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說:“那果子我就不拿出來了,這玩意我還有用?!?br/>
“胖哥只管拿去?!睆埓蟾鶓牙锉е恢魂幵迈酰〖一镎谒麘牙锕皝砉叭?。
“要我說,這趟最值的就是這只小陰月貂了,睜開眼就認(rèn)主,你簡直是太幸運了。”王胖子滿臉羨慕
“胖哥,這小家伙不是餓了,在我懷里找吃的?”張大根問。
“你可想錯了,它不吃奶。”王胖子說著從懷里掏出一個小袋子,從里面拿出一塊金子遞給張大根。
“是要買什么東西給它吃嗎?”張大根問。
王胖子搖搖頭,把金子塞到了陰月貂的手里,小家伙發(fā)出一聲歡快的叫聲,一口咬了上去,大口咀嚼起來。
張大根都看傻了,這牙口也太好了,能吃金子啊,能消化不,不會吃壞肚子吧?
“它除了吃金子,還能吃其他的嗎?”張大根問。
王胖子搖搖頭,說:“陰月貂只吃金子,它們只生活在有金礦的地方。”
張大根一愣,說:“那誰養(yǎng)得起啊,我可沒那么多錢,要不咱們把它送回去吧?”
“老弟可想錯了,這小獸可是長期投資,它現(xiàn)在吃金子,長大以后就能找金礦,何況它還認(rèn)你為主,以后簡直穩(wěn)賺不賠??!”
張大根一想,確實是這么回事,不過眼下去哪找這么多的金子呢?恐怕小陰月貂還沒長大,自己就破產(chǎn)了。
王胖子把袋子塞到張大根的懷里,說:“這些金子,你先拿去用,吃個十天半個月的沒問題。”
張大根打開口袋一看,里面竟然有十幾個這種金子塊,不過好眼熟,在哪里見過呢?
他忽然恍然大悟,這就是峽谷里陰月貂老巢下面的金子啊,都被王胖子拿回來了!
怪不得上官晚月說還有其他的東西呢。
張大根把金子收了起來,陰月貂邊吃金子,邊依偎在他懷里,沒心沒肺的很快樂,完全不想它的母親,也不在乎張大根是不是它的親生父親,它只愿意跟著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生物,這就是動物的本能。
王胖子伸手想要逗弄小陰月貂,可陰月貂卻呲牙咧嘴的對著王胖子怪叫。
“小東西還挺兇,餓你幾頓就老實了?!蓖跖肿訃樀氖栈亓耸?。
張大根笑著說:“它還小,啥都不懂,胖哥別跟它一般見識?!?br/>
小陰月貂還是樂呵呵的躺在張大根的懷里吃金子,吃完了以后就舒舒服服的睡大覺。
王胖子說:“老弟,我要開始干正事了,這段時間沒辦法再照顧你了?!?br/>
“胖哥要去哪?”張大根問。
“我哪都不去,就在廟里,不過我要把所有的經(jīng)歷都用來煉丹,所以你要幫我準(zhǔn)備一些吃的,其他的不用管?!?br/>
“胖哥放心,都交給我了,保證餓不到你?!睆埓蟾闹馗f。
然后王胖子就開始忙了,他準(zhǔn)備好所有東西,開始煉制丹藥,主要的原料就是從峽谷里得到的果實,這東西不能放的太久,不然藥效會漸漸消散。
以前煉丹只能找個沒人的地方,吃喝都沒有保證,現(xiàn)在有了張大根,終于可以安心做事了。
余下的半個月里,王胖子一直在忙碌,全程伺候那只他從湖心島帶出來的小丹爐,張大根看見他往里面加了很多東西,沒有一件是認(rèn)識的。
王胖子除了吃飯睡覺,就眼睜睜的看著爐火,不大不小,保持穩(wěn)定,不過鐵打的人也受不了,王胖子整個人瘦了一大圈,眼窩深陷,頭發(fā)都打結(jié)了,在破廟里跟個要飯的一樣。
張大根不是沒有勸過他休息一下,洗洗澡,可王胖子不聽,他煉丹好像入魔了一樣。
張大根也管不了他,只能給他準(zhǔn)備吃的,沒事就逗弄一下陰月貂。
小家伙成長的很快,在廟里上躥下跳的,但它不敢靠近王胖子,因為王胖子警告過它,只要敢靠近,就把它塞進火里烤了,小家伙好像聽懂了,對王胖子十分忌憚。
不過這樣也好,省得它給王胖子搗亂,里面的材料都得來不易,要是失敗了,王胖子會瘋了的。
張大根給小家伙起名叫軟軟,因為它躺在張大根懷里的時候,總是把肚皮露出來,讓張大根給它撓癢癢。
這不,軟軟又抱著一塊金子在啃,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真不知道這玩意有什么好吃的,不過你省著點吃,咱家的存貨可不多了。”張大根摸了摸口袋,里面還有一塊金子。
軟軟哼哼著,絲毫不在乎,張大根說:“你還敢頂嘴,你瞅瞅你肚子上的肥肉,該減肥了。”
軟軟聽了以后就把肚子露了出來,張大根輕輕的揉了揉說:“真拿你沒辦法。”
王胖子雙眼呆滯的說:“吞金獸,吞金獸,好好養(yǎng),長大了烤了吃?!?br/>
軟軟聽了以后,從張大根的懷里蹦出來,發(fā)出“吱吱”的抗議聲,一臉憤怒的揮舞著手里的金子。
王胖子白了它一眼,說:“呦呵,吃我的,喝我的,你知不知道你手的金子是我弄來的?”
軟軟心虛的把金子藏在身后,又呲牙咧嘴的咋呼。
“你過來,看我烤不烤你,胖爺小半個月沒開殺戒了,今天拿你練練手?!?br/>
軟軟小嘴一閉,鉆進了張大根的懷里。
“胖哥,咋樣啊,還要多少天?”張大根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們兩個斗嘴。
王胖子撓了撓跟鳥窩一樣的頭發(fā),說:“快了快了,不要著急,按道理說就這兩天了,我先睡會覺?!?br/>
王胖子說完倒頭就睡,張大根看了看外邊天色黑透了,也靠在旁邊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破廟里靜悄悄的,只有軟軟沒睡,它從張大根懷里鉆了出來,賊眉鼠眼的向丹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