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大概也聽說,五年前,衙門有一個與您一樣姓,名叫桑直的捕頭被“神風四煞”所殺之事?”
顯然不知道站在自己眼前的是桑家之后。
桑無痕聞言一愣,絕沒想到他會提爹之事。
自然心里有一點激動,不過,表面卻平靜而答:“案子當時轟動整個cd府,怎會不清楚?!闭f到這里,話峰一轉:“看來,你認識“神風四煞”?也知道他們現(xiàn)在藏于何方?”
陸一峰點點頭又搖搖頭。
“什么意思?”
““神風四煞”靠攔路打劫,殺戮無數(shù)而名震江湖,小人認識一點都不奇怪,只是,您問他們?nèi)康牟厣碇?,我不知怎樣回答?!?br/>
“為什么?”
“講實話,老大肖一海和老二杜無花下落我曉得,至于老三秦有生及秋三娘就不得而知?!?br/>
“真的?”語氣之中帶著驚喜無比。隨即又疑道:“當時各地方都貼有追捕“神風四煞”的人頭像,為什么你不拿著這條線索去領賞錢?”
“不瞞捕爺,小人從小專門混跡江湖,身負小案子不少,怕引起自身不必要麻煩,寧愿有些事一直埋心里,也不會那么做。今日若不是害怕衙門那檀木大板,我也不會拿陳年舊事來討好您?!?br/>
一聽對方如此回答,桑無痕樸刀一收,雙目一定:“算你有理,那肖一海和杜無花現(xiàn)在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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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死了。”
“死了?”他瞬間臉色一暗,說出二字帶著驚異,并且口音拉的格外長。
滿以為,自己兜兜轉轉幾年始終沒頭緒之事,今日會無意之中在陸一峰口中得到突破,誰料還是讓人失望。
“你如何這么清楚?”語氣有點不甘心。
“小的親眼所見?!被卮鸸麛嘀畼O。
“什么時候?在什么地方?又是怎么死的?”一連串問題,幾乎脫口而出。
陸一峰見對方著急,連忙答道:“五年前,綿竹鎮(zhèn)境內(nèi)他們被人殺死。”
“是不是犯下桑捕頭之案以后,沒過幾天遭到的毒手?”
“好像對。”
“說說經(jīng)過?!?br/>
“記得有一天深夜,我去綿竹鎮(zhèn)會朋友,經(jīng)過一個獨處山莊時,聽到院子里有男女怒氣沖天的對話聲。”
“具體言語?”桑無痕生怕他講的過于簡煉。
“由于我正行走,幾人前面對話基本沒聽清楚,當站定時,才真真切切聽到一個女子說道:“肖一海,杜無花,不要以為你們憑“神風四煞”名號,做人就那么貪心,若逼急,我一樣不客氣?!薄澳阍囋嚕俊蹦凶勇曇?。“好,別怪我無情?!币粢宦洌銈鱽泶蚨?。出于好奇,我悄悄爬到墻邊一棵大槐樹丫上。”
“看到了什么?”
“院子里一個女子拿著劍與一胖一瘦正在搏殺?!?br/>
“那胖瘦二人想必就是肖一海和杜無花。”
“對。”
“秦有生和秋三娘呢?難道沒和他們在一起?”
“不知道,反正在院子里一直沒看見。”
“你清不清楚,女子姓名?”
陸一峰搖搖頭。
“相貌呢?”
“雖然那天有雪還沒融化完,看清楚不可能?!?br/>
“嗯,你繼續(xù)?!?br/>
“他們出招都凌厲之極,大有拼命架式。連差不多離有十米開外的我有時都感覺到掌風及劍氣。大概惡斗了十幾招,女子突然嬌身稍退,手往腰間一伸,“唰,唰”幾聲亂顫,一件長形雪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