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高速公路上,葉辰掛斷電話的同時,一腳將油門踩到底,布加迪威龍瞬間加速,如同一道黑色閃電般向前竄去。
前方出現(xiàn)一個弧形彎道,但是葉辰?jīng)]有絲毫減速的意思,手腳并用,一陣眼花繚亂的操作。
吱!
輪胎劇烈的摩擦著地面,在地上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黑色痕跡。葉辰一個漂亮的甩尾漂移,布加迪威龍的兩只后輪突然離地,落地的瞬間,又是加速繼續(xù)前竄。
葉辰轉(zhuǎn)動方向盤,在轟隆的引擎咆哮聲中,超了一輛又一輛車。
外表炫酷拉風(fēng)的布加迪威龍如同一道黑色閃電一般,在滾滾車流中穿梭。
一些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司機(jī),看到這瘋狂一幕,不由驚的一身冷汗,紛紛開窗大罵。不過,肇事者葉辰早就跑的沒影了。
又駛過一個彎道時,一輛熟悉的敞篷紅色法拉利遙遙可見。
葉辰雙眼微瞇,布加迪威龍再次提速,向前極速行駛。
法拉利上的兩個女孩同時也發(fā)現(xiàn)了后面的布加迪威龍,紅頭發(fā)非主流女孩站起身來,口中尖叫著,指手畫腳的對葉辰挑釁。
葉辰此時哪有什么心情理會她們,布加迪威龍持續(xù)加速,想要超了這輛法拉利。
前面便是去泉陽市的一個出口,是個彎道,開法拉利的那個女孩不得不減速行駛,葉辰卻沒有減速,時間對于他來説,分秒必爭。
嘎吱!
一個極度危險刺激的甩尾漂移,法拉利車上的兩個女孩再也不復(fù)剛才的淡定,尖叫出聲。
輪胎劇烈摩擦地面,冒起一陣黑煙……葉辰的布加迪威龍險之又險地和法拉利擦肩而過,沒有絲毫減速,一聲咆哮,繼續(xù)加速前沖!
“草,他媽的誰啊,這么囂張,差diǎn害死老娘!”開車的女孩重重的拍了一下方向盤,一臉驚魂未定的大罵道。
“千萬別再讓老娘碰到你,不然的話,捅爆你的菊花!”
“對!爆他丫的菊花!”紅頭發(fā)非主流女孩拍了拍鼓漲的胸脯,一臉后怕道:“夢夢,追上去,用車爆他菊花,go!”
“老娘上哪追去?!眽魤粢环籽?,“也不知道哪里來的瘋子,車開的這么快,不要命了啊?!?br/>
非主流女孩“哦”了一聲,似是自言自語道:“原來某人也有害怕的時候啊!”
“我……草”夢夢當(dāng)即便爆了句粗口,瞪著非主流道:“你丫就只會諷刺我,哼,我告訴你,黑貝,你丫也就嘴炮厲害,老娘的車技甩你幾條街!”
“切!”叫貝貝的非主流不服氣的瞪了夢夢一眼,“你車技再厲害,還不是被剛才那xiǎo帥哥給超了。呵呵,你剛才還嚇了個半死,那尖叫聲像是被人強(qiáng)jian了一樣?!?br/>
“放屁,剛才是因為老娘沒注意?!眽魤裘黠@也不是善茬,嘴上功夫犀利著了,頓了頓道:“老娘就算被人強(qiáng)jian也是因為老娘長的漂亮,別人想上我。那像你寂寞難耐時,只能用黃瓜解決問題。哦,對了,你那層膜到底破了沒有?”
“滾!老娘的姿色會比你差!”非主流大聲道:“死夢夢,你等著,等我找到剛才那xiǎo帥哥,讓他評評咱倆到底誰漂亮?!闭h完便掏出手機(jī),好像是在找人幫忙。
夢夢只當(dāng)是這妞又犯病了,嘆了口氣,開車下了高速。
……
葉辰是萬萬沒想到,古武者的報復(fù)會來的如此之快,不止綁架了薛連城,更是連累了薛紫衣的閨蜜蕭子墨。
之前他接到了薛紫衣的電話,對方也很干脆,讓他一個人去薛連城的住所,如果報警的話,后果自負(fù)。
葉辰當(dāng)然清楚報警根本沒用,下了高速之后便直奔薛連城的住所。
而此時此刻的中海,薛紫衣的別墅四周,全都被牢牢地監(jiān)控了起來,韓三爺領(lǐng)著光頭等人全副武裝,蓄勢待發(fā),不敢有絲毫大意。
別墅客廳,光頭和熊子每個人都是子彈上膛,手里還捏著葉辰給他們的符篆,臉色凝重。
薛紫衣的表情焦急無比,如果不是葉辰在電話里對她再三保證以及眾人的極力勸阻,她恨不得立刻趕回泉陽。
“紫衣,對方明顯是沖著葉辰來的,應(yīng)該不會對你的父親和朋友不利……”劉明玉在一旁輕聲勸導(dǎo)著,可話説一半又止住,臉色擔(dān)憂。
對方應(yīng)該就是那什么古武者,葉辰雖然強(qiáng)大神秘,可對手同樣也不弱,而且他們到底有多少人,還不得而知。
也就是説,葉辰同樣也有危險。
“我知道?!毖ψ弦螺p咬貝齒,美眸含淚看著眾人道:“謝謝大家,我相信葉辰一定能夠救出我爸和子墨的。”
“這幫雜碎!”光頭大罵道:“這些什么古武者一個個拽的不行,搞的跟真神仙一樣,想不到居然還玩這種把戲。我呸,一群膽xiǎo如鼠的玩意!”
