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廢物!”茍日德怒罵一聲,“還要我自己動手?!闭f完手中憑空出現(xiàn)一把長劍,后退兩步,長劍隨手上下比劃,引動周身靈氣,劍身華光閃動,茍日德身子微傾,快速向柳云胸前刺來。
“本公子讓你嘗嘗琉璃劍宗地階劍法,七急劍!”
“沒聽過。”柳子云將黑色氣旋擋在身前,一腳在前一腳在后,任由茍日德一劍擊中氣旋,柳子云只感覺身子微微一震。
茍日德見狀心里很是吃驚,收起劍勢,左右閃動,連續(xù)使出七急劍后六劍,最后一劍帶著耀眼華光將柳子云淹沒。
“那小子應該敗了吧,茍公子可是琉璃劍宗內(nèi)門弟子,修為已是氣海中期?!?br/>
“是啊,雖然茍日德人品不行,但還是不得不承認他已經(jīng)將七急劍修煉的爐火純青了,那少年必敗?!?br/>
“我看不見得,你們沒看到之前那少年秒殺三個練氣后期嗎?說明實力也是氣海,而他兩個奇怪的氣旋更讓人心悸?!?br/>
華光慢慢散去,柳子云依然站在原地,身前黑色氣旋依舊緩慢的旋轉著,仔細看的話,可以看到氣旋在不斷吞噬長劍的靈氣。
“那小子居然擋住了!”
“恐怖!什么時候小屁孩都有如此實力了?”
茍日德立在原地,看著面前毫發(fā)無損的柳云,身子開始顫抖,他最終還是怕了,想收回長劍,但怎么也無法拔動,劍尖好似被氣旋穩(wěn)穩(wěn)吸住。
眾人只見茍日德一直保持刺劍的姿勢,完全搞不懂,他在干嘛。忽然,柳子云身體一震,周身泛起微波,四周靈氣瘋狂涌入柳子云的身體。
“這這,這是突破了?!”
“我的媽耶,實力強大就不說了,現(xiàn)在還打著打著就突破了,我絕對還在做夢!”
柳子云此時也是無比吃驚,看著瘋狂涌來的靈氣,他敢忙收回黑白二氣,運轉氣??焖傥眨讨?,氣海平靜下來,緩慢旋轉著,還好有系統(tǒng)的封印,不然這突然突破恐怕會引來天劫。
“突破了嗎?我現(xiàn)在應該是氣海中期了吧,這次突破的這么快應該和之前在山上系統(tǒng)弄出氣旋有關,還真舒坦啊。氣海中有了一絲絲金色,不知以后突破金丹是何樣子。對了傳送到現(xiàn)在系統(tǒng)都沒有說過一句話,不知道是不是死機了?!绷釉剖嬲沽艘幌律眢w,啪啪啪的聲音不斷傳來。
“茍日德是吧,我現(xiàn)在心情很好,你可以走了?!绷釉片F(xiàn)在看著茍日德也不是那么討人厭了,至少人家無形中幫了自己。
“我~”茍日德舉著長劍,不知如何開口,一陣微風吹過,手中長劍化作灰塵隨風飄落。
“嘶~”眾人長吸一口氣,這詭異的一幕,可能是他們平生第一次看到,那可是地階武器!氣海期常人想要毀壞它,沒有強大的實力幾乎是不可能的,可想而知在眾人心里有多驚訝。
“魔鬼!”茍日德尖吼一聲,不管眾人表情,踉蹌著向遠處逃去。
柳子云也不在理他,一個心里被打垮的人,已經(jīng)沒有任何威脅了,“我是不是太過耀眼了?”柳子云抬頭見天色已晚,便轉身往客棧方向走去。
“公子你可算回來了,有人找你?!绷釉苿偡趴蜅#《团苓^來對他說,“公子,快上去吧,找你的人是寶器閣閣主,已經(jīng)在你房間等你了?!毙《鋵嵱悬c不好意思,畢竟讓外人進了客人的房間本就是不符合規(guī)矩,但奈何來的人他沒辦法拒絕。
柳子云心里雖有點不舒服小二的做法,但也沒多計較,反正房間里什么都沒有,住幾天就走人了。
柳子云來到客房外,伸手推開房門,只見客房中間桌旁正坐著一個老人,笑瞇瞇的看著自己。
“敢問這位老爺爺,找我何事?我們好像不認識吧?!绷釉撇榭粗媲爸?,氣息穩(wěn)重,給自己有種危險的感覺,“金丹嗎?”
“哈哈,小家伙,我們當然沒有見過,我來找你是因為我的孫女。聽我孫女說,今天在琉璃劍宗被人欺負了,所以~”晴岦也同樣打量著柳云,不斷點頭,心想“長得還過得去,小小年紀,就有如此能力,未來一定不可限量?!?br/>
“老爺爺~那是誤會,也是失誤,當時我從空中路過一不留意就掉了下來,沒想到卻~嗯就是這樣?!绷釉埔宦犨@老頭是為了那女孩來找自己麻煩,臉上尷尬不已,“這要是要我以身相許?不會不會,這老爺爺一定是個懂道理的人,但如果要懲罰我,我該怎么辦?算了算了,就讓他打幾下屁股吧。”
原本想在桌前坐下的他又改變了主意,走到床邊一屁股坐了下來。
“小家伙!有~”晴岦還未說完,就聽柳云身后傳來一聲尖叫。
“啊~你壓到我頭發(f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