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武修宗師賀山海的女兒賀苒是一位武修。
所以,有了云家兄妹和他們的不打不相識。
謝家三位被姑姑謝蔚叮囑過,知道的比其他人多一些,但同樣不知道,賀苒說的掌靈術(shù)是什么。
“我是混沌天靈根,適合我的術(shù)法比較少。掌靈術(shù)是譚叔在古籍中找的術(shù)法,是空衍老祖所創(chuàng)?!?br/>
“空衍老祖?沒聽過這個名號呢?!敝x桑道。
博覽群書的葉星河也搖頭:“沒有見過關(guān)于空衍老祖的記載。”
“數(shù)千年前的那場大戰(zhàn)讓很多宗門斷了傳承和記載,沒見過也正常?!鼻匾淮c一句,接著道,“十里外,五只靈獸。一只五階,四只三階,飛獸,速度很快?!?br/>
說完,秦一川頓了頓,改口:“五里外。”
秦一川的感知能力一直很厲害,先前的感知范圍超過了三十里,現(xiàn)在等到十里才提醒大家,眾人稍稍一想便明白,他在等賀苒把話說完。
“縮小阻攔距離,防止飛獸仗著速度快的優(yōu)勢逃出第三重!”
賀苒言畢,葉星河從儲物囊里取出一方陣盤,道:“用這個護住結(jié)界裂口!”
陣盤難刻,這方陣盤是葉家給葉星河用來保命的寶貝,非緊急情況,根本不舍得用。
當(dāng)下情況緊急,葉星河二話不說的把壓箱底寶貝拿出來,令賀苒佩服!
賀苒贊賞的朝葉星河做一個大拇指手勢,把陣盤交給謝長卿,讓他和謝辛夷持陣。
謝長卿和謝辛夷剛把陣盤激活,五只飛獸到了。
四階的靈獸麻雀展翅就有五米,五階的異獸體型更大,也更兇猛。
賀苒從儲物囊里取出一捆羽毛箭,豪氣的全都擲了出去!
五階靈獸反應(yīng)速度快,一個翻身躲開,其他靈獸沒它那個速度,被羽毛箭穿了個透心涼。
不過,僅是幾支羽毛箭,并不能要了四階靈獸的性命。
云少景御空上行,葉星河和葉清影也用光網(wǎng)壓低靈獸的飛行高度,讓賀苒等人更方便攻擊。
賀苒又掏出一捆羽毛箭,想繼續(xù)射鳥,但準(zhǔn)頭感人,散落的羽毛箭還差點兒誤傷隊友。
“要是有一把弓就好了?!?br/>
賀苒這般想著,接著靈光一閃,靈力可以幻化劍,當(dāng)然也能幻化別的武器??!
賀苒閉上眼睛,一邊運轉(zhuǎn)靈力,一邊在腦中想象弓的模樣。
賀苒的身前先出現(xiàn)一團光,接著慢慢拉長、彎曲、成型,過程比光劍要慢,幻化出來的虛影與光劍的虛影無異,虛而不實。
賀苒用手抓住弓,發(fā)現(xiàn)能用,立即把羽毛箭架上了。
這五只飛獸體型都大,賀苒不需
要技巧性的瞄準(zhǔn),只要躲開隊友,便能箭無虛發(fā)!
四階麻雀的羽毛箭結(jié)實又尖銳,加上賀苒武四階的力量,每一支箭射出,都能穿透盤旋在天上的飛獸,痛的它們尖嘯。
“瞄準(zhǔn)?。∩漕^?。∽詈蒙溲劬?,瞎了就摸不準(zhǔn)方向了!”
身處陣盤防護陣的謝桑閑的指點江山。
秦一川冷冷地斜一眼謝桑:“不要打擾她!”
謝桑撇嘴,哼道:“箭法還不如我呢!”
“桑桑!”謝長卿提醒桑桑不要沒禮貌,“慎言!”
謝桑朝謝長卿做鬼臉:“我又沒說錯!她的箭法確實不如我啊?!?br/>
“你行,你上?!鼻匾淮ɡ渎暤馈?br/>
“嘿!看我亮瞎你的眼!”
謝桑說著,從儲物囊里掏出一把精巧的傳統(tǒng)弓,離開陣盤防護陣的范圍,朝賀苒跑去。
“桑桑!”
謝長卿急的神情大變,又因為要持陣,沒辦法去把謝桑抓回來。
正當(dāng)謝長卿急的想請朱謹(jǐn)安幫忙時,忽然看到一道靈光裹著一片蛋殼飛向謝桑,蛋殼觸及謝桑后,立即結(jié)起一道瑩綠色的結(jié)界,將謝桑完全保護起來!
“哎?”謝桑回頭看一眼秦一川,呲牙笑道,“謝謝啦!”
秦一川回以冷臉,面無表情的說:“射眼睛?!?br/>
“我知道!”
謝桑說罷,伸手朝賀苒要羽毛箭。
賀苒和秦一川一樣,看到謝桑取出一把精巧又帶著靈氣波動的靈器弓時,便確定謝桑沒有說大話。
賀苒從儲物囊里取出五捆羽毛箭交給謝桑,并說:“不夠了我可以現(xiàn)拔?!?br/>
謝桑下巴一抬,自信滿滿地說:“夠了!”
賀苒抬手一抹,將自己的弓改回光劍,開始協(xié)助云少景等人。
“嗖!”
破空聲忽然從葉星河的右側(cè)方傳來,葉星河還未來得及偏身去躲,就見一支羽毛箭擦著他的衣服而過,直入五階飛獸的右眼!
