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白夜氣喘吁吁的跑出校園時,鳳羽凰正弓著身子鉆進(jìn)了姜喆的瑪莎拉蒂,他喊了對方一聲,卻還是見車子啟動,很快就走遠(yuǎn)了。
車子后面還跟了一輛房車,好在房車跑得慢,他心急如焚的追了上去,跑了幾步就看到迎面來了一輛出租,他連連揮手,那出租嗖的一下就駛了過去,白夜嘆氣,邊追邊揮手,卻發(fā)現(xiàn)剛剛那車居然又退了回來,后面的車門也被推開,里面的美女勾著頭笑嘻嘻道:“小哥哥,你去哪?”
白夜來不及解釋,趕緊上了車,對著師傅道:“追上前面那輛房車。”
他一說,司機(jī)師傅就道:“哦,你說那輛拉轟的白色車是房車???外面都裝修的這么好,真不知道里面是不是用黃金做的!”
師傅一踩油門就朝著前方追了上去,未過多久就看到了房車的影子了,白夜舒了一口氣,總算沒追丟。
美女見他一副如臨大赦的樣子,好奇問道:“你追那房車干嘛?難道那是你的車被偷走了?”
白夜還是不擅長很陌生人說話,也不敢看對方的眼睛,只看著車外淡淡道:“不是?!?br/>
美女討了個沒趣,也就沒有說話了。
白夜覺得怪不好意思的,畢竟是人家為了幫自己,可是耽誤了自己的行程的,略顯別扭的說道:“謝謝。”
“不客氣?!泵琅x曉曉也是個樂觀主義者,就看著他笑道,“你也是江大的學(xué)生吧,長這么帥,難道是音樂系的?”
白夜頓了頓,才微微羞澀道:“不是?!?br/>
謝曉曉道:“也是,要是音樂系有這么個大帥哥,我沒道理不知道?那你是哪個系的?大一新生?”
見她這么熱諾,白夜稍稍放松些,雖然還是不敢看對方的眼睛,卻回答的多了些:“我是大二經(jīng)濟(jì)系的,剛轉(zhuǎn)來的?!毕肓讼?,才大膽的嘗試著問道,“你呢?”
其實(shí)他也很想交很多好朋友,但是他不敢,他被背叛怕了。
但遇到鳳羽凰后,他就想試著改變下自己。他不想再做一個縮頭烏龜,整天把自己鎖在殼里,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是大三音樂系謝曉曉,可是你的學(xué)姐哦~”謝曉曉調(diào)皮的沖她眨眨眼。
白夜余光看到了,臉頰微微泛紅:“學(xué)姐好。”
“哈哈哈,起先還以為你是一個高冷帥哥,想不到你居然這么羞澀,還沒說兩句就臉紅了!”
白夜被笑得臉更紅了,他有些嗔怒的看著她:“你、你別取笑我!”
士可殺不可辱——
謝曉曉被逗得更樂了,她將包里的小零食拿出幾包遞給他:“喜歡咸口還是甜口?”
本來有些溫怒的白夜,看著零食包裝袋,是三只松鼠的小零食,他比較喜歡的牌子。他抬眼看著對方,見她眼睛雖然笑吟吟的,卻純凈透明不含一絲其他的雜質(zhì),也笑了,伸出修長如蔥般的手拿了一包牛肚,開了一包,開心的吃了起來。
謝曉曉見此打趣:“你這家伙挺有眼光啊,這牛肚可好吃的緊呢!”
白夜笑道:“那肯定啊,三只松鼠的我也經(jīng)常買呢。以前在國外不方便,還是托我朋友幫我?guī)У摹!?br/>
謝曉曉驚訝:“你還在國外生活過?。坎坏昧税?,長得又帥氣,還見識廣泛,看來江大又要被你掀起一場熱潮了!”
