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醫(yī)館的大夫終于走了出來,簡清瑩趕忙上前:“大夫....”
“趕緊走吧?!贝蠓虮沉艘幌渌幒?,對著簡清瑩說道。
“恩?!焙喦瀣撨B忙點頭,接著與李大夫一起出了醫(yī)館大門。
在趕忙樂天客棧的路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大批人將他圍了起來。周邊的居民見此紛紛逃開。
“清兒,這么急匆匆的,是要去哪?讓我猜猜,不會是那個小子重傷了吧,哈哈哈?!眮砣苏琴Z邵,他目光淫褻的注視著簡清瑩那,婀娜多姿的身軀顯然對這身軀垂涎已久,如今本性暴露,**盡顯,等不及要與她共赴**。
賈邵神色興奮的說道:“清兒,你不要怪我,我給了你很多機會,是你自己不要的,既然你想讓我用強的,我就如你所愿,我不僅要來硬的,我還要當著那個小子的面弄的你欲仙欲死,我已讓人去抓那個小子,現(xiàn)在只剩你了,嘿嘿?!?br/>
“賈邵,你。”此時簡清瑩顯然是害怕極了,話語變得斷斷續(xù)續(xù),她怎么都沒想到,這么多天都沒有出現(xiàn)的賈邵居然在席忘憂昏迷的時候出現(xiàn),這肯定不是巧合,應(yīng)該很久之前就開始監(jiān)視他們了。
“清兒,沒事的,我很快會讓你和他相見的,當然是在我府邸?!辟Z邵舔了舔嘴唇,已經(jīng)幻想到無助的簡清瑩在他身下苦苦求饒了,還有席忘憂在旁屈辱的場景,他一想到那個畫面,身都忍不住興奮顫抖。
“你將席大哥怎么了!”
“也沒怎么,只是請他來府邸做客而已?!?br/>
他要報仇,那天他第一次屈辱的逃了回去,席忘憂放過了他,他不僅不感激,還懷恨在心,顯然在他心中只有席忘憂對自己的傷害,自己的一切都沒有錯。對他而言,只有自己才是世界的中心,破壞了他利益的人都是錯的,自己才是對的。
賈邵的傳聞李大夫也有所耳聞,不過他依舊看不過去,說道:“賈公子,得饒人處且...”
“閉嘴,不要和我說這些屁話?!辟Z邵瞥了一眼李大夫,“本少爺做事需要你來多管閑事,給本少爺打?!?br/>
話畢,隨從之中有人一腳踹向了李大夫,李大夫被踹倒在地,藥箱里的東西灑落一地。
“啊!”李大夫痛的叫了出來。
“賈邵,你不能這么對李大夫?!焙喦瀣撓肷锨胺隼畲蠓颍上s被兩個隨從拉住,掙扎的對賈邵叫道。
不過賈邵顯然不會就此停止,他哼了一聲說道:“為什么不能,這老家伙多嘴,我要讓他長長記性?!?br/>
其中隨從接近了李大夫,對其拳打腳踢,痛的李大夫連連只叫。
簡清瑩見李大夫被打,眼中淚水止不住的流出拼命的掙扎,朝賈邵說道:“不要打了,不要打了,你把我?guī)ё甙?,不要打李大夫了,和他沒關(guān)系的?!?br/>
“好好好,清兒,看你如此著急要和我走,我就答應(yīng)你了,我也等不及要和你**一番了?!辟Z邵伸手摸上了簡清瑩潔白的臉龐,捏了捏那仿佛能出水的肌膚,然后將手放在鼻子下聞了聞,一臉的陶醉,接著才朝著李大夫說道:“老家伙,算你好運,看在我美麗動人的清兒的面子上,這次就放過去你了,以后管好你的嘴,走了,回去了?!?br/>
他招呼著隨從,然后將簡清瑩帶了回去,只剩身是傷的李大夫倒在地上抽搐,臉上烏青,更有鮮血從嘴里流出。
李大夫側(cè)趴在地面上,身的疼痛讓他不想動彈,他就這么趴著意識漸漸模糊。
“老伯,醒醒,醒醒?!?br/>
一個聲音傳入了他的腦海,有人在他身邊觸碰著他,身體好像舒服了一些,李大夫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到了一個身穿華服的少年,約十八左右。
這少年鬢發(fā)飄揚,眉目如畫,面如冠玉,頭束玉環(huán),那濃密的頭發(fā)從玉環(huán)之中穿過,在其后形成馬尾,馬尾落于紅黑華服上,手拿一把墨黑的長劍,看去卓爾不群英姿不凡,此時他面露擔心的看著李大夫,見其睜開眼睛,不由問道:“老伯,是誰將你打成這樣的?!?br/>
“咳咳咳。”李大夫剛想說話,卻咳起,待咳嗽完才繼續(xù)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賈府賈邵,這位公子,能否,救...救救簡姑娘?!?br/>
“沒問題,老伯,我先送你,你家在哪?”華服少年答應(yīng)道。
