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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不敢逃跑了……不要殺他們……”
惠理從噩夢中驚醒,坐在床上喘氣,蒼白的小臉蛋上還帶著恐懼的余韻。
“惠理醬,你醒了。”
惠理聽到聲音,身體本能的往后蜷縮,同時聲音的方向看去。
她發(fā)現(xiàn)剛才說話的是之前在壽司店的茶發(fā)小姐姐,旁邊還站著那個救過她兩次的大哥哥。
御茶走到床邊,輕輕地抱住惠理瘦弱的身體,心疼地說道:“惠理醬,別害怕,這里不會有人傷害你的。”
之前一輝告訴過她惠理的事情,她知道這個小家伙經(jīng)歷過很多非人的折磨,所以才會本能的害怕周圍的一切。
突然被御茶子抱住,惠理有些不知所措,但是也沒有排斥。
雖然她對陌生的環(huán)境有些敏感,但她能夠感覺的到,這個茶發(fā)小姐姐并沒有惡意。
“惠理醬,你昏迷了一整天了,應(yīng)該餓了吧,我去給你煮點東西吃?!?br/>
御茶子摸摸她的頭安撫了一下她,然后起身走到客廳去給做吃的去了。
御茶子走后,一輝走到床邊坐下。
他對惠理說:“那三個八齋會的成員,被我殺了?!?br/>
惠理看了看一輝,然后低下了頭,過了一會兒才說:“謝……謝謝。”
“你還在害怕嗎?”一輝問道。
惠理低著頭沒有說話。
“你是在害怕治崎廻,你擔(dān)心他會找到這里,我們會因為你而受到牽連,被治崎廻殺死嗎?”
惠理抬頭看向一輝。
一輝輕輕撫摸著她手臂上的繃帶,柔聲說道:“一開始我也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出手救你呢,一旦出手,就意味著和治崎廻以及整個八齋會為敵,雖然我自己不害怕他們,但我身邊還有御茶子,還有叔叔阿姨,我的行為可能會讓他們受到牽連?!?br/>
“但是啊,當(dāng)我看到你手臂和腳上纏著這些繃帶時,我心里就有一股憤怒油然而生,感覺不做點什么,我以后絕對會自責(zé),會后悔,會寢食難安,會看不起自己?!?br/>
“所以我出手了,殺了那三八齋會的成員?!?br/>
“這是我第一次殺人,但我并沒有后悔,我覺得他們該死,他們折磨一個無辜小女孩的行為,簡直罪該萬死?!?br/>
惠理渾身一顫,怔怔地看著一輝。
她不明白一輝為什么會知道這些。
一輝握住惠理的小手,溫柔的對她說:“我知道你很好奇我為什么知道你的事情,不過我不方便跟你解釋。你只要知道,我們不會害你就行了。你也不用為我們擔(dān)心,我有辦法對付治崎廻,不會讓他們傷害到御茶子和叔叔阿姨的。你也不用害怕,從今以后,我會保護(hù)你的?!?br/>
從今以后,我會保護(hù)你的。
這句話如同驚雷般,一直在惠理心中回響。
滴答、滴答。
眼淚不斷從眼眶里涌出。
一直壓抑在內(nèi)心的負(fù)面情緒好像找到了一個宣泄口,惠理哇的一聲就抱住了一輝,把頭埋在他胸口大聲地哭泣,像是在發(fā)泄心中的一切壓力。
一輝輕輕了撫摸她的腦袋,心疼無比。
究竟怎樣的經(jīng)歷才會讓這個可憐的小家伙哭成這樣呢?
究竟怎樣的折磨才會讓這個可憐的小家伙渾身纏滿了繃帶?
究竟怎樣的懲罰才會讓這個可憐的小家伙每天晚上都從噩夢中驚醒?
治崎廻啊治崎廻,你可真是該死!
