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夜精靈一族的吧喵?”甘道夫用貓爪撓了撓自己的臉說道。
“對?!卑茬骼c點頭。
“食人藤作為深林里的捕食者,只對兩種人有天生的好感?!必堖湔f著豎起兩根爪子,“一是德魯伊,大自然的保衛(wèi)者;二是夜精靈,森林中天生的寵兒。它們對后者的好感甚至比德魯伊還要強上幾分,所以有你在,我們就沒必要忌諱那些食人藤了?!?br/>
“話說回來,這些常識,作為夜精靈的你,不知道么?”甘道夫有些疑惑,在它看來,這屬于在森林里土生土長的夜精靈的基本常識了。
“我…”安琪拉張了張嘴,然后有些猶豫的說道:“我從小就和父親在城市里生活,所以對這些不是很了解?!?br/>
“喵?在城市里生活的夜精靈嗎?我們那個年代可沒有呢。”
“總,總之,我應(yīng)該怎么做呢?”安琪拉略微慌亂的岔開了話題,問道。
“用心去與它們交流就可以了?!备实婪蜉p松的說道。
一路上在甘道夫的指點下,他們有驚無險的穿過了一片大嘴鱷棲息的沼澤,來到了一處山谷的入口。從谷口往里看,可以明顯發(fā)現(xiàn)里面的植被不一樣了。山谷里因為地勢比較低洼,所以更遠的地方起了一層薄薄的霧,而近處的地面上,兩側(cè)的巖壁上,都爬滿了像爬山虎一樣的植物,只是這些植物,是深紅色的。毫無疑問,這些植物就是食人藤了。山谷里生長著的不僅是食人藤,還有各式各樣的花草,星星點點的點綴在其間,顯得異常美麗。整一片山谷就仿佛另一個世界,仿佛秋天落滿了楓葉的大道,美麗,安靜,肅殺。
幾個人在谷口看呆了,哪怕是貓咪甘道夫,也露出了沉醉的神色。
“意外的好看呢,這些食人藤?!碧├照f道:“我本來以為這些擇人而噬的東西會更丑惡點的。”
“這算是死亡的美麗么?”軒洛淡淡的說道。
“那…接下來我該怎么辦?”安琪拉有些緊張的問道。
“走過去,用手觸摸它們,與它們交流?!必堖涓实婪虻ǖ恼f道。
“可是這不是很危險嗎?”莉莉安插嘴道:“萬一食人藤攻擊安琪拉怎么辦?”
“不,它們不會攻擊我的?!边€不等甘道夫說話,安琪拉就已經(jīng)開口了。她的心里隱隱有一絲感覺,覺得眼前的這個山谷正在召喚她,那感覺,就像是親人對久未歸家的游子的呼喚。
安琪拉毫不猶豫的步入了那個山谷,在她邁入山谷的一瞬間,谷口的藤蔓似乎都活了過來。軒洛默默的抽出了含章,泰勒也握緊了手里的雷矛,莉莉安體內(nèi)的靈力開始轉(zhuǎn)動,他們都一眨不眨的盯著安琪拉,生怕她有什么不測。
而身在食人藤之中的安琪拉非但沒有感到危險,反而像回到了家一樣自在。她優(yōu)雅的抬起手,就有一根藤蔓順從的滑入她手中。她走過的地上,所有的藤蔓都爭先恐后的鋪平道路,仿佛深紅色的地毯。安琪拉在食人藤之中,就像是女皇回到了屬于她的國度。
“我去,夜精靈在叢林里這么牛?”軒洛忍不住開口道:“這架勢,說這些食人藤全是她一手養(yǎng)大的我都信。”
最驚訝的是甘道夫。它可是親眼見過夜精靈與藤蔓溝通的,雖然那畫面很和諧,但絕對不是眼前這幅樣子的!這個翠綠色頭發(fā)的小姑娘,難道是夜精靈一族女皇的血脈嘛?甘道夫又想起了安琪拉之前對食人藤的一無所知和猶豫,搖搖頭,決定不深究這件事情。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作為一只閱盡人生的老喵,不想方設(shè)法去探究別人的隱私這點修養(yǎng)它還是有的。
老喵收了收心神,開口道:“既然食人藤的問題已經(jīng)解決了,那我們就繼續(xù)往前走吧?!?br/>
一伙人就這么輕輕松松的穿過了食人藤山谷,來到一片四周環(huán)山的開闊地帶。群山的下方有一片遠湖,湖水呈天藍色,與天空的顏色一致。沿著湖邊,一路上長滿了各種奇花異草,其中不乏分數(shù)頗高的食材,看在眾人眼睛里那都是一枚枚閃閃的金幣。在烏斯懷亞森林里待了一天,難得再次看到清澈明亮的天空,一行人都松了口氣,感覺心情都放松了許多。
“到了這里算是安全了喵?!备实婪驈睦蚶虬驳募绨蛏咸讼聛?,對大家說道:“此處的花草可以隨便采集喵,但是幼苗就別動了,畢竟做事不能做絕喵。還有,別下水喵?!?br/>
話分兩頭,緋焰?zhèn)虮鴪F這邊已經(jīng)陷入了瘋狂收割分數(shù)的節(jié)奏,而另一邊,也是一面倒的收割慘狀。
“嚯~還可以站起來嗎?”安東尼奧看著已經(jīng)血流如注的狂獅傭兵團團長,笑道。
“你還沒死,吾輩又怎會倒下!”狂獅傭兵團團長用戰(zhàn)錘強行支撐起自己近乎支離破碎的身體,死死的盯著安東尼奧。
“那~”安東尼奧蹲下身子,將他身邊的一具尸體的腦袋割了下來,拿在手里,笑道:“要是像這樣割下你的頭顱,你還能站起來么?”