話鋒一轉(zhuǎn),又道:“薛總請放心,那幫雜碎在葉少面前,一樣也是被秒的份,有句話怎么説來著……哦,對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
光頭都了半天,就是記不起后面的話。
“都是徒勞!”
“對,都是徒勞,都是紙老虎?!惫忸^嘿嘿一笑,看向幫他解圍的舒夜,嬉皮笑臉道:“還是舒大校花學(xué)識淵博……”
舒夜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別過頭去。
“如果實在不行的話,我請我爺爺出面解決吧?!焙鋈?,舒夜冷不丁的開口道:“相信他們還是會給爺爺一個面子的!”
舒夜的嘴里雖然這么説,但她説這話的時候語氣極不確定,以她對古武者的了解,那些方外之人,一個個放~蕩不羈,恃武而驕,不一定會給她爺爺面子。爺爺雖然位高權(quán)重,但也并不能把他們怎么樣!
“不要。”薛紫衣直接拒絕道:“舒夜,我們應(yīng)該相信葉辰,他這回單獨(dú)出去應(yīng)該有他的計劃,我們擅自行動的話,説不定會打亂他的計劃,那就得不償失了?!?br/>
頓了頓,一臉堅定道:“葉辰不是尋常之人,我相信他……”
眾女沉默不語,但每個人的腦海中都不由自主浮現(xiàn)一個畫面,那是一道刺眼的亮光,是虛空中飛舞的飛刀。
……
別墅里,只有青年一人,老者不知去向,青年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看著還趴伏在地上的薛連城道:“薛老爺子,你又何苦受這罪呢,你還是告訴我們吧,那個葉辰到底什么來頭,他為什么殺人之后一diǎn事都沒有?”
“呸!”薛連城此時已能開口説話,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惡狠狠的看著青年。
薛連城這段時間都在調(diào)養(yǎng)身體之中,振華軒的事都是交給女兒打理。
昨晚他和一群老友下棋到很晚,就在準(zhǔn)備回家的時候,忽然莫名其妙的暈倒,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是在自己家里。
青年沒來之前,那個老者讓他打電話給他女兒,薛連城抵死不從,結(jié)果不知道被老者動了什么手腳,渾身奇癢難受,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老者走后,青年繼續(xù)逼問,青年性子不好,問的煩了,上來就是幾腳。
“薛老爺子,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jī)會,我也知道你不怕死,可是,我能讓你生不如死。呵……我勸你還是多想想你的女兒吧,哦,對了,聽説你女兒長的挺漂亮的。”
薛連城臉色煞白,想要起身,掙扎了半天卻是始終站不起來,盯著青年厲聲道:“你們……你們不會有好下場的?!?br/>
“世俗法律能奈我何,薛老爺子,你可要考慮清楚哦?!?br/>
青年説完,又看向一旁的蕭子墨,“還有你,不想死的話,就給我老老實實的交代清楚。”
“我又不認(rèn)識什么葉辰,交代什么?”蕭子墨嬌軀輕顫,滿臉淚痕,剛才她眼睜睜看著青年腳踩薛連城,那狠辣惡毒的手段,讓她心驚肉跳。
砰!
青年臉色一冷,又是一腳踩在薛連城的肋骨上,骨折聲頓時響起。
“這位美麗的女士,説謊話可不是什么好習(xí)慣哦?!?br/>
青年的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手段卻是極為殘忍,朝著薛連城又是一頓狂踩,“嘖嘖,原來折磨一個人還有這樣的快感,我以前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br/>
“老娘和你拼了!”
看到薛連城受如此折磨,原本害怕到極diǎn的蕭子墨,也不知哪來的勇氣,操起一個茶杯狠狠的砸向青年。
砰!
茶杯落地,青年身影一閃便到了蕭子墨身前,嘴角浮現(xiàn)一抹冷笑,一記巴掌甩了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耳光響亮,蕭子墨被這一巴掌直接打懵了過去,鮮紅的指印在她嬌嫩的臉上浮現(xiàn)。
還未等她反應(yīng)過來,雙肩被人快速diǎn了兩下,蕭子墨的身子驟然繃緊,無法移動半分。
青年的眼眸中閃現(xiàn)一抹邪淫之色,上下打量著蕭子墨傲人的身材,邪笑道:“雖然是凡人女子,但身材還不錯。我雖不能享用,但用來折磨尋找快感也挺不錯的?!?br/>
青年最近在修煉一門功法,這段時間不能近女色。不然的話,昨夜又怎會輕易放過蕭子墨,此刻或許是師傅不在眼前,他終于露出了本性。
青年説完,就要去脫蕭子墨的衣服,剛伸出手,忽然止住,微微挑了挑眉頭,轉(zhuǎn)身望去。
噠噠的腳步聲傳來,一個人影突然出現(xiàn)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