么早就來了,這是...是大小姐!大小姐!”
三七連忙上前,拉住韁繩,馬兒停了下來。
兩人飛身而下,看呆了眾人。
“大小姐,這位掌柜等您多日了?!?br/>
花心早就看到了他了,之前一直把這事忘記了,本就內(nèi)疚不已,這一聽人家都等了自己多日了,更是有些不好意思。
“對不起,掌柜了,之前有事耽誤了,不知道你家主子 有沒有給你答復(fù)啊?!?br/>
掌柜激動地點點頭,終于把這位老板等到了,伸手一把抓住花心的手,可在那之前,一個人影擋住了他的路。
“這位掌柜,有事請講?!?br/>
掌柜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越桔了。
“抱歉,抱歉,姑娘,我家公子已經(jīng)到了,請姑娘去布莊一聚?!?br/>
花心點點頭,“哥,你跟我一起還是?”
“還請這位先生帶路”。
掌柜笑開了顏,走在前面。
四海布莊,大門關(guān)閉,花心幾人從側(cè)門進入,剛走進大廳就看到一個少年坐在廳里,少年的膚色有些發(fā)白,氣色不是很好。
看到花心等人連忙起身。
“許叔,他們就是你說的人嗎?”
本來這種事不需要他親自出馬,可是這次訂單對他來說太過重要。
“是的,公子,這位是花小姐,這位是花少爺?!?br/>
許掌柜的介紹讓花心眼角抽了幾下,花小姐……好吧!是她太污了!
“在下四海布莊的東家,樊澤,今年二十,應(yīng)該年長兩位,若不介意以兄長相稱可否?!?br/>
“樊兄客氣了,今日小弟貿(mào)然來訪,還望見諒!”
“哪里的話,為兄求之不得!”
這番文縐縐的話聽的花心一陣汗顏,果然是自己這個偽古人學(xué)不來的。
兩人一番寒暄,最終道明來意。
“聽說心兒姑娘需要透光的油布?”
終于進入了主題,花心感嘆,這古今中外談事情都不容易。
樊澤話對著花雨說的,可是卻看向一旁的花心,畢竟當初是她來要的東西。
花雨當然不知道,他此行的目的是為了保護妹妹。
“家里的事都是舍妹在做主,樊兄不用顧慮我!”
花雨的話讓樊澤吃了一驚,雖然已經(jīng)很看重這個小丫頭了,沒想到他還是看低了。
對于樊澤的驚訝,花雨很是享受,作為妹控的他,非常得意,這世上只有他的妹妹是最棒的。
這些人自然應(yīng)該仰慕。
“失敬,花心姑娘大概要多少?”
花心一改之前的頹廢,雙眼冒光,“我要看樣品!”
樊澤看了一眼一旁的許掌柜,只見他拍拍手,外面走進幾個人,手里抱著一卷東西。
花心眼睛一亮,這布居然如此透亮。
“我不知道姑娘要的到底是什么樣的,所以每種都拿了一些過來,你看看!”
花心越看越吃驚,若不是看材料,她真要以為這是塑料布了。
“不錯,不過厚度不夠。”
“厚度……不知道姑娘要多少?”
兩人都很默契,他不問她用來做什么,花心也不會去打聽人家怎么做出來的。
花心沉吟不語,緩了一會,“你能做多少?”
樊澤眼睛一亮,“不知姑娘是否知曉云城樊家!”
花心自然不知道,不過花雨知道??!
“心兒,云城樊家有著整個西南最大的染坊!”
花心恍然大悟,“你是樊家…”
樊澤苦澀一笑,“不瞞姑娘,在下乃是樊家三公子,我娘是樊家姑奶奶,如今樊家家主的親姐姐?!?br/>
看著他苦澀的表情,讓人不由得聯(lián)想起各種版本的宅斗。
“冒昧問一句,那你父親…”。
樊澤的笑容更加苦澀,還帶著一抹不甘,“我爹不知道我的存在!”
看來這背后的故事還挺多,花心兄妹二人不是八卦之人,可是牽扯到自己的利益,卻不得不打聽清楚。
畢竟,她可不想為別人做嫁衣!
“不好意思,樊公子,可能接下來的話會涉及到你的隱私,但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還是要問。”
樊澤居然沒有半點遲疑的答應(yīng)了,這反倒是讓花心有點覺得自己小人之心了。
她哪里知道自家有多出名,她家的玩偶,不僅在云城有價無市,就連京城那也是一銷而空,只是眾人只知道花家大公子花雨和小少爺花旺,卻沒有多少人知道花心,畢竟她有三年沒有出現(xiàn)。
可是樊澤不是旁人,早就打聽清楚了,不然他怎么敢如此篤定。
將所有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
別人不知道,他卻知道一些事情,就比如三年前的王員外滅門一案,云鎮(zhèn)知縣換人一案,還有如今她家里住著一個七公子,一個親王,就沖著這兩人,他也要賭一把。
“姑娘請問”。
“公子的家事我們無權(quán)干涉,我要的量不小,你大概也打聽過了我們花家,不瞞公子,我要用這布做做一個實驗,一旦成功,到時候恐怕不止越國要來定這東西,就連魏國恐怕也不放過。”
樊澤強忍著顫抖,他相信這個人有這個實力,聽說那玩偶就是出自她的手,如今在云城已經(jīng)賣到500兩一個,那還是有價無市,據(jù)說京城已經(jīng)賣到了上千兩。
不止玩偶,云里坳出產(chǎn)的農(nóng)作物,哪樣不是賣的天價,外面的人做夢都想和云里坳扯上關(guān)系,可是經(jīng)過那場瘟疫,云里坳的管理更加嚴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