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一半發(fā)現(xiàn)不對勁,這面條似乎沒什么味道,但又不是完全沒有味道,甜中帶咸咸中帶酸酸中帶辣……
黎薩筷子啪嗒一聲掉到了碗里,嘴里含著沒吸進去的面條,抬眼怔怔看著秦城,咕噥道,“你在面條里放了什么?”
秦城一向沒有表情的臉,竟然泛起一抹期待,深邃的眼睛似是點燃了星光,“好吃嗎?專門給你做的?!?br/>
“噗咳咳咳”
黎薩嘴里的面條全部咳了出來,秦城連忙給她拍背,皺眉道,“不好吃嗎?我這是第一次做。”
“好不好吃你自己沒嘗嗎?”黎薩眼含淚花,雖然很餓,這面條是再也咽不下去一口。
“還沒有,這是給你做的。”秦城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膿u頭,說完撈起面條開始吃。
黎薩睜大眼睛打量著他的表情,可秦城面癱沒什么表情,一邊往嘴里送面條,一邊與她對視。
“……”黎薩黑線,撇嘴道,“你是沒有味覺嗎?”
說起味覺,秦城想起她的味道,甜美軟糯到了極致,當(dāng)真是頂級美味,眼下這面條似乎的確不怎么好吃,但是她這么直勾勾的盯著他,讓他不忍放下。
輕輕搖了搖頭,繼續(xù)慢條斯理吃著,緩緩道,“我不挑食?!?br/>
“……”黎薩吐血,敢情這是在說她挑食,可也不看看這是人吃的東西嗎!難以下咽好嗎!
不過她也不想打擊他的自信,畢竟是第一次,嘆口氣撩了撩頭發(fā),見他愛吃,于是把自己碗里的面條也悉數(shù)到給了他。
秦城本來只是享受她看著他的時光,沒想吃這么多面條,可是看到是黎薩倒給他的,便沒有拒絕,依舊慢條斯理的吃著。
心想,她這么喜歡看他吃東西,難道是他吃東西的樣子很好看?
黎薩支著下巴看著他吃,覺得像秦城這種能把難吃到死的面條吃的如此優(yōu)雅,也算是人間極品,不知不覺看著他吃就覺得自己也飽了。
不挑食、不頂嘴,還有一身好功夫,應(yīng)該算是比較好養(yǎng)的品種了,黎薩腦子里天馬行空的想著。
秦城在黎薩的注目下,把兩碗面條都吃了個凈光,末了還一副回味無窮的表情。
黎薩也終于看夠了,站起來伸了伸懶腰,捏了捏酸痛的肩膀,自顧轉(zhuǎn)身往樓上走。
秦城英眉一挑,連忙跟了上去,“又困了?”
樓上只有臥室和書房,他第一反應(yīng)以為黎薩是想睡覺。
黎薩睨了他一眼,“睡了吃吃了睡,你以為我是豬?。 比缓蟮诺诺胖苯油敇菦_。
秦城看著她矯健的步伐,唇角勾出一絲笑意,原來她還有體力逃跑,看來體力不錯,可以考慮晚上繼續(xù)禽獸。
黎薩一打開頂樓房間的門,濃重的情欲氣息立刻鋪面而來,地板上一塌糊涂,都是她和秦城昨天晚上奮戰(zhàn)的結(jié)果……
還有那個靠在墻角的梯子,昨天有好幾次都是在那個上面,踩腳的踏板都弄斷了好幾個,可見戰(zhàn)況之激烈……
黎薩掩面扶額,昨天羞恥的畫面一個個在腦海間閃過,喘息的、躁動的聲音似乎還在這個房間回響著。
“在想什么?”
秦城的磁性的聲音突然響起,黎薩身體猛地一顫,慌忙回頭,“沒……沒想什么,你趕緊……趕緊把梯子給我架上,我要出去!”
秦城看了眼墻角少了幾根板子的梯子,想起昨天晚上火辣辣的場景,沒有動作,緩緩問了出來,“你要去哪兒?”
“我要離開秦家!你想困著梅念兮你就困吧,我是不管她了!”黎薩語氣中有些氣,昨天的藥肯定是韶辰京和梅念兮合伙給她下的。
秦城眼角略過淡淡的失落,“我讓他們離開,你可以留下來?!?br/>
黎薩轉(zhuǎn)身上上下下打量著他,不可置信的開口,“你搞笑了吧?一夜情現(xiàn)在很正常的好嗎?我不會留下來的!”
秦城臉色漸漸變冷,“我不知道一夜情,我只知道我們昨天很和諧,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我不會讓你走的?!?br/>
“蝦米???”黎薩瞬間睜大了眼睛,結(jié)結(jié)巴巴道,“第一個女人?難道……難道你昨天還是處男?”
秦城不自然的咳了一聲,“注意措辭,昨天已經(jīng)不是了。”
“……”黎薩更加凌亂,都說這個時代處女十分罕見,但更罕見的是處男才對,像秦城這個年紀的人,還是個處,簡直就是大熊貓級別的!
“怎么?不相信?”秦城有些看不懂她臉上變換的表情,沉聲問了出來。
黎薩點點頭,很快又搖了搖頭,“不是,我覺得吧,通常像你這個年紀還是處的,要么就是找不著老婆,要么就是gay……”
“……我的確是沒找到適合我的人,而且是不是gay你昨天不是應(yīng)該很清楚嗎”秦城反問。
“呵……呵”黎薩干笑,他的確不是gay,而且很……很男人。
秦城踱步到她跟前,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深邃的眸子中帶著不悅,“你解釋一下,什么叫我這個年紀?”
她是在嫌棄他年齡比她大?
黎薩不太喜歡別人居高臨下看著她,啪的一下拍開了他的手,沒好氣道,“意思就是說你年齡大,老牛吃嫩草!”
秦城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最后壓住內(nèi)心翻滾的波濤,緩緩道,“我并不覺得年齡是問題,比你大我也比你有更多的人生經(jīng)歷,我可以保護你寵愛你,成為你永遠的避風(fēng)港?!?br/>
不得不說,秦城這番沒有華麗辭藻的話著實很動聽,黎薩心中有什么東西在悄悄融合,可是嘴上依舊,“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你趕緊把梯子給我架上,我要離開!”
“我不同意!”秦城沉聲,語氣是分果斷。
“你!”黎薩氣結(jié),置氣的開口,“你又不是我的誰,我沒必要征求你的同意!”
說完就自顧去搬墻角的梯子。
秦城以為她搬不動就沒有阻止,可是當(dāng)她把梯子推到天窗下面時,他不淡定了,大步走了過去,像昨天晚上那樣,一把將她按在了梯子上,“不許走!”“我不是梅念兮,你困不住我的?!崩杷_看著秦城,一字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