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人,你認為本大君該如何做?”李瑈面無表情地望著崔禮,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陷入了一個巨大的麻煩,一旦李珦被刺一事實李瑈幕后主使的,那么他勢必受到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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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最快的小說>或許,這就是李云天為何要讓李珦開始接觸朝鮮國政務(wù)的原因,大明不能把一個有著刺殺世子嫌疑的人推上朝鮮王的寶座。
>“靜觀其變?!?br/>
崔禮的臉上浮現(xiàn)出無奈的神色,沉聲向李瑈說道,“現(xiàn)在安平大君的事情只是咱們的猜測,所以目前最好按兵不動,弄清形勢后再做抉擇?!?br/>
>“大君,忠王爺是個明事理的人,肯定會查明您與世子遇刺一事無關(guān),大君勿需憂心?!?br/>
說著,崔禮向李瑈一躬身,開口安慰道。
>“無妄之災(zāi)呀!”
李瑈聞言不由得嘆了一口氣,言語中充滿了苦澀,誰能想到李瑢在關(guān)鍵時刻會在背地里捅他一刀呢。
>李珦即將參與朝鮮國政務(wù)的消息經(jīng)由柳真很快就在漢城傳遍,這使得李珦一系的勢力急劇擴張,這可是最后站隊的關(guān)鍵時期,誰都想搭上這最后一趟末班車。
>如此一來,李瑈一系的勢力就顯得形單影只,不少以前依附李瑈的官員們見風使舵投靠了李珦。
>李瑈自然清楚人世間的人情冷暖和世態(tài)炎涼,對于那些倒戈的墻頭草他根本就不屑一顧,那些人只不過是官場上的一些小魚小蝦而已,只要那些支持他的權(quán)臣不改弦易轍的話那么他依舊有著翻身的實力。
>漢城官場上的風云變幻被李云天一覽無遺地眼中,他對這種情形早已經(jīng)********,趨炎附勢跟紅頂白乃是人之常情,更是在官場上生存的恒古不變的真理,難道要那些官員去追隨弱者?
>不過漢城的這潭水可深著呢,李云天豈能讓朝鮮國的政局如此“波瀾不驚”
地進行下去?
>于是,數(shù)天后漢城大大小小的官員驚訝地發(fā)現(xiàn)了一個令人感到錯愕的現(xiàn)象,那就是原本應(yīng)該復(fù)出協(xié)助李云天主持朝鮮國政權(quán)的李珦并沒有如約出現(xiàn)在大家的面前。
>難道是柳真放出來的消息有錯?
還是發(fā)生了什么不為人知的隱情?
面對著如此詭異的一幕,漢城的官員們私下里紛紛猜測著,很顯然這不符合常理。
>兩班貴族的女眷們紛紛想從柳真那里打探口風,可惜的是柳真一直沒有參與女眷們的聚會,這使得那些女眷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所有的一切表明,這不同尋常的跡象后面一定隱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而這個秘密跟李珦有關(guān),否則李珦豈會到現(xiàn)在還沒有動靜。
>由于李珦要協(xié)助李云天主持朝鮮國政務(wù)的消息并不是正式的,只是柳真透露出去的口風而已,因此漢城的兩班貴族沒人敢找李云天詢問此事,一是李云天并不是那么容易見到的,二來也怕因此惹上什么麻煩。
>李瑈對此事是密切關(guān)注,他對李珦未能按時出現(xiàn)在公眾前感到非常疑惑,據(jù)他所知李珦的傷勢已經(jīng)沒了大礙才對,可為何遲遲不露面?
>雖然心里感到疑惑,但同時李瑈也有著莫名的興奮,李珦這次沒出現(xiàn)在漢城官場對他而言可是一個好消息,這意味李珦出了事,只不過外界現(xiàn)在不知道是什么事而已,不過從其遲遲未露面來應(yīng)該很嚴重。
>李瑈私下里已經(jīng)讓崔禮暗中打探消息,只不過李云天身邊的人口風都很緊,因此一時間他也沒什么好辦法,唯有等著李云天主動向外界公布李珦的事情。
>說實話,現(xiàn)在整個漢城最忐忑不安的人是李珦,本來他已經(jīng)得到了消息,李云天準備讓他接手一部分議政廳的事務(wù),這擺明了就是要讓他成為朝鮮國的儲王。
>可離預(yù)定去議政廳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好幾天了,可依舊沒人前來找李珦,這使得他唯有郁悶地等待著,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由于負責李珦住處安保事宜的明軍沒有接到放李珦離開的命令,因此李珦不得不待在住處,暗自猜測著出了什么事情。
>“世子殿下,王爺有請?!?br/>
終于,七月底的一天上午,一名武官來到了李珦的住處,帶來了李珦一直想要的消息。
>得知此事后李珦不敢怠慢,連忙歡了一身官服急匆匆地跟著那名武官去了講武堂漢城司務(wù)處,他現(xiàn)在心中可謂萬分疑惑,不知道李云天為何忽然之間冷落了他如此長的時間。
>“下官拜見王爺?!?br/>
在講武堂漢城司務(wù)處的后院的一個亭子里,李珦見到了正坐在涼亭里慢條斯理品著茶的李云天,連忙上前躬身行禮。
>“世子,你可知道本王為何要把你喊來?”
