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柳蕓睜開眼睛,雖然可以聽的出來剛剛是袁東的聲音,可是并沒有看到袁東。坐起身,才發(fā)現(xiàn)他就坐在離床鋪不太遠(yuǎn)的椅子上,面前的桌子上擺著一杯咖啡,神情有些古怪。
“我,我······”
“你剛剛喊了我的名字。”袁東淡淡的說道:“大概不是什么好夢吧。”
柳蕓低下頭,胸口還是有些起伏,有眼淚掉落下來,鼻子也酸的難受,哽咽的說道:“嗯,不是什么好夢?!?br/>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袁**然開口問道:“為什么會去地方,還是陪那樣的男人?”
柳蕓聽著他的聲音有些刺耳,握緊了拳頭說道:“我不知道他是那樣的人,我只是······我為什么要像你解釋呢,在你心目中,我肯定是垃圾的女人了吧。反正我們從來都沒有機(jī)會,你現(xiàn)在關(guān)心我,又算是什么呢?對我的同情嗎?”
“同情?”輕哼一聲,似乎覺得這個詞有些好笑,袁東站起身,來到床邊,柳蕓仰著頭看著他,只是這樣站立在這里,就格外有壓迫感。
柳蕓低下頭,其實她也知道今天應(yīng)酬的那個老男人是多么惡心,可是自己的老板請求自己幫忙,因為這個老男人想要收購他們的公司,如果是這樣的話,不少同事們,就會失業(yè)了。柳蕓在這里呆得還算是開心的,也并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樣的原因,自己就答應(yīng)了,也許因為袁東那天說的那些話,突然就對很多事情有了一種異樣的看法,又或許只是想要證明自己是有魅力的,可以吸引住男人。可是,當(dāng)那個老男人真的色迷迷的靠過來的時候,柳蕓感覺胃里翻江倒海,自己幾乎有種想要死掉的感覺。
“柳蕓,你變了?!痹瑬|淡淡的說道。
柳蕓猛的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慌,卻更多的是痛楚,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我變了?我變成什么樣子了?還是說,今天的事情,讓你覺得,我是一個很骯臟的女人了?”
袁東不明所以的搖了搖頭,似乎并不想說下去。
“袁東!”柳蕓覺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掙扎坐站起來,聲音凄厲:“你有什么資格說我呢?我問你有什么資格去說我?你自己不也是在那種地方出現(xiàn),你在找女人吧?你自己干的也是不入流的事情,你卻來說我的不是?你說,我變了。是啊,我是變了。那么你又好到哪里去呢?”
“柳蕓。你不該是那么歇斯底里的女人?!痹瑬|嘆了口氣說道:“好好休息吧。然后回到自己的家里面去?!?br/>
柳蕓臉色慘白,聲音顫抖的說道:“我不用休息,我現(xiàn)在就離開,我不在這里礙著你的眼睛?!?br/>
“你在強(qiáng)什么?”袁東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以前的你,總是把夢想掛在自己的嘴巴,那個時候,我就覺得你這個人好像就是隨時都可以飛走的樣子,你好像什么都不在乎,對我也一樣,在我的眼里,你是一個很超脫的女人,甚至不適合做情人的那種女人,你是適合于一種觀賞的,這樣看著你自由自在反而覺得也是一種幸福。你還記得當(dāng)年我們分手的時候,我跟你說過的話嗎?”
柳蕓愣了一下,好久才說道:“你說,從今天開始,我終于可以像只小鳥一樣,在藍(lán)天上飛翔了?!?br/>
“不錯?!痹瑬|瞇起眼睛,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樣,說道:“這才是你,可是現(xiàn)在的你,我不知道,或許你真的變了,或許是我們的心境變了,很多地方都不同了。”
柳蕓低下頭,抿著嘴唇,一言不發(fā)。只是手在輕輕的發(fā)抖,好久才試探的問道:“袁東,你記得你當(dāng)初說過,如果要是找一個女人結(jié)婚的話,那個人,一定是我嗎?”
袁東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我記得。”
“那······”柳蕓有些期待,抬起頭認(rèn)真的看著袁東。
袁東并沒有躲閃她的視線,而是直視的柳蕓,極慢的搖了搖頭說道:“有些所謂的諾言,聽一聽,就過去吧。不用再去記得?!?br/>
走到房門口,柳蕓握住把手,沒有轉(zhuǎn)身,只是說道:“袁東,我答應(yīng)你,以后不會再提起這件事情,我也不會再改變。我只是會呆在你的身邊,看著你是不是可以找到你真的想要承擔(dān)一生的女人,如果到了很多年之后,你還沒有找到的話,我也會一直單身,我也會一直等著你?!?br/>
說完,沒有等著袁東的反應(yīng),柳蕓就關(guān)上了房門,所以她沒有聽到袁東的那一聲嘆息,以及那一句,何苦呢。
有些疲憊的站在花灑下,身材很好,水流從健碩的身體下滑落下來,但是這樣站著,就分外的野性。
“滿佳。”
袁東喃喃出聲,腦海中出現(xiàn)那個臉色有些蒼白的女子,以及那聲響亮的巴掌聲,真的沒有想到,在這個女人身上,竟然就栽了那么多次。
或許還是自己有些急躁了,明明知道她不是一般的女人,可是看到她的時候,就很想快點(diǎn)占有這個女人,這的確不是自己的處事風(fēng)格,明明一個優(yōu)秀的狩獵者,是需要把一個獵物逼到一個絕境的時候,再慢慢的給予它一點(diǎn)甜頭,這樣它才可能慢慢的臣服,讓它以后只聽他的話,心里再無其他。
圍上浴巾,袁東赤著腳走出來,手機(jī)響起來,看了一眼,是自己手下的一個業(yè)務(wù)員。剛一接聽,就聽到對方的哭泣的聲音,袁東有些煩躁的說道:“大男人哭什么哭,出什么事情了?”
“經(jīng)理,那批貨好像出現(xiàn)了問題了。”
“怎么了,說具體一些?”袁東嚴(yán)肅的問道。
“我們的那批貨已經(jīng)到港了,可是客戶卻遲遲不去提貨,錢也不打過來。貨一直都在港口停著呢?!?br/>
袁東想了想說道:“別著急,我回公司看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經(jīng)理,我······”
“行了,等我過去?!痹瑬|掛掉了電話,快速的去穿衣服,事情總是擋不住,說不定什么時候就過來了,只是這批貨,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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