“還好吧?!比?,也不過是為了做縮頭烏龜,沒什么好炫耀的。
兩人聊著聊著,前面的房車就開進(jìn)了市中心醫(yī)院住院部停了下來,白夜微微詫異,對著司機(jī)道:“師傅,多少錢,還有學(xué)姐的車錢一起算了吧?!?br/>
謝曉曉搖手:“別了,既然你叫我一聲學(xué)姐,我又怎么能讓這么帥氣的學(xué)弟付款呢?”見白夜想拒絕,她趕緊道,“這樣吧,你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算是車費(fèi)怎樣?”
白夜不想跟丟鳳羽凰,也不跟她客氣了,就站直身體微微一笑:“我叫白夜。”
說完,就朝著住院部趕去,修長的身影在謝曉曉眼里抹之不去,盡管在嘈雜的人流中,她的眼里也只有他一人。
拍了拍自己的臉,謝曉曉吐了一口氣,對著師傅道:“師傅,走吧?!?br/>
司機(jī)師傅打了個方向,就朝著外面開去,卻很是好心情的開口:“小姑娘莫不是看上了剛剛那個帥小哥了吧?”
冷不防被問,謝曉曉臉一紅,就道:“師傅真是慧眼,不過,他長得這么好看,不見得會看上我啊?!?br/>
師傅道:“都說女追男隔層紗,你不如先下手為強(qiáng),這么帥的小哥哥,追的人可不少喲!”
謝曉曉覺得是這么個理兒,就道:“師傅,就沖你這句話,今天的車費(fèi)我給你雙倍!”
“好咧!小姑娘豪情??!”師傅也是樂開了花,這一趟值了,既看了俊男美女,又得了錢財,“那我就祝小姑娘抱得美人歸啊!”
謝曉曉被逗樂了:“師傅好文采?。」??!?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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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一路追著鳳羽凰,見她來到了八樓的一處走廊,在一個病床前停了下來,眼神有些悲傷。
他停了下來,不敢上前,只是偷偷的看著。
姜喆看著病床上的老人,忽然間也有些難受,他對著身邊的護(hù)士吼道:“你們怎么能把老人家放在走廊上?這里這么冷,老人家怎么受得了!”
護(hù)士知道姜喆的身份,不敢吭聲,就低聲下氣的解釋:“對不起,姜少,我們并不知道她是您重要的客人,我這就把老人家移到貴族病房去?!?br/>
“不用了?!兵P羽凰蹲下身子,把奶奶滿是皺紋的臉上被風(fēng)吹亂的發(fā)絲播到耳后,不經(jīng)意間就已經(jīng)把凈水喂給了老人。
很快,柳梅梅身上就發(fā)出微弱的光芒,片刻后,老人家就睜開了眼睛,看到了身邊的鳳羽凰。
“阿篁啊,你怎么來了?”
鳳羽凰眼睛有些濕潤,卻握住奶奶的手努力的笑道:“奶奶,我是鳳羽凰,我媽媽已經(jīng)不在了。”
她知道,奶奶是把她看成了母親。她的母親叫羅篁。
柳梅梅看著鳳羽凰的臉,看了好久才吐了一口氣:“我真是老糊涂了,阿篁早就不在了啊——”
她想要起來,卻因為躺了太久,有些不適應(yīng),鳳羽凰趕緊把她扶起來拿枕頭墊在她身后:“奶奶,你先歇歇,等下我們就出院?!?br/>
柳梅梅似乎還不敢相信幾年不見,記憶里的那個丑丫頭如今出落的這么美麗,就問:“你真的是羽凰?”
“我真的是羽凰,奶奶!你還記得在我七歲的時候,有次不小心把你的耳環(huán)弄斷了,你追著我跑了半個村子,最后還是挨了一頓打,還被關(guān)在豬圈睡了半宿?!?br/>
柳梅梅笑了:“還真是羽凰啊!看來我鳳家祖宗顯靈了,讓你越長越漂亮啦,奶奶很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