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你和夏心如聯(lián)手搞垮我爸的公司,夏心如故意漏稅,害我哥哥被抓,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做?”我的淚不爭氣的落了下來,我抬手抹去又落了下來,我泣不成聲:“包括我,我也是你算計的一部分,你娶我,就是為了更好的接近公司,是不是?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待我?為什么?”
冷墨琛走到走到我面前,輕輕攬過我的肩頭,抬手為我拭去淚水:“不要哭?!?br/>
我一把推開了他,抬手抹去臉上的淚痕:“不需要你假情假意,看到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你一定很開心吧,弄得我家破人亡,你心里一定很舒服吧,冷墨琛,我告訴你,我不認命,早晚有一天,我會讓‘慕氏’回到商場上,我會讓我哥東山再起?!?br/>
“但愿有這么一天?!崩淠√謸崃藫嵛业募珙^:“這么晚了就不要走了,回去休息吧,明天一起去民政局。”
我沒有理會他,轉(zhuǎn)身往臥室走去,其實,我也不是很想離開,我怕林玥擔心我,我這么晚去她那里,她一定會抓著我問個不停,現(xiàn)在他叫我留下,那我就留下好了,得了自己愿,還賣給他一個臺階。
“等一下?!崩淠∥兆∥业氖?,一張卡塞在了我手中:“股東的錢我已經(jīng)全部還了,這卡里面,是你算出來的夫妻共同財產(chǎn),十億,只是你哥,他必須坐牢,三年,我最大的極限?!?br/>
我看著手中的卡,再抬頭看著他,他......
我看不透他,一點都看不透,他處心積慮搞垮我爸的公司,他那么恨我,可他為什么又要對我好?讓我被股東追債應(yīng)該是對付我最好的辦法吧?可以讓我心身疲憊,那一幕應(yīng)該才是他最想看到的,可是為什么?為什么他現(xiàn)在像變了一個人似得。
三年前我看不透他,三年后我依舊看不透他,至始至終,他就好像就沒有在我生命里出現(xiàn)過,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
我拿著卡走回臥室,在床邊把臉上的淚抹干凈,看一看手機,已經(jīng)十二點有余了,我回來整整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我也不想再換衣服,直接躺在了床上。
可我翻來覆去睡不著,最后還是坐了起來,心里不知是何感想。
我覺得整個人都要崩潰了,腦子里亂成一團,不知道該想什么。
打開門,冷墨琛他依舊坐在沙發(fā)上,只是沒有抽煙,見我出來,他輕輕說道:“睡不著嗎?”
“不是,我上廁所?!蔽曳裾J了,一個閃身就鉆進了洗手間,看見睡衣在里面,我就順勢洗了個澡,好讓頭腦清醒清醒。
也不知道在浴缸里面泡了多久,感覺心里輕松了好多才起來穿衣服,我以為冷墨琛已經(jīng)回房間了,可我一打開門發(fā)現(xiàn)他站在洗手間門口,我嚇了一大跳。
“你站在這里干嘛?”我忍不住埋怨。
不知道什么東西吸引了冷墨琛的嗅覺,他用力嗅了嗅,鼻尖停在我的脖子處,在我耳邊柔聲說道:“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