“鼠輩!你可還有一絲武者的尊嚴!”狂獅團長咆哮了起來,身上的傷口因為他劇烈的動作又滲出了鮮血。
“尊嚴?”安東尼奧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神情,他幾步走到狂獅團長的身前,一刀割下了他的腦袋,然后將其拎起,對著死不瞑目的狂獅說道:“我有的只是實力罷了?!?br/>
“沒有實力作腳注的尊嚴,不就是讓人踐踏的么?”安東尼奧無謂的聳聳肩,轉(zhuǎn)身離開。
阿芙拉與賓此時也已經(jīng)來到了食人藤山谷的入口。
“看痕跡,緋焰的那四個小屁孩應(yīng)該是從這里進去了。”阿芙拉蹲下身子看了看,對身邊的賓說道。
“那我們就進去吧。反正以你德魯伊的身份來說,通過這里很容易吧。”留著雞冠頭的賓說道。
“我們要速戰(zhàn)速決了,不然團長會不高興的?!卑④嚼c點頭,領(lǐng)先向谷口走去。
“沒關(guān)系,殺死那幾個小鬼,只要一瞬間?!辟e說著,一把匕首悄然從袖口滑入掌心,身影居然就在空氣中一點點的不見了。
此時正在湖邊瘋狂收割的眾人并不知道危險的臨近。軒洛此刻正糾結(jié)著如何下手可以將眼前這株價值50分的花絲毫無損的收集起來。突然,一絲難以言喻的危機感在他內(nèi)心深處爆炸開來,他脖頸處的汗毛都在這一刻炸起。軒洛甚至來不及思考,只是下意識的將含章連鞘帶劍的橫在自己胸前。下一刻,一把匕首就砰的一聲撞在了含章的刀鞘上,一道詭異的身影也浮現(xiàn)了出來。
“居然可以躲過我的刺殺?!彪u冠頭有些驚訝的看著軒洛,笑道:“不過你的朋友就危險了。”說著他看向了另一邊的泰勒。
“泰勒!小心!”軒洛見狀大喊。
“晚了?!币粋€女人的聲音接過軒洛的話茬,與此同時,不明所以的泰勒腳下的土地一震,居然就凹陷了下去,然后一只綠色的巨大的嘴就將泰勒與他方圓五米內(nèi)的土地都吞噬一空。這只巨嘴猛地一合攏,然后就從地底鉆了出來,看其形狀,赫然是一株無比巨大的食人花。
“啊啦,小哥你的對手不見了哦?!卑④嚼褪橙嘶ㄕ驹谝黄?,對軒洛笑著說道。
“糟了!”軒洛連忙回頭,發(fā)現(xiàn)剛剛那個雞冠頭又不見了。他連忙向莉莉安和安琪拉的方向望去,只見莉莉安身邊的空氣有些不協(xié)調(diào)的扭曲,然后一柄匕首就刺向了莉莉安的胸口。莉莉安完全反應(yīng)不過來,但是她身邊還跟著甘道夫。甘道夫早在軒洛遇刺的時候就警覺了起立,哪里會讓刺客得手。它高舉魔杖,喝道:“冰!”
然后一面鏡子一般的冰墻就擋在了賓和莉莉安之間。
“切,難纏的小鬼?!辟e見狀只能扭身而過,原本襲向莉莉安心臟的匕首也只能在她的手臂上留下一道細微的口子。
“但是這樣也夠了?!辟e嘿嘿的笑了一聲,又襲向了安琪拉。甘道夫看了一眼莉莉安的傷口,眼皮子就是一跳。他發(fā)現(xiàn)從莉莉安傷口處流出來的血居然是黑色的!
“大家注意喵!那個雞冠頭的匕首上抹了毒!”甘道夫匆忙喊了一聲,就開始分析莉莉安的傷勢。
“那個雞冠頭呢,就最喜歡欺負小姑娘了?!卑④嚼Σ[瞇的攔住軒洛,說道:“我正好相反,比較喜歡你這樣的小鮮肉呢~”
“不好意思?!避幝迕榱搜郯茬骼屠蚶虬?,握緊了手里的刀,說道,“我對大嬸沒興趣!”
“死小鬼,那你就跟你的同伴去作伴吧!”阿芙拉不怒反笑,一揮手,那只巨大的食人花就長著血盆大嘴向軒洛撲了過來。
與此同時,一柄匕首也已經(jīng)悄然的架在了安琪拉的脖子上。
“嘿嘿,小姑娘,你的命我就收下了?!本`少女的耳邊傳來了賓的獰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