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刃戰(zhàn)打到這個地步確實出乎所有人的預料,士兵們好多槍托都砸斷了槍管扭曲了。用牙咬,用手抓無所不用其極。
接近一倍的朝鮮游擊隊士兵如同野獸般的廝殺徹底讓這幫日軍士兵膽寒,賈禮到對閔正皓說到“我們這里差不多了,在派點人去支援全智友那邊?”
閔正皓點點頭立刻讓人帶著預備部隊去支援,他也不想自己這邊打完了而全智友那邊幾乎到了團滅的情況。
一群軍官圍著這輛汽車手里的軍官刀直指周圍的游擊隊士兵,要不是大隊長早就下了命令不準動這輛車要不然這幾個人早就被撕成碎片了。
閔正皓揮揮手讓其余的士兵快速的去清理戰(zhàn)場,一顆扣子沒別留衣服也全扒了。游擊隊現(xiàn)在什么都缺可不敢浪費。
走進士兵們讓出的一條通道閔正皓和賈禮兩人走了過去,見到對方指揮官來了車里的人也不準備再坐下去。掀開玻璃后的遮光簾賈禮到這才看見車里的人是一個瘦瘦的中年人,穿著軍裝鼻尖下面有著日本高級軍官特有的一撮小胡子。特別是領(lǐng)子上的軍銜到時讓人咂舌。
推開車門里面的人走了出來,臉上絲毫沒有一點緊張的神色。好像剛才的戰(zhàn)斗和這么多敵人圍著他是在歡迎他似的,下了車扯了一下軍裝的衣角撫平了皺褶。
“我是大日本帝國陸軍朝鮮司令部寺內(nèi)長弘少將?!边@個軍官對著閔正皓和賈禮到說到。
一聽他用朝鮮話說出自己的名字和軍銜兩人對他的軍銜到不是很在意,問題是他的名字實在有點駭人。要說他和日軍韓國統(tǒng)監(jiān)寺內(nèi)正毅沒關(guān)系打死兩人都不相信,一個少將旅團長可沒資格用這么好的車,但轉(zhuǎn)眼一想這才是條大魚。
兩人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目的。
“大的留著,小得你們自己決定!”閔正皓剛說完其中一個日軍小隊長大吼一聲提著軍刀就殺過來,刀尖距離閔正皓還有一米遠的時候就被一把大刀格擋開了。
這個漢子賈禮認識,這是閔正皓手下身手最好的一個小隊長。自己剛帶人來的時候就是這小子向自己發(fā)出挑戰(zhàn),那時候這家伙可不是像現(xiàn)在這么內(nèi)斂,完全就是老子天下第一。
格擋開日軍小隊長的軍刀漢子順勢用刀鋒橫移下的對方一條,剛才硬拼了一下大砍刀和軍刀在重量上的差距就顯示出來了。五斤多重的大刀和兩斤多一點的武士刀對砍傻子都能想出來拿著武士刀的那個人現(xiàn)在的手腕到底有多痛,不等日本軍官反應過來漢子大喝一聲論起大刀連番砍了下去。
要說這小鬼子小隊長確實有幾分本事居然能硬生生的抗了不下五下,第六次大刀砍下來的時候日軍小隊長實在擋不住了“鐺”的一聲武士刀就飛了出去。漢子手中的大刀順勢不減一刀從日軍小隊長的脖子處斜斜的砍過去,鮮血一下子就噴了出來。
“隊長,我們時間不多了。鬼子大部隊從城里出來了!”一名剛從馬上下來的特種兵戰(zhàn)士對賈禮說到。
閔正皓也聽到這句話,對周圍的戰(zhàn)士示意別墨跡趕快結(jié)束然后救出全智友他們就撤退?,F(xiàn)在剛剛打了一場勝仗戰(zhàn)士們也都很疲憊需要休息和治傷,要是再遇到更多更精銳的鬼子可就真的跑不了了。
寺內(nèi)長弘一聽居然說的是中國話眼睛深深的看了賈禮到一眼,看來這次為什么會遇到的游擊隊和以往的不一樣了。沒有正規(guī)訓練的游擊隊始終都是游擊隊,看來這個人就是中國方面派來的而且還給這些游擊隊帶來了這么多的武器裝備,其中由不少居然比大日本帝國陸軍用的還要好。
寺內(nèi)長弘本想用武士道精神再拖延一會但對方顯然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出了寺內(nèi)長弘和少川原愛其他的全部殺死。按照閔正皓的話說就是沒那么多的糧食來養(yǎng)他們,再說了人多了反而不好看押,有寺內(nèi)長弘這條大魚足夠拿下籌碼。
看著這兩汽車閔正皓有些為難,車是好東西。但是要怎么弄到游擊隊老巢去這就有些為難了,這一路上可不都是路,山間小道這車可弄不走。
賈禮拍拍他的肩膀說到“別可惜了,以后等到你們打敗了日本人我讓我們師長給你送輛更好的!這破爛玩意也就日本人喜歡!”
閔正皓不舍的看了一眼汽車,旁邊的連個特種兵戰(zhàn)士已經(jīng)開始在汽車里安放炸藥和詭雷。等到日軍大部隊趕來的時候肯定會事先查看一下汽車,到時候連人帶車將他們一起送上天。
平川看著中隊打了這么久也沒見到效果有些急了,最主要的是前面的槍聲已經(jīng)差不多停了。這才是他對著急的,要是那位大人物有個三長兩短自己肯定只有一死謝天皇。
“快點,沖鋒!不惜一切代價我要你們現(xiàn)在就打穿過去!”平川對一個通信兵說到。
“嗨!”通信兵也看出了自己長官現(xiàn)在很憤怒也很焦急。
“小隊長,我看小日本這次是急了眼了。我們可能當不了多久!”一名老兵對全智友說到。
全智友也知道是這么回事,但現(xiàn)在上面的命令是擋住這群日本人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再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抱著必死的決心,要是擋不住這群日軍后面的大隊長他們可就更加不好打了。
“沒有大隊長的命令不能撤!”全智友一邊開槍一邊說道。
“小隊長,大隊長來信了。讓我們趕緊撤,他在后面接應我們!”一名通訊兵從后面跑來對全智友說到。
“好,撤!讓弟兄們把手雷和炸藥給我全用了,減輕負擔我們快點撤離?!比怯颜f到。
等到前方傳來突破敵人方想的時候一聲爆炸傳來,平川皺了皺眉預示到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但現(xiàn)在的局面不允許他多想,命令不低加快腳步快速趕往旅團長他們的地方。
等到了地方看著眼前一片焦土敵人的尸體人家?guī)ё吡?,可是日本士兵的尸體卻是橫七八豎的躺在地上。最可恨的就是這群游擊隊的混蛋連衣服褲子都扒了,士兵們就給剩下一兜襠布。運送的物資士兵們的槍支彈藥全滅了,真是一群土匪連層土都要扒過一次。
那一輛汽車就孤零零的停在那里,平川知道旅團長沒了。示意士兵將車開走,士兵點點頭剛拉開車門嚇得直冒冷汗非一般的逃離但是這一切都晚了。巨大的爆炸將還沒跑出兩步的士兵炸的只剩下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