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的眼?!?br/>
孫陽的聲音似乎充滿了魔幻的味道,在他不斷重復的聲音下,聶超群的目光變得越來越呆滯,到了最后,精神已經徹底被孫陽控制。
這是傀儡迷魂經,園天大圣看家的迷魂術之一,中術之人,會徹底喪失掉自己的意識,成為任人擺布的傀儡,哪怕回頭孫陽撤掉法術,也會變成徹頭徹尾的白癡。
孫陽心中對聶超群恨到了極點,自然不會對他手下留情,肆無忌憚的讀取著他腦海中的記憶,直到把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全部弄清楚,這才長出一口氣,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指著安全梯沉聲命令道。
“順著這里上去,一直到樓頂,你站在那里,自己跳下去吧?!?br/>
盡管聶超群已經失去了所有記憶,但是作為修仙者,孫陽也有屬于自己的威嚴,既然說過要他死,那么,就必須要說話算數(shù)。
“俗話說的好,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聶超群雖然不肖,可畢竟也是為國家立過大功的人,你已經把他變成了白癡,又何必還要把他送死?!?br/>
一個冰冷的聲音在孫陽耳邊響起,孫陽抬眼望去,就見一個較小的身影,正躲在一席修長的黑色長袍里,頭上帶著巨大的斗篷,完全遮住了臉,看上去就像是某些和諧教派里的女人。
“他踩了我的紅線,所以,死定了!”
孫陽雙手環(huán)保在胸前,看向眼前女人的眼中滿是高傲。
雖然并不愿意去趟國府的渾水,更不愿意為聶超群這樣的家伙浪費時間,但是,作為修仙者,孫陽卻有著屬于自己的傲氣,既然說了要聶超群死,那么,就算是天王老子來這里,也都救不了他!
這個女人,雖然看上去像是憑空出現(xiàn),但是,從她最初出現(xiàn)開始,孫陽便已經注意到了她的存在。
之所以沒有對她出手,最主要的原因是在聶超群對他出手之前,這女人明顯動了一下,像是想要去阻止聶超群。
不過,當時的時間可謂間不容發(fā),他急著要抓到聶超群,沒有時間浪費,不等那女人出手,便直接將他制服。
眼見他把聶超群制服,女人也停止了自己的動作,繼續(xù)隱藏在暗處,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這讓他心中確定,那女人不是聶超群一伙,搞不好是國府中某個組織的工作人員,自然也就沒有理會她。
最為總要的一點,這女人雖然功力超卓,但是,孫陽卻并沒有在她身上發(fā)現(xiàn)修仙者應該具有的元氣,這足以說明她并不是修仙者,對于這樣的人,他沒什么興趣。
“我命令你,不許殺人!”
女人憤怒無比,一身威壓沒有任何遮掩的朝著孫陽釋放開去。
她應該是古武者,雖然體內還沒有元氣,但是,一身的威壓里面,卻有著屬于武者的真氣,若是普通人在其籠罩下,只怕早就壓的口中鮮血狂噴。
只可惜,這種程度的威壓,在孫陽的眼里,卻是連屁都算不上。
“不要和我講那么多的大道理,我遵循的道理,一向都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美女,更不要覺得自己這些從倭寇那邊學的隱身術很厲害,早在你出現(xiàn)的時候,我就已經發(fā)現(xiàn)了你?!?br/>
孫陽加重了語氣,一身磅礴的威壓釋放而出,把女人釋放出的威壓徹底反壓回去。
“你你.你根本不是古武者,古武者不會有你這么強的威壓?!?br/>
女人滿臉震驚,孫陽釋放的巨大威壓,已經快讓她說不出話來,她的性格堅強,依舊在強自支撐,絲毫沒有半點要放松的意思。
“我從來沒有說過自己是古武者?!?br/>
孫陽不屑的搖了搖頭,轉臉看向了好似傀儡般站在自己身邊的聶超群,怒聲呵斥道。
“還愣著干什么,不去干自己的事?!?br/>
在孫陽的怒喝聲中,聶超群癡癡傻傻的對他鞠了個躬,四肢僵硬的朝著樓頂走了過去,樣子和僵尸沒有任何區(qū)別。
“你最好趕緊停止這種愚蠢的行為,要不然,國府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那女人喊了聶超群好幾聲,眸中閃過一道紅光,眼見聶超群根本不聽自己的話,只是呆呆的走向了消防甬道,突然撤掉了身上的真氣,飛身朝著聶志超撲了上去。
“你這女人,不要命了嗎?!?br/>
孫陽心中一凜,連忙將自己外放的元氣收回,他之前釋放的元氣,根據(jù)的那女人身上的真氣數(shù)量。
女人突然撤回真氣,盡管他對于元氣的操控,已經到了隨心所欲的地步,依舊收手不及,強大的元氣,壓的那女人骨骼吱呀作響,身體重重摔了出去,從口中噴出的鮮血染紅了她臉上蒙著的黑巾。
“這女人,簡直比冷冰冰都倔?!?br/>
孫陽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一向都是個恩怨分明的人,那女人和他無冤無仇,剛才在聶超群對自己突然出手的時候,更是準備救他一命,他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聶超群轉過頭,呆呆的看著孫陽,臉上掛著傻子般的笑意。
雖然已經失去了意識,但是,這家伙還是本能感覺到孫陽這邊氣氛不對,呆滯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奇異的光彩。
“還愣著干什么,去干你該干的事情?!?br/>
孫陽對他重重揮了揮手,惡狠狠的罵了幾句,聶超群終于轉過頭,再度僵硬著腿向天臺走去。
眼見他已經離開,孫陽這才有空去查看那女人的傷勢,隨著手指搭在她的脈搏上,孫陽的眉頭緊緊皺在了一起。
女人傷的很嚴重,身體的經脈,至少斷掉了一半,若不是身體素質足夠強悍,只怕此時已經魂歸天外了。
“你這一身傷,算起來也是我的錯,罷了,我就救你一次好了。”
孫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四下看了看,眼見不遠處有著一間專門用來放置拖布和掃帚的清掃間,連忙把那女人打橫抱起,就是進入了其中,順手帶上了房門。
“美女,得罪了。”孫陽滿是歉意的對那女人說了一句,飛快的將那女人身上的黑袍脫掉,連帶著臉上的布巾也一起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