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人走了沒一會的時候,馮悅正在拉著蘇城聊天,前方帶路的張帆突然腿一軟,整個人直接癱了下去。
“蘇城哥哥,張帆姐姐她!”
“張帆,你怎么了?”
蘇城快步上去,一把將張帆扶到了懷里,急切的詢問道:“張帆,發(fā)生什么了?”
張帆面色發(fā)黑,整個人的氣息都很虛弱,呼吸有些急促,眼神迷離的低聲說道:“蘇城,我,我頭暈,我,我好像是中毒了?!?br/>
“不可能啊,咱們仨吃的用的都是一樣的,張帆姐姐怎么可能中毒呢?”
別說馮悅不信,就連蘇城都有些不相信,巫冥山里如果有毒蟲毒蛇什么的,離張帆只有幾步遠的蘇城一定會覺察到,而張帆卻是毫無征兆的中了毒,說起來很是不對勁。
蘇城趕緊把手搭在了張帆的手腕上,替張帆把了把脈,兩分鐘之后,蘇城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張帆說的沒錯,她不僅中毒了,而且還是毒性很強的一種毒。
蘇城立馬查看張帆的身體,突然,在張帆的腳踝處看到了一道細微的劃痕,應該是路過的時候,被腳底下的草木所傷。
“悅悅,把急救包拿出來,快!”
馮悅趕忙把背包里面的臨時急救包拿出來,蘇城在里面翻找著,拿出可以解毒的藥膏給張帆涂抹了上去。
讓蘇城最擔心的事發(fā)生了,這藥膏根本沒有一點的用處,而他現(xiàn)在手頭沒有銀針,也沒有任何的藥材,想要替張帆解毒,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悅悅,你先替我把張帆扶住?!?br/>
蘇城記起了之前給嚴文雄解毒的時候,自己的太清真氣對于毒素有著清理作用,至于好不好用,也只能一試。
蘇城伸出手指,瞬間點在了張帆的眉心處,太清真氣順著眉心,向張帆的身體各個部位蔓延。
突然,蘇城眉頭緊皺,額頭上冷汗直流,他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太清真氣,此時居然像是被什么無形的力量阻攔了一般,前進不得。
于此同時,張帆的身子開始發(fā)燙,面色潮紅,小臉紅的跟蘋果似的,并且意識貌似都有些不清醒,身體開始不停的扭動著。
蘇城沉浸心神,趕緊加大了太清真氣的輸送力度,可那股力量強大的很,縱然蘇城灌輸了全身的真氣,也沒有一絲一毫的作用,而張帆此時情況更加嚴重了,蘇城再次給張帆搭脈,沒有幾秒鐘,蘇城直接呆住了,如果他沒有把錯脈,張帆此時的情況分明就是發(fā)情了。
張帆嘴里嬌哼著,身子不斷的扭動,想要伸出手抱住蘇城。
“蘇城哥哥,她這是?”
“悅悅,把毛巾拿出來,用水把它弄濕,給她擦擦身子。”
馮悅立馬按照蘇城說的做,但這種方法也只能暫時緩解張帆的情況,可此時張帆已經(jīng)等待不起,蘇城也只能背著張帆,趕緊向內(nèi)圈跑去。
“悅悅,跟緊我,等到了內(nèi)圈,興許張帆就有救了!”
張帆在蘇城的背上,隔著一層衣服,蘇城都能感受到張帆滾燙的身體,而張帆還在不停的扭動,迷迷糊糊的低聲在蘇城耳邊說道。
“蘇城,要不你就。。。咱倆又不是沒內(nèi)什么過?!?br/>
“我,我現(xiàn)在還不想死,再不發(fā)泄出來,我就真的忍不住了!”
“咳咳,張帆,你說什么胡話呢,你等著,馬上就進內(nèi)圈了,我一定能救下你?!?br/>
蘇城強忍著自己不好的念頭,按照地圖上所示,找到了那條小路,順著小路,很快便到達了另一片天地,內(nèi)圈。
內(nèi)外兩圈,幾乎有著天壤之別,僅僅幾米之隔,便是天上地下。
內(nèi)圈不僅光線明亮,沒了濃濃的霧氣,而且像是身處異次元空間一般,小溪,大樹,花鳥魚蟲,甚至有兔子在草地上盡情的奔跑。
查看了一下周圍的情況以后,蘇城對馮悅吩咐道:“悅悅,你繼續(xù)給張帆擦拭身體,在原地不要動,等著我回來?!?br/>
說完,蘇城頭也不回的向著一個方向跑了過去,他已經(jīng)感知到,就在不遠處,有著某些不得了的東西。
很快,蘇城便看到了一大片開墾過的土地,土壤細膩黝黑,散發(fā)著泥土的芬芳,隨之而來的,是撲鼻的草木香氣。
“沒錯,就是這!”
呈現(xiàn)在蘇城面前的,是一株一株的藥材,好似有人故意種植在這里一般,其中一株名為毒蝶芝的藥材,便是替張帆治療的最佳選擇。
蘇城此時哪里能猶豫,上去便要摘下那毒蝶芝,不料,一聲嬌喝從不遠處傳來。
“給我住手!小偷!”
“敢偷老娘的藥材,是不是找死!”
只見一個穿著青白色連衣裙,頭上帶著發(fā)帶,幫著麻花辮的姑娘跑了過來,氣質(zhì)清新,和剛剛的話語完全不是一個氣質(zhì)。
“你干什么,居然敢偷我的毒蝶芝!”
蘇城頓時懵了,這里明明是巫冥山的內(nèi)圈,就算是有人,也應該同是探險者才對,可看這姑娘的情況,明顯就像是住在這里的住客一般。
“偷?這毒蝶芝,是你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