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將夏寒伸了伸手,胖員外猶豫了半刻,將鼓鼓的錢袋交給了將夏寒,將夏寒看著沉甸甸的錢袋有些不舍,畢竟自己也是沒錢人氏,少了這錢袋,日子要過得多么艱苦啊。
“給,別讓我再看見它!”
將夏寒咬著牙齒把錢袋塞給了紫衣小孩,小孩看著懷中的錢袋頓時喜笑顏開,連連對將夏寒鞠躬說謝謝,將夏寒身后的胖員外則是更慘,現(xiàn)在人越來越多,自己豈不是更加丟臉了。
“今日我留你一命,若是他日在讓我看見你這般橫行,別怪我替天行道,收了你。”
將夏寒故作瀟灑,實則內(nèi)心慌地一批,那可是將近五十枚的金幣啊,夠自己喝酒到明年的了,更是路上的盤纏,可是自己能賺錢,這些孩子卻不能,強迫他們偷錢,也只是世道人心。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br/>
胖員外立刻離開了將夏寒的身邊,他從來沒有跑這么快過,將夏寒起身,剛想伸個懶腰時,不遠處傳來了官差的聲音。
“那邊的小子,給我站在那!”
將夏寒暗驚,遭了暴露了,可沒等自己行動起來,面前的紫衣小孩抓住了自己的手并笑容滿面的說道。
“哥哥來家里吃飯吧,我們的家很隱蔽,不會被發(fā)現(xiàn)的?!?br/>
綠衣小孩跑到紫衣小孩的身邊對將夏寒點了點頭,眼看官差馬上就要逼近時,碧空魅蒙著臉從車上下來,對將夏寒說道。
“如果你不想給紫軒丟臉的話,就聽這些孩子們的,這馬車上有官印,他們不會動的?!?br/>
將夏寒點了點頭,自己立馬跟著了小孩的步伐,走進了小巷里面,小巷里面錯綜復雜,不一會追趕他們的官吏,自己便迷失在里面了。
“哥哥你是魂者嗎,你剛才好帥啊?!?br/>
綠衣男孩看起來更容易相處一些,一路上有的是閑聊的時間,他便一直和將夏寒聊天。
“是啊,不過哥哥并沒有修煉到家,還擔不起魂者的稱呼?!?br/>
將夏寒身邊的碧空魅聽到這話,差點暈過去,不到兩年的時間從玄罡一直到達天罡試問這千年里面,又有誰可以做到,將夏寒這樣說的話,那天下間就沒有自稱魂者的人了。
“姐姐你是女人嗎,你的屁股好翹啊!”
孩童天真爛漫,綠衣服的男孩手正好摸到了碧空魅的屁股,惹得碧空魅一陣臉紅,急忙把綠衣男孩拉到前面來,警告對方說道。
“女人的這個地方不能摸的,還有你這樣會被其他女孩討厭的,色小子!”
將夏寒憋著笑,看起來碧空魅和蒼魂妖琴相處的這段時間,本人的性格也有了很大的轉(zhuǎn)變,應該是受到了愚詩林的影響,當然她本人是感覺不到的。
“可是姐姐你為什么要遮著臉啊,你是不是很丑所以才遮住的,袁琪不怕姐姐哦?!?br/>
怎么可能丑呢,碧空魅身為東部第一美人,不知是多少王權貴族的夢中情人,身負魅骨更是著實誘人,舉止投足都會有無數(shù)人目光追隨,更在云空郡國有人用重金,購買碧空魅的畫像。
“姐姐是長的不好看,可是也不能嚇著你吧,對嗎將夏寒?”
