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白一在這的所屬房間,里奇看著白一肩膀上的傷滿眼疼惜。
“沒想到主人竟然會對您下這樣的狠手。”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里奇勸說著,“白少,別怪里奇話多,您以后,還是別再讓主人生氣了,否則下次…”
里奇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但是他口中的答案,白一明白,更加清楚。
或許下次,子彈穿過的不會是他的肩,而是他的這顆心。
微微點頭,白一看向他,“放心吧里奇,不會再有下次。”
若非薛暖威脅,他絕不會這么做。
然而,這樣的想法冒出,白一自己卻先懷疑起了自己。
真的,不再會嗎?
嘴角那微微彎起的弧度帶著諷刺。
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實,他只是不希望主人再和那個名字扯上任何關(guān)系罷了。
本以為這次回來,主人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他,只不過這么一顆子彈,他還是賺到了。
對于這個答案,里奇滿意點頭。
這件事,算是過去了,但是參與到這件事里的人或許都明白,這事,也許不過是個開始,未來的一切,誰也不知道。
對于那個男人而言,薛暖這個名字代表的到底是什么,估計沒有人清楚。
若說喜歡抑或是愛,還不如說,這只是他那變態(tài)的喜好而已。
而上一世的薛暖,剛剛?cè)肓怂难?,直到現(xiàn)在,依舊沒人能夠替代的了她,罷了。
這件事,暫時的到此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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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省軍區(qū)。
薛暖和景令璟任務(wù)回歸,聽完景令璟的敘述,景正陽也是一臉不敢置信。
作為一名軍人這么久,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這么——簡單干脆的解決事情,執(zhí)行任務(wù)的方法。
倒是讓他學了一課。
景令璟去報告任務(wù),薛暖則是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此時的各個連隊,依舊還在如火如荼的訓練當中。
然,約莫過了十幾分鐘,景令璟的身影卻已然出現(xiàn)在了薛暖的眼前。
“喝水。”薛暖將剛倒好的茶放到景令璟站著的位置前面,自己拿起另一杯放在嘴邊呼氣,后退兩步,坐下。
冰冷的空氣下,白霧明顯。
隨腳勾了把椅子,景令璟坐下,卻并未動那杯透明的不能再透明的熱水。
下一刻,薄唇扁起,“媳婦,求安慰?!?br/>
“安慰什么?”挑起的眸子略帶無奈。
薛暖覺得,私下的時候,景令璟在許多時候,基本就像是一個吃不到糖的小孩。
她若對誰上心一些,見不著他人她都能聞到那酸溜溜的氣味。
這樣的景令璟和平日里其他人眼前的他完全不同。
“安慰…”景令璟想了想,最終道:“要不等下次吧,咱們先記著,留著以后一起安慰?!?br/>
聽到這話。薛暖當真是無語哽咽。
她該說他什么好呢!
坐直身子,景令璟突然一瞬不瞬的看著薛暖,看的薛暖一臉懵逼,嘆氣,道:“有什么話能不能直接說?”
偶爾有時候私下相處,薛暖覺得他們倆之間的性別估計換看一下。
他是女人,而她自己,反倒像是個男人。
“好嘞?!本傲瞽Z立馬乖巧。
“媳婦,其實我很好奇,為什么你對那個叫白一的小子有點不同?當然他對你,好像也和對其他人不一樣?!?br/>
景令璟不是懷疑,也不是吃醋,純粹便是,有點好奇,畢竟這兩人之間的相處,確實怪異難明。
然,薛暖卻是搖頭,“其實我也不知道,但是每次和他說話,聊天的時候,感覺都挺心平氣和的?!?br/>
“如若我們不是在對立的陣營,我覺得我和他之間,也許會是朋友?!?br/>
“嗯?!本傲瞽Z點頭,“我也這么覺得?!?br/>
景令璟也能感覺的到,白一在和薛暖面對面的時候,即使是薛暖當時的威脅,他對薛暖,依舊沒有產(chǎn)生真真正正的殺意。
只不過。
“愛上那樣的一個變態(tài)男,這個白一,我倒是有些同情他?!本傲瞽Z突然哼哼,言語吐槽,“他的眼光,挺差的?!辈恢共睿揪徒型耆珱]眼光。
聽到這話,薛暖笑開,“差嗎?”她其實并不覺得,“一個人愛上一個人本就很簡單,更何況,那人是將他從地獄的深淵拖出來的?!?br/>
“古時候不是有這么一句話嗎!”
“救命之恩,必當以身相許?!备螞r那個男人,長得,相當不錯。
不過這話,薛暖可不會說,免得某二爺孩子氣,又吃醋。
“說的也是?!笨粗ε?,景令璟笑的怪異。
他們之間,好像也有點這個意味不是。
薛暖無語的看著他臉上那詭異的笑,不曉得他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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