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公主老婆很干凈,身上壓根搓不出來什么臟污,但她叫自己搓, 自己也只好搓了。
“如今你表姐又有了歸宿,你以后也可以少操些心了吧。”穆淮謙拿軟巾子揩著公主老婆的后背,口內(nèi)說道。
季子珊趴在浴桶邊上, 微合著眼皮懶懶應一聲:“看具體情況嘍?!毖鄢蛑掷锏幕钣嫾儗侔鬃龉? 穆淮謙索性丟開軟巾子,改拿自己的肌肉蹭上去, 他微微偏過頭, 咬住公主老婆略帶濕意的耳垂, 嗓音沉沉的低笑道:“人家這會兒估計已經(jīng)
洞房花燭上了, 你羨慕不……”
“不羨慕?!奔咀由荷ひ翥紤械?,“我還在這兒鴛鴦戲水呢我。”
穆淮謙隨即短促的輕笑一聲:“說得……對。”次日一早, 睡夢香甜的滿滿小姑娘起了個大早, 她已經(jīng)四歲了, 在桂香的悉心教導下,她不再隨便亂闖母親的臥房, 但是,這并不妨礙她鼓著粉嘟嘟的小臉蛋,語氣特別無奈
的表示道:“娘還沒起來么,唉……”她小大人般嘆了口氣,對母親習慣性愛睡懶覺的行為甚是沒法子,“算了,叫娘睡吧,我還是去舅舅家用早膳好了?!?br/>
她溫柔漂亮的小舅舅說了,在她娘睡懶覺沒起床、不能同她一起用早飯時,她可以隨便去找小舅舅,小舅舅永遠歡迎她去蹭飯。桂香幾不可察的抽抽嘴角,應道:“也好,小郡主,那咱們這就過去?”隔壁的王府和公主府,堪稱兩府一家親,近幾日,康王爺更有一個打算,他預備在兩府中間的空地
上,建上一個銜接兩府的大園子,一是給小郡主和小王子建個新的玩耍場地,二也是方便倆孩子互相竄門,省得每次都要坐轎子。
“好?!睗M滿小姑娘甜甜的答應一聲,就轉(zhuǎn)身離開了母親的房門前。季子珊睡足醒來時,將軍老公出門上差了,可愛女兒也跑去隔壁玩耍了,只留她一個人孤零零在家,季子珊坐在床上揉眼半晌,最后一拍床鋪,發(fā)話道:“起床、梳妝、備
車、進宮——去蹭午飯!”
好容易等到主子起床的梅香:“……”默了一默,她還是盡職盡責的請示,“公主,要叫小郡主回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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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叫她?!奔咀由荷炝藗€大懶腰,女兒好容易長大不黏人了,她終于要恢復自由身了好么。
梅香語氣幽幽地提醒:“公主,奴婢認為,太后娘娘應該很想見到小郡主的?!?br/>
季子珊白一眼梅香,輕哼一聲:“太后娘娘只用見到我就夠了。”到了慈寧宮,季子珊卻被現(xiàn)實啪啪啪打了臉,在得知外孫女沒來宮里,只有閨女一人回宮竄門時,惠安太后略抑郁不快道:“你把滿滿捎上一起很難么?哀家都好幾天沒見
著滿滿了?!痹谟H娘那里失了寵的季子珊,只好再去乾明宮御書房刷存在感,季子清陛下這會兒并未召見大臣,是以,季子珊暢通無阻的進了御書房,略和皇帝老哥見過禮后,季子珊
便趴在御案上,朝季子清陛下笑瞇瞇地伸爪子:“皇兄,我又快過生辰了,你都打算送我些什么禮物啊?!?br/>
“離你過生辰,還有一個多月呢!”季子清陛下輕輕瞪一眼小妹子,“這么早就討要禮物,你很缺銀子花么?”
季子珊笑著‘哎呀’一聲:“皇兄,我不缺銀子花,可是滿滿長大了,也要學著讀書寫字了,她不是還沒有學寫字用的物件嘛。”
聞言,季子清陛下輕嗤一聲,隨口吩咐下去:“劉全順,給郡主準備兩套文房四寶。”
“還有啊,我要過生辰了,好像應該添些新首飾吧。”季子珊的爪子依舊朝季子清陛下伸著。
季子清陛下嘴角一溜,接著吩咐劉全順:“交代下去,給公主打造一套新首飾?!?br/>
“有了新首飾,是不是也應該有新衣裳搭配啊。”季子珊繼續(xù)得寸進尺。季子清陛下往椅背上靠去,捏著眉心道:“你有什么要求,能不能一次性提完,當皇兄很有時間和你磨磨唧唧么?”若不是來找他的是小妹子,他才沒閑工夫扯這些毫無意
義的廢話。
“還有最后一個!”季子珊豎起雪白纖細的食指,眉眼彎彎道,“淮謙近來教我練了一套劍法,我想和你比一比。”
季子清陛下目露鄙夷道:“就你練的那點花拳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