身穿白衣的將夏寒點點頭,碧空魅已經(jīng)沒有了當初的那份傲氣,反而是領路的紫衣小孩一直用詫異的目光注視著將夏寒,剛才聽到碧空魅叫將夏寒的名字時,那種緊張感則是更加劇烈。
“小竹子知道了以后肯定很開心,她不是最喜歡家里面來客人嗎,我長大以后可是要讓她嫁給我。”
“你讓嫁,人家就必須嫁啊,白癡你能不能動動腦子昨日也是,如果不是我求著那位公子,那位公子早就把你打死了,還難為小竹子沒睡覺,照顧了你整一夜。”
紫衣男孩說不出的成熟,他炯炯有神的眼睛仿佛在說著什么十分驕傲的事情,將夏寒和碧空魅跟在兩個小孩的身后,自己樣子像是興高采烈的聽著小孩們的爭吵,可內(nèi)心里面卻毫無觸動,因為他看到了另一種東西。
“老家伙,這兩個小孩見過沫雨,他們身上沾染了我的咒力,如果沒見過,至少接觸過一段日子,不然斷不會全身都是?!?br/>
逍遙劍靈未能現(xiàn)身,自己靠著意識告訴將夏寒消息,將夏寒其實自己用魂智也可以看得出來,兩個小孩身上有著白色的氣焰,這是只屬于逍遙游的氣息。
“小竹子長大了,肯定是個非常美的人,說不定比碧空魅郡主都美,到時候你就羨慕吧,顧林哥?!?br/>
那名叫顧林的紫衣小孩回頭看了眼身后的袁琪,正巧袁琪何必碧空魅聊天聊得很好自己不忍打擾,只能默默引路,其實自己是害怕天真的袁琪會把關于自己的事情說出去還有其他的小孩的事。
“你們口中的小竹子是誰?”
將夏寒為了迎合一下,也就隨口問道,顧林他在小巷當中認真地辨別道路,并沒有和將夏寒袒露半點小竹子的話。
“她叫藍竹,比我們差不多年紀,不過她真的好厲害的,我們需要兩個人偷東西,她一個人就能做到,而且每次帶來的錢都比我們的多?!?br/>
將夏寒點點頭,自己突然愣住,小巷的出口是座被遺棄的寺院,至于這所寺院為何遺棄在深巷當中,就不清楚了,燒香拜佛的人才不會走這種小路,還要過這么多的彎。
“袁琪,顧林你們兩個好慢啊,我們都準備開飯了,要不是為了等你們,我們早就開吃了...這個人是誰?”
坐在破廟的屋檐上的大概十幾歲的孩童扎著頭發(fā),被太陽曬的褐色皮膚和棕色的眼眸中,折射出了將夏寒的黑發(fā)黑瞳。
“我們差點被人打死,還好這位魂者大人出手相助,我們才僥幸活了下來,燕鴻你在這多久了,怎么沒看見藍竹呢?”
按照平時的話,都是藍竹坐在屋檐上等著自己和袁琪的,為何今日換成了燕鴻在這等著了。
“藍竹她受傷了,腿似乎...”
顧林瞬間臉白了一大片,也不顧什么直接往廟宇里面鉆去,可眼前的藍竹卻讓他忍不住大罵一句:你就不能小心點嗎!
可是自己沒有說出口。
眼前的女孩模樣十分水靈,一雙雪白的長發(fā)更是迷人,很少人可以有著雪白的長發(fā)膚色也不像是尋常百姓家的顏色,雪白的小手咬著嘴唇,往下看去,她瘦弱無力的小腿上面裹著厚厚的衣服,可是血還在不斷地往外滲出來。
“你回來了,先吃飯吧,等下給我留點就行了?!?br/>
縱使傷勢如此嚴重,可是藍竹還是擠出了個笑臉面對著顧林,顧林往后退了幾步,這么重的傷,倒地怎么造成的,難不成在這還有什么妖獸不成?
“藍竹的這條腿應該已經(jīng)廢了,我們還是盡快把她踢出去,免得我們受到牽連?!?br/>
比顧林高一頭的少年,正在打算著放棄藍竹,畢竟自己幾個小孩賺的錢少之又少,根本沒有錢請大夫,藍竹受了傷更是女孩,理應拖了后腿,應該放棄她。
“蘇騰你這混蛋,說什么呢!”
顧林推了蘇騰一把,緊接著自己被蘇騰掀翻在地,自己畢竟是個年紀尚小的孩童,哪里是面前比自己大好多的蘇騰的對手。
眼看自己無能為力之時,門外傳來了將夏寒的聲音,那聲音很虛弱,根本不像是個魂者的聲音。
“那個...勞駕,我們可以進去了嗎?”
將夏寒小聲說道,碧空魅閉上眼睛,她知道將夏寒又開始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