謝桑準(zhǔn)頭好,但力量不如賀苒,羽毛箭淺淺入眼,沒給五階飛獸造成大傷害,反而惹怒了五階飛獸!
“呼呼!”
五階飛獸振翅扇風(fēng),其他四頭飛獸有樣學(xué)樣,攪得地上飛沙走石,大大影響了視線。
謝桑見狀,從儲物囊里取出一個藥瓶,將里面的綠色粉末全部倒在羽毛箭的尖銳處,接著取五支羽毛箭搭在弓弦上,閉上眼睛,拉弓,聽聲。
賀苒發(fā)現(xiàn)謝桑可以聽聲辨位,立即讓光劍去騷擾五階飛獸,給謝桑指明方向。
飛劍見縫插針的捅五階飛獸,痛的五階飛獸不停尖嘯,謝桑聽了五秒,松手,箭飛!
“啾?。 ?br/>
五
支羽毛箭有三支射進五階飛獸的右眼,同樣射的很淺,五階飛獸一甩頭就把羽毛箭甩掉了,但賀苒發(fā)現(xiàn)五階飛獸的尖嘯聲比剛剛要慘烈很多,飛的也沒有那么穩(wěn)了,因此推測謝桑在羽毛箭上撒的是毒粉,不禁為謝桑的急智點贊。
謝桑沒看到眾人對她的贊賞,她依舊閉著雙眼,繃著小臉聽聲辨位。
賀苒繼續(xù)配合她,謝桑再次取箭拉弓,這一次,射中了五階飛獸的左眼!
五階飛獸再次中箭后突然失去了方寸,振翅亂飛,本來想逃走,卻因為看不清方向,把另一頭四階飛獸撞暈了頭!
“專攻它!”
賀苒下令集火五階飛獸,失明又中毒的五階飛獸哪里遭得住,很快就被砍掉了鳥頭,被葉星河用光網(wǎng)罩到了地上!
五階飛獸陣亡以后,余下四只飛獸想要逃走,最先被留下的是那頭被五階飛獸撞暈頭的飛獸,其余三只在謝桑的冷箭壓制下接連陣亡。
“厲不厲害!”
謝桑驕傲地叉著腰問。
賀苒、云念等人熱烈的鼓掌,贊美之詞不斷,就連果子貍,都被謝桑的箭術(shù)準(zhǔn)頭和毒藥驚住了,蹭著賀苒撒嬌求保護。
秦一川沒有感情的拍手:“厲害。”
謝桑得了夸獎,趁機提出要求:“我要擼貓!”
“可以?!?br/>
果子貍:“喵喵喵?”
秦一川都同意了,果子貍難逃魔爪,被謝桑狠狠地蹂躪一番,委屈的像受了糟蹋的小媳婦。
賀苒等人趁著這會兒沒有靈獸過來,開始拔毛補充羽毛箭,可憐的五階飛獸很快就被薅禿了。
接下來的幾場戰(zhàn)斗,謝桑頂著可以無視傷害的蛋殼全場跑,暗戳戳的放冷箭,專射靈獸的眼睛,搞得近戰(zhàn)的云少景等人猝不及防,有時還得擔(dān)心靈獸突然瞎了狂暴。
不過,隨著慢慢磨合,大家配合的越來越緊密,應(yīng)對的越來越輕松,放去第四重的靈獸也越來越少。
天漸漸黑了,山里的氣溫也開始下降,朱謹(jǐn)安升起火堆,給大家取暖和照亮。
這邊火剛燒旺,忽然來了一只四階飛獸,謝桑正要搭弓射箭,秦一川忽然道:“別用毒,壞了肉質(zhì)。”
“咩?”
秦一川看一眼一天沒進食的賀苒,道:“四階火雉,大補。”
“你要吃它?”謝桑震驚了,“我以為只有我們嶺南人什么都吃?!?br/>
葉清影明白秦一川的意思,問朱謹(jǐn)安:“有鍋嗎?”
“有!”
朱謹(jǐn)安說著,從自己的儲物囊里取出了鍋碗瓢盆和兩大桶純凈水,一副隨時都能開火做飯的樣子。
云少景看看吧唧嘴猜味道的云念,
問:“燉湯還是紅燒?放不放辣椒?”
謝長卿舉手:“我這里有靈藥草,可以燉成藥膳。”
還在天上盤旋的四階火雉:“……”
想逃!
不管是吃了還是上交,紅燒還是清燉,四階火雉到了賀苒等人的地盤就別想逃了。
能御空而行的云少景斬落火雉的一翅,賀苒一跳老高拽著另一只翅膀,將火雉砸到地上,興奮又雀躍的招呼道:“快來拔毛啦!”
朱謹(jǐn)安和葉清影再次做起伙夫和廚師,給大家開葷打牙祭,在寒冷的冬夜,一鍋燉的香噴噴的靈湯藥膳,給大家?guī)淼牟粌H是舌尖上的享受,還有心理上的滿足。
“嗝~”
賀苒喝的滿足,看見秦一川把手里的碗放下來,趕緊拿起勺子給他添一碗:“再喝一碗,爭取早點兒把肉補回來,太瘦了不好看!”
“……好。”
朱謹(jǐn)安見狀也把碗遞過去:“大師姐我也要!”
“差不多就行了,你好不容易瘦下來,別吃撐了?!?br/>
朱謹(jǐn)安:“???”
大師姐你搞差別待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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