“我...沒事,先...救簡姑娘?!崩畲蠓蚓芙^道,顯然對簡清瑩擔心不已。
“老伯,沒事,很快的,告訴我在哪?!比A服少年顯然不放心將李大夫就這么放在大街上,繼續(xù)問道。
李大夫見他堅持,只能說出:“德明醫(yī)館?!?br/>
華服少年將他抱起,顯然是想去德明醫(yī)館。
……
賈府,賈邵帶著簡清瑩回到了這里,面色卻是越加興奮,手拽過簡清瑩,邪笑著說道:“清兒,我現(xiàn)在就帶你去見你親愛的席大哥?!?br/>
府邸之中的一處房間,席忘憂正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只見兩條鏈子穿透了他的衣服,扎入琵琶骨當中,手筋腳筋皆被挑斷,鮮血染紅了白色的道服,地面上血液鋪成一朵紅色的生命之花,有兩個人蒙面人站在旁邊,目光冷冽的看著席忘憂。
“絕世高手就如何,被挑斷手筋腳筋,穿了琵琶骨后連普通人都不如,不過可惜了,要不是你昏厥過去,并且我們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不然還真想見識一下你的武功?!逼渲幸粋€蒙面人惋惜的說道。
席忘憂聽到這聲音,目光憎恨的看著兩人,他深深的將兩人映入腦海,眼中有著怒火。
他終究只是煉體境的修士,身體被這樣對待后,靈力根本無法再運轉(zhuǎn),況且之前的突破反噬的的確確給他造成了太大的傷害,他體內(nèi)的氣旋都崩潰化作散亂的靈力散開,那毫無節(jié)制的靈力散布在他的丹田中,此時根本無法操控,更別說此次靈識也收到了反噬,無法調(diào)用。
這時,門被打開,賈邵拽著簡清瑩走了進來。
“辦好了?”
“席大哥!”簡清瑩看到席忘憂的樣子,掙扎出賈邵的手,來到他的身邊失聲痛哭,“對不起,對不起,席大哥,我不該出客棧的,這樣他們也不會知道你出事了?!?br/>
席忘憂目光看向簡清瑩,安慰道:“別,哭,不是,你的,錯?!?br/>
“他功力再高也無法造成威脅了?!币粋€蒙面人說道。
“按照約定,任務(wù)完成,歡迎下次繼續(xù)。”另一個人蒙面人森冷的聲音響起,“那我們走了?!?br/>
賈邵擺了擺手,他不太喜歡這些人的氛圍,恨不得他們早點離開,雖然他們替他很好的完成了想做的事。
接著他對下人吩咐道:“將這小子搬到我的房間里。”
“你,你還想對席大哥做什么?”簡清瑩看向了賈邵質(zhì)問道。
“你說我要干嘛?”賈邵邪惡的笑了笑,走進了簡清瑩的身邊,腳踩在席忘憂的身上,手捏住簡清瑩的下巴如此說道,“清兒,乖乖聽話,不然我可不能保證你的席大哥缺胳膊少腿的?!?br/>
隨后,他便抓起了簡清瑩的手,用力的將她拽起,往屋外走去,那手抓的簡清瑩生疼,可他卻不敢反抗,眼睛無助的看著里邊的席忘憂。
“清兒。”席忘憂無力的喊著,只能默默的看著簡清瑩被帶走,然后他就被幾個下人搬起,他們動作粗魯,讓席忘憂被鎖鏈穿過琵琶骨的身體感到鉆心的疼。
簡清瑩被賈邵帶到了一個充滿香味的房間,房里一張大床擺在里邊,簡清瑩已然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臉上充滿了絕望,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席忘憂也被搬入這個房間中。
賈邵對著幾個下人指著一個位置說道:“放在這,你們就出去吧,別打擾少爺我的興致?!?br/>
接著,他淫邪的看向簡清瑩,手摟上了簡清瑩的身體,說道:“清兒,我會讓你很快活的,放心,就讓他看著我們快活?!?br/>
簡清瑩身體不由的掙扎:“不要,不要。”
賈邵可不會因為對方的拒絕而停止,相反,他越加興奮回道:“我的清兒,你是我的了?!?br/>
席忘憂看著這一幕卻無能為力,他第一次認清了人世間是如此的殘酷,淚水從眼角滑落。
賈邵將簡清瑩按倒在床上,那嘴吻上了她那潔白到吹彈得破的脖子。
簡清瑩無助的哭泣,臉上充滿著絕望,她原以為苦難的生活迎來終結(jié),可沒想到舒服的日子沒過多久便落入了萬丈懸崖,她喃喃的說道:“誰來救救我。”
賈邵撕開了她的衣衫,那傲人的雙峰暴露在空氣之中,他撫手而上。
她失望的閉上了眼,她想著,人生果然還是這般的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