御茶子煮好一碗面端到房間里時,看到惠理縮在一輝的懷里痛哭,便把面放到桌子上,走到她身邊輕輕地抱住她。
……
一輝把惠理救回家后。
當(dāng)天夜里,發(fā)生過兩件大事。
第一件事情是,死穢八齋會的組員想要硬闖某個居民小區(qū),然后被事先埋伏好的職業(yè)英雄給當(dāng)成逮捕。
第二件事情是,“英雄殺手”斯坦因獨自一人闖入死穢八齋會的總部,殺了數(shù)名干部還有幾十名組員,之后又與八齋會的少主治崎廻交手,兩人各有負(fù)傷,但沒能留住斯坦因。
第二天治崎廻就發(fā)布懸賞令。
誰能殺死斯坦因,憑著人頭就能從八齋會這里獲得一千萬懸賞金。
誰能提供斯坦因藏匿位置或線索,只要屬實就能從八齋會這里獲得一百萬的懸賞金。
……
次日清晨,惠理悠悠醒來。
睜眼卻看到與以往不同的天花板。
她坐起身子,揉著惺忪的眼睛看向周圍。
這不是她的房間。
房間的設(shè)施非常簡單,粉紅色少女風(fēng)格的墻壁,一張比較寬單人大床,床的旁邊是一張梳妝臺,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電腦桌和一個衣柜。
雖然簡單,但是讓人覺得很舒適。
惠理忍不住伸了伸懶腰,這好像是她這段時間以來睡得最安穩(wěn)的一次。
她從床上下來,走到窗子旁邊,輕輕地拉開窗簾。
清晨的陽光透過云層照射在她身上,渾身暖洋洋的,窗外的街道上可以看到有背著書包上學(xué)的學(xué)生,穿著西裝的上班族,晨跑的行人,遛狗的老大爺……
周圍偶爾傳來幾聲蟲鳴鳥叫,整個世界都充滿了生機(jī)勃勃的氣息。
惠理不禁回想起昨天的事情,她逃跑被八齋會的三個組員抓住了,那個在壽司店幫過他的大哥哥突然出現(xiàn),將八齋會的那三人給殺了,救了她并把她帶回家。
她還記得昨晚大哥哥對她說:“別害怕,從今以后,我會保護(hù)你的?!?br/>
他的聲音好溫柔??!
這種感覺,除了爺爺以外,她從未在別人身上感受過。
大哥哥當(dāng)時臉上笑容就像冬末春初的陽光,既溫暖又柔和,照射在她身上,使得她不堪回首的過往得到了些許救贖,讓她一直惶恐的內(nèi)心得到些許安慰。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從門外傳來一個少年的聲音。
“惠理醬,你醒了嗎?”
惠理連忙跑去開門,那個讓她心安的身影就出現(xiàn)在她面前。
“怎么樣,昨晚睡得習(xí)慣嗎?”一輝笑著問道。
惠理用力點頭道:“我很喜歡這里,謝謝你大哥哥?!?br/>
一輝摸摸她的小腦袋說:“早餐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你先去刷牙,然后過來一起吃早餐。”
惠理刷完牙后,一輝就把帶到客廳里。
“早啊,惠理醬?!?br/>
剛把早餐做好端到桌子上的御茶子看到惠理,便揮手跟她打招呼。
“早上好,御茶子姐姐?!被堇砘貞?yīng)道。
“來,坐這?!庇枳永堇淼氖郑尰堇碜谒磉?,“今天的早餐是一輝哥哥親手做的哦,以前他從來都沒有為我做過早餐呢。”
說道這里御茶子幽怨地看向某人。
“別這樣,以后有的是機(jī)會?!币惠x哈哈笑道。
“以后是什么時候?”
“額……有空的時候?!?br/>
“你每天都有空,只是太懶了?!?br/>
“那是因為我有一個可愛又賢惠的妹妹,每次都提前幫我做好一切。”
“就你嘴甜?!?br/>
惠理被兄妹倆的歡樂氛圍所感染,小臉蛋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她用筷子夾起一塊煎蛋,咬了一小口。
嗯,有些焦焦的味道,看來大哥哥對火候把握不是很好。
三兩口吃完,又拿起一塊黃油面包,輕輕咬了一小口。
唔,這不是黃油面包,怎么會那么辣?
“一輝哥哥,你做這個黃油面包的時候放了什么,味道那么奇怪?”
一旁的御茶子吃了一口黃油面包后,當(dāng)場就吐了出來。
“我是按照食譜做的啊,只不過我覺得辣一點的面包可能會更好吃,所以就多放了一些辣椒醬和老干媽。”
“笨蛋,黃油面包哪有放辣椒醬的,還有老干媽是什么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