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兒’?貞云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渾身的雞皮疙瘩可是掉了一地,挑眉看他,‘你就惡心死人吧!什么破名字?肉麻死了,我跟你關(guān)系親嗎?’“咳、咳”兩聲,貞云說道:“呃?那個,我說了,你可以叫我云娘,他們都有那么叫我的。”
歸海無問可不是一般人,豈能可其他人一樣,“云兒,我覺得這般叫你挺好了,云娘,那是其他人叫的,我可是你的夫君,怎么能和其他人相比?!?br/>
貞云是怎么想也想不到他長的俊美,可臉皮卻是這般的后,一口一一個“夫君”的,他不害羞,我可害羞。翻眼,很是不爽的說道:“你是誰夫君?可別瞎說,說話之前要先掂量掂量,別瞎說。”
歸海無問聽后只是淡淡一笑,伸手指了指貞云身后的竹籃,說道:“那籃子里頭有些干糧,你先吃點兒,已經(jīng)許久沒吃過東西了,如今說話這么有底氣,證明毒已經(jīng)清了,我在外間等你,有什么事就叫我。”說完,也不等貞云反應(yīng)便出了里間。
貞云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忽的感覺自己定是在哪兒見過他,開始絞盡腦汁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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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宮
“陛下,已經(jīng)三更了,該歇息了,明兒一早還要早朝呢?!贝浩娇粗贻p的漢武帝已經(jīng)埋頭一整天的看著奏折,勸阻道。
“恩,等會兒就歇,等朕把這些看完便去歇息。”武帝頭都沒抬,答道。
春平看著這樣的武帝,心里很是心疼,心想:如果云姑娘在就好了,她一定可以勸住陛下的。云姑娘!想到這兒,春平的心里驀地一陣,眼神恍惚的看了陛下一眼,見陛下還在批著奏章,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氣,幸好陛下沒有看見。
“春平,如果你要是累了,你就去先歇著?!蔽涞鄣穆曇繇懫?。
春平只是一個太監(jiān),在宮里沒有多少地位,如果不是太后讓自己伺候陛下,恐怕到現(xiàn)在自己還只是一個打雜的小太監(jiān)。如今做了陛下的近侍,已是覺得很好,陛下又這般對自己說,眼眶慢慢濕潤,啞聲說道:“奴才不累,陛下什么時候歇息,奴才再去歇息,奴才陪著陛下,陛下身邊不能沒人伺候。”
武帝聽見他這般說,停筆,抬頭看向他,見到他紅紅的眼眶,微微開口:“謝謝你,春平?!?br/>
春平聽到陛下的一聲謝,嚇的“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磕頭說道:“陛下,奴才怎能當?shù)谋菹碌囊宦曋x,陛下這是在折煞奴才?!?br/>
武帝見他跪下,立馬放下手中的筆,“快起來,朕沒有其它的意思,如果日后朕要是經(jīng)常說謝,你還不得天天跪下,這還不得累死,快起來。”
春平得令后,起身,退到武帝身后,伺候著武帝批案。
武帝再次拿起筆,伸手摸摸脖上所掛的玉,頓時覺得精力充沛:云娘,朕不會讓你白死的,朕定叫那些害你的一個個都為你償命,你等著朕,等朕忙完了,朕自會去尋你,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