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吸了幾口氣,我面帶微笑的按了關(guān)機鍵,拍拍天野銀次的肩,對他道,“銀次,你看到了嗎?我與折原先生可是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哦~~~”
銀次少年也不知怎么回事,一張臉僵硬的像是石塊,他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而后,我又沖著身后一干人等微笑,“你們今天也累了,要不要先休息呢?”
美堂蠻眼疾手快的按住冬木士度要開口的嘴,“好好,我們這就休息,這就休息……”
我又面帶微笑的點頭離去,五厘米的小高跟被我踩得乒乓作響,關(guān)上門的時候,好像聽到天野銀次的大呼,“太可怕了,阿蠻,剛才嚇死我了!”
嗯,我什么都沒聽到,錯覺一切都是錯覺,我太累了,一定是的。
回到房間,把阿天扔到一邊,先進浴室泡個澡,等我出來時,阿天正趴在我的書桌上看那些漫畫書。
“這是什么?”他指著其中一本。
我瞟了眼,不動聲色的將它收起來,又整理了其他的東西,“漫畫。”
阿天看起來對這個不感興趣,也沒追究,自己跳到我的手心里。
“你做什么,我都沒辦法收拾東西了。”
阿天捋了捋白色的長發(fā),“有些事情想問你?!?br/>
“什么?”我不甚在意。
“你是誰?!彼@三個字說的很平淡,但眼神銳利,好像已經(jīng)調(diào)查出什么。——但我根本就不相信他的話,我不認為阿天有本事在一天之內(nèi)查到些事情。
更何況賽巴斯那關(guān)也不是好過的。
我面上不動聲色,轉(zhuǎn)動眼珠盯著他,“你說我是誰?”
阿天歪著腦袋,左右看了看,跳下我的手掌,在床上滾了幾圈,“好了,你不要生氣。我在這里發(fā)現(xiàn)好多東西,有很多打不開的門還有打開了會出現(xiàn)奇怪地方的房間,你又只是普通人,那位大小姐除了眼睛我也沒看出什么不同,更何況,這種感覺又與在伯爵那里不一樣,這就不得不讓我多想?!?br/>
只是這些嗎?我松了口氣,但對于他的問題還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回答,“是的,我只是普通人,但有人不是?!?br/>
“那只惡魔嗎?”阿天沉思。
對于他這種越想越歪的思路,我表示十分支持,聳了聳肩,表示不可多說。阿天想了一會,便大呼頭痛的滿床打滾。
他人小,臉又肉嘟嘟,這種模樣好像一只白毛小狗在撒嬌一樣。
“喂喂,賣萌可恥你知道嗎?”
我正用手指戳他,并打算對他這種賣萌的行為進行深刻教育的時候,門被敲響了。阿天鼓著包子臉瞪著完美微笑的惡魔,“打擾別人調(diào)/情的罪可是很重的?!?br/>
這回換我目瞪口呆了,調(diào)/情?調(diào)啥情?調(diào)你妹的情吧!
看過以上吐槽的人可以明白我的心態(tài)變化了嗎?賽巴斯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接過我擦頭的毛巾,手法熟練的為我擦起頭發(fā)來。
“晚上頭發(fā)不擦干,會感冒的?!?br/>
哎呀~被這么溫柔地對待,我感覺自己的心神像是被控制一樣,只能傻愣愣的點頭。
“花癡?!卑⑻爝甑?,他蹬蹬的跑下床去,“反正等我恢復正常大小的時候,你也會這么看我的?!?br/>
“……他剛剛說了什么?”
“您沒聽清嗎?”
“風太大……我什么都沒聽見……”
“……”賽巴斯揉了揉我的頭發(fā),笑道,“冰小姐想問什么?”
哎?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頓時心內(nèi)清明不少,稍稍離開他的手掌,“你,為什么會說我的靈魂被大小姐賣給你了?”
“您不知道?那位小姐沒有告訴您嗎?”
“怎么……回事?”我有種非常不好的感覺,手不自覺按在肚子上。
賽巴斯沒有理會我這種忐忑的心情,他闡述了某種事實,“小姐召喚我的時候明確告訴我,她是被神選中的人,不可能將靈魂交給我,但我是惡魔,必須獲取代價。于是她就說了另外一種方法,由她的姐姐支付靈魂,并和她一起享受我的服侍?!?br/>
“也就是說……我,被大小姐賣了?”
塞巴斯不可知否。
我坐在椅子上,有些虛脫的揉著太陽穴,“你先出去,讓我靜一靜?!?br/>
“請好好休息?!彼浅sw貼的關(guān)上門離去。
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是,即使明知自己被背叛,這顆心,或者說冰錘并沒有任何心碎心痛,頂多就是有點不舒服。
“錘子?!蔽倚÷暤膯玖艘宦?。
【嗯?】
“你剛剛……都聽到了嗎?”