李云天放下了手里的茶杯,不動聲色地問道。
>“下官愚鈍,請王爺明示?!?br/>
李珦聞言心中頓時吃了一驚,李云天的這個語氣令他原本就忐忑不安的心情變得更加慌亂,很顯然李云天知道一些他所不知道的事情。
>“本王問你,你與安平大君的關(guān)系如何?”
李云天瞅了一眼臉上神色慌亂的李珦,沉吟了一下后開口問道。
>“安平大君?”
李珦怔了一下,對李云天的這番言語感到非常意外,隨后有些狐疑地回答,“下官以前與安平大君關(guān)系尚可,可是后來他跟首陽大君走得比較近,下官與他之間的關(guān)系也就疏遠了?!?br/>
>“對于這次遇刺,你就沒有什么要跟本王說的?”
李云天盯著李珦,淡淡地問道。
>“王爺不是懷疑那起刺殺是苦肉計吧,如果不是王爺手下的醫(yī)官醫(yī)術(shù)高超下官就要死在那些刺客手里!”
李珦聞言再度怔了怔,隨后他明白了李云天的意思,情緒不由得變得激動起來,提高了音量向李云天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本王可從來也沒有說過這話。”
李云天見李珦神情激動,嘴角不由得閃過了一絲笑意,意味深長地望著他說道,“如果本王沒有掌握到證據(jù)的話,是不會把世子請來這里的。”
>“王爺,肯定是有人誣陷下官,請王爺明察!”
李珦這下可以確定,有人暗中搗鬼拿他遇刺的事情做文章,于是義憤填膺地望著李云天說道,“王爺,難道下官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嗎?”
>“有人告訴本王,兵器上抹毒只是一個意外,你是否也這樣認為?”
李云天望著怒氣沖沖的李珦,面無表情地問道。
>“意外?”
李珦怔住了,他有些弄不明白李云天的意思,他是不該中毒還是不應(yīng)該中毒性如此之烈的毒藥?
>“如果你知道兵器上有毒的話,還是否會用手臂挨上一刀?”
李云天聞言沉吟了一下,鄭重其事地問李珦。
>此時此刻,李珦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李云天之所以把他晾了這么些天,就是為了要定他的罪,確切的說是把他與李瑢牽連到一起,使得其遇刺事件成為一個自導(dǎo)自演的陰謀,這樣一來他就無法再成為朝鮮國的國王。
>“王爺,下官是受到刺客的偷襲,無意中挨了一刀,事先并不知道刀上是否有毒?!?br/>
李珦聞言不由得苦笑了一聲,隨后鄭重其事地向李云天躬身說道,“王爺,下官不知道何人污蔑下官,請王爺明察!”
>“本王已經(jīng)查過了,否則也不會把你請來了這里?!?br/>
李云天沉吟了一下,一本正經(jīng)地望著李珦,“本王現(xiàn)在給你一個機會,想聽聽你有什么想說的?!?br/>
>“王爺,雖然下官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下官是被誣陷的,請王爺給下官做主!”
李珦見李云天不像是在開玩笑,于是躬身沉聲向李云天說道。
>“既然這樣,那么本王可就要公事公辦了?!?br/>
李云天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向李在一旁的云娜說道,“去,把安平大君帶來?!?br/>
>“屬下遵命?!?br/>
云娜向李云天一躬身,抬步走上前吩咐在周圍負責警衛(wèi)的護衛(wèi),一名護衛(wèi)飛奔著離去。
>李珦神色詫異地望著那名前去喊人的護衛(wèi),心中五味雜陳,腦海中嗡嗡嗡地一片空白,從目前的局勢來很顯然與行刺他的事件有所關(guān)聯(lián),而且還把他給牽扯了進去,這令他感到異常震驚。
>因為再怎么說李瑢也是李瑈的人,刺殺的事情應(yīng)該牽扯的是李瑈才對而不是他。
>與此同時,首陽大君府。
>“大君,我派去堅持世子殿下的人前來回報,世子殿下被忠王爺派人接去了講武堂司務(wù)處,好像有什么大事要發(fā)生。”
>李瑈正心不在焉地在房間里翻閱著手里的一本古籍的時候,崔禮快步從門外走了進來,沉聲向他說道。
>“什么?”
李瑈聞言吃了一驚,連忙放下手里的書籍,一臉驚訝地望著崔禮,“知不知道發(fā)生了何事?”
>“現(xiàn)在還不清楚,不過世子殿下的形勢不妙,要不然忠王爺也不會隔了這么長時間才見他?!?br/>
崔禮搖了搖頭,神色有些興奮地說道,“大君,說不定這就是大君的轉(zhuǎn)機,大君就快苦盡甘來了。”
>“苦盡甘來?”
李瑈聞言嘴角不由得流露出了一絲笑意,認為崔禮這個成語用的非常恰當,心境不由得隨著崔禮的話變得莫名地好了起來,他跟李珦的形勢可謂此消彼長,李珦如果倒霉的話他自然就會變得走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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