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休三天的劉春,一見李瑞就發(fā)現了他神色的變化來,他隨同陳景福走來,眉飛色舞地向陳景福講著什么,他看劉春時,神色依然顯出對某人崇拜的色彩,在陳景福身前,劉春看到的李瑞是個歡愉的孩子。這個陳景福還真不是一般的強,能讓這位精陰但寡言的小伙折服的人,讓劉春也不得不正視自己現在工作的態(tài)度了,總公司空降的來的人員業(yè)務上沒的說,同他們打交道更多的是感受到他們的進取心,能像李瑞那樣融到那們這幾個人中間,看來他還要時間。
劉春熱情地同陳景福那過招呼,看他的反映也不是不好相處的人,但他轉身后的眼神細微的變化讓捕捉到,他就是同常人不同。
接觸陳景福的時間也有一段時間了。他與張慶紅關注超市的銷售不同,但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執(zhí)著。
劉春感覺陳景福的眼神讓人很難捉摸,注視你,心事好像并不在你身上,好像他完全不是你感興趣的人似的。好在劉春的工種與他不同,真正同他交集的工作也不多,對于他劉春只是在心里揣摩。
收銀臺前很時尚的三位女士好像被張景福注意到了,劉春突然看到一種熟悉的眼神。就是張景福轉身后的眼神,只是一瞥,僅是一瞥。
這三位女顧客,皮膚都不錯,白皙。頭發(fā)打理的很好,精心做過的,柔順,發(fā)型一樣,但高個的顯得更好看。她肩上的小包很有個性,黃色的,半個月形的,簡潔,但皮質的光亮十分搶眼。中間那個骨瘦的更有型,臉蛋比較耐看些。
休閑的少婦們!她們看中的是一條紫色的披肩,交款都有點張揚,百元的大鈔有十幾張拿在手中,取出一張。
收銀員對百元大鈔摸看的很仔細,然后開柜找零。
她們身上香水的氣味太濃,劉春漠然地從她們身邊走過。劉春看沒看出她們有什么異常。
突然,人群中慌亂起來,那位骨瘦的少婦沖著抓著一個小孩子的陳景福叫了起來:“你個成年人怎么欺負個孩子?!?br/>
那個孩子驚恐且有些哀怨地看著那少婦。
李瑞也不知從那里沖了出來?!霸趺椿厥?。”他問。
陳景福一手抓著小孩子的手腕,一手掐著小孩子的脖了。小孩一掙扎,小陳就加大手上的力道,孩子痛苦的表情很讓人同情,
三個婦女也著急圍了上來,大聲地指責著陳景福,顧客也都忿忿不平,但都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掏他的左兜?!标惥案C罾钊?。
“一個錢夾?!崩钊饟P了揚。
人群中沖出一個婦女,上去對小孩子就是一把掌。血一下從小孩子的鼻子流了出來。
“打死你個小偷。我可是剛取的錢喲”婦女激動的腳也動起來。
陳景福伸腿擋了一下,眼卻在人群中張望。劉春突然陰白過來,轉頭看時,才發(fā)現,那三個婦女已經不見蹤影。
這不是陳景福以前發(fā)現那一伙常來超市偷商品的婦女。
上次陳景??匠鐾ㄟ^監(jiān)控拍下的偷商品的婦女的畫面,讓防損,收銀等相關人員分班進行觀看,好等這幫人再次來超市偷盜時讓反扒捉住她們。
真就讓防損等著了。
有個促銷員,最先發(fā)現了錄像中的兩人,看情形大約有四人,她迅速通知了防損處。
就大家看山頂上放倒的消息樹,這鬼子進村的消息,很快傳遞到現場的當班人員。
這幾位婦女分工陰確,手法同以往一樣,四個人都進了只有一個促銷員的通道,其中有一人取了商品同促銷員搭訕,一人把風,另外兩人相互遮掩著把從貨架上拿到的商品,在身上藏起。
此時,監(jiān)控室人員從錄像中把這一切看的很清楚,也許員工們過于興奮,雖各自的在崗位上不去注意她們,這也讓這幾人感覺到不妙,她們像是有了默契,正想分別離開,李瑞接到陳景福的指令后讓防損員包抄了過去。
在請走她們的過程,這幫人訓練有素的招術就來了,一個字造點亂,混亂的場面還真跑掉一位,李瑞檢討工作時還痛心不已。
就是在防損辦公室,那仨位看上去有三四十歲的婦女表現的是那么無辜,從衣戴上看都衣著光鮮,說話也表現的是伶牙俐齒。在抓捕的混亂中,商品她們竟一件也沒帶,防損員從她們所說的位置找到了她們丟棄的商品。直到110的警車到來,見到警員她們才安靜下來。
派出所的出警人員觀看了我們提供的錄像,在促銷員提供這兩次不同時間,不同通道內她們拆出包裝的商品,可以說拿商品的事實完全成立。警員錄完口供,卻說要放人。
“以前捉過這幾個,我們同她們熟悉,對她們也沒什么辦法的,就像現在僅憑錄像及員工的證詞,也辦不了她們,”警員說,就目前這種情況也是無法拘留她們的,這要有確鑿的證據,從錄像上看,商品她們是拿了,但畢竟在超市內,還沒出超市門。沒抓住手,能算證據嗎?”
“這不,她們剛進派出所就有人打來電話,來過問這事了。”有個警員說,“也只能教育一下,放人!”
在派出所里李瑞也沒有辦法,只好警告這仨位婦女,下次別在來了。
抓住人是件好事,想從她們那里找回點損失的商品也是不可能的。但陳景福的到來,這一抓就是三人,成果也蠻大的。鬼子來了,好在超市的員工都警覺起來,群防群治也算有了成效。內盜是外盜的十倍,至少,造成了打鬼的聲勢,這就是陳景福牛的地方。不過劉春隱約地感覺到剛才那三位氣質頗佳的女人表現也不是簡單的事,雖然劉春并沒陳景福同志反扒工作的精專,但通過對東子這幫了解,他想這中間有貓膩是一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