【嗯。】
“那你為什么……”
【不知道。我只是覺得大小姐做這種事情很正常,總有一種感覺,就是為她獻上我的生命也是可以的?!?br/>
“……”一時無話可說??傆X得,冰錘這么全心全意的信任一個人,太可憐了。
我將手抵在心臟部位,第一次對她說出了自己的意愿,“會為了蘇小姐獻上一切的是你,不是我。我的目的只是等她哪天玩夠了,會大發(fā)慈悲的帶我回去,所以,在此之前我會成為你。但,我畢竟不是你,你的那份心我也沒有,如果我覺得難過悲傷地話,會離開她的?!?br/>
她沉默很久,才哼了一聲,【隨便你。】
我簡直可以想象到她扭頭別扭的說話,于是很不給面子的笑了出來。
冰錘大概知道不管怎么樣都說不過我,也就隱了去,不再說話。
眼角瞥到漫畫書,思索著果然應該還回去,便打開房門,提著小油燈,走了下去。
還記得前幾天那個地方差點被草摩紅野發(fā)現(xiàn),嚇得我一個重拳把他打昏了過去。在這所別墅之中,分別有普通地方和異類地方,像阿天剛才所說的那什么異次元連接和那個地方比都弱爆了,我要去的是在這個世界中絕對應該毀滅的秘密花園。
位于地下室的——書庫。
所謂書庫就是連接世界上那個所有圖書館,并且會自動更新,自動清理垃圾之類的高智能(魔法?)圖書館。
記得蘇小姐第一次帶我來這里的時候,拍著巨大又充滿神秘高貴的大門笑得囂張,“哈哈哈,錘子,知道你喜歡看書,這是我特地為你做的,你高興了嗎?哈哈哈哈,快點五體投地的感恩吧!”
然后,那充滿神秘高貴具有沉重壓迫感的大門就這么在我眼前倒地,它揚起的灰塵害我差點窒息,盡管我當時只有一種想法,——這誰家的腦殘孩子,放出來也不知道管管。
……
往事不堪回首,不堪回首啊……我這邊捂著臉羞愧萬分的擠進了小木門,(自那次以后,蘇小姐就把門改成了小木門)在一排排有十幾米高的書架中徘徊,這個地方蘇小姐沒有安上電燈,用她的話講是,這樣看書沒感覺,她還不讓我拿手電進去,于是我只能用這昏暗不明的油燈,不知道還以為有多復古呢。
突然,在快到我的目的地的時候,隱約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是老鼠嗎?我這樣想著,打算離開,又聽到一聲細細的壓抑著的□,如此熟悉的聲音使我再也走不動了。
慢慢的將油燈放下,從書架的一旁伸頭去看。
在這片黑暗之中穿著白色睡衣的蘇小姐被人頂在墻上,雙眼含春帶俏,媚態(tài)叢生。而那個在他身上不停的做著河蟹動作的某人全身上下竟然都是黑的!
啊,不,也不對,他穿著黑色的長袍,黑色的長發(fā)垂直的落在蘇小姐的胸前,惹得她一陣顫顫的笑。我倚在書架后面覺得呼吸有些急促,拼命壓抑著,之后聽見蘇小姐嬌喘的喚著她這位情人的名?!肮?。。。太舒服了。。。?!?br/>
“撲哧。”請原諒我的不淡定吧,要不是我知道蘇小姐有喜歡給人取愛稱的習慣,這個哈哈或許就被認為是她在笑了。
不過,哈哈是誰?。?br/>
“你喜歡嗎?”那個男人沙啞又有些磁性的聲音響起。
“喜歡?!?br/>
蘇小姐答得飛快,又伸手在那個男人雪白的胸膛摸上一把,“哈哈,你是冥王,不能經(jīng)常來看我,我好想你啊。。。?!?br/>
冥王?!我心一顫,腦海中形成一套公式。
哈哈=冥王,冥王=哈迪斯,哈迪斯=哈哈,哈哈就是哈迪斯!
哈哈,哈哈哈,這玩笑開得太大了吧。
瞅著蘇小姐這模樣,看來這兩人相識已久,也不對啊,自從我來了,就對蘇小姐的各種男人進行了各種不同程度的把關(guān)和阻撓,跟在蘇小姐身邊的除了她以前的情夫就只有我因為疏忽而被勾搭上的赤尸藏人,明明沒有哈迪斯的??!
腦海中亂的要死,偏偏我這么一短路,竟然還不要命的去看,正巧那位冥王也抬頭。他那張蒼白英俊的臉可不就是冥王哈迪斯。
只見他微微瞇了眼,那眼神簡直就是要吃了我一般銳利,我默默無語,把自己縮成一團,以光速離開了案發(fā)地。
至于事后,我便沒有精力去關(guān)注了。
作者有話要說:一直發(fā)不上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