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岳光榮的成了斗士們最喜歡議論的對象,.
“徐岳是我們十里寨最有智慧的男人,隨便一個計策就救了大家的命?!?br/>
“徐岳好帥啊,只是為什么他那么奇怪,有自虐的侵向?”
“自虐怎么啦!反正他是我的英雄,除了他沒人能在黑暗中殺個七進七出!”
女斗士都把徐岳當成了‘趙子龍’!
“徐岳以一斗之力居然打敗了陌九!”
“誰能被揍了一百零五拳還能爬起來,當然只能是徐岳?!?br/>
“知道徐岳為什么喜歡用鮮血沐浴嗎,他是在扮酷,正因為這樣才被姜姬大人稱為猛士?!?br/>
男斗士都是這般說。
……
小董、小黃等英雄都因為舍己為人犧牲了,徐岳還活著,活得比大多數(shù)人要滋潤。
身體內(nèi)黑暗能量比生命能量少一些,但因為吸收了一絲來自‘穢’的源能量,其純度是生命能量不能比擬的。
“不知道要怎樣才能將生命能量再次提純,看來我的路還得慢慢摸索?!毙煸腊迪?br/>
這次出來收獲也不小,除了一顆看得見的石蛋,自身的身體強度也得到了極大的提高。
最重要的是,自己在黑暗中戰(zhàn)斗之后,對黑暗已經(jīng)不再那么恐懼。
小隊的收獲非常豐富,近千根狻狼獨角是非常寶貴的材料,可以制成相應的標槍或是大槍。
受傷的斗士需要休息,隊伍踏上歸途的時候又過了一天,來時百余人,現(xiàn)在不足三十,其中還有八個殘廢到失去戰(zhàn)斗力的地步?!貉?文*言*情*首*發(fā)』
大多數(shù)人都為自己還活著而慶幸,三娘卻在黯然神傷,連對徐岳的處罰都忘記了。
三娘是一個冷漠的將軍,同時又是一個多愁善感的女人,這個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遺忘。即使是祖樹也會出現(xiàn)差錯,就像徐岳突然擁有了yù望。
死掉的斗士中大多數(shù)是三娘的子弟兵,是一起生活幾十年的戰(zhàn)友,幾天前出發(fā)時的豪情壯語還徘徊在耳邊,許多面孔更是會不時的在她的腦海中閃現(xiàn)。
三娘手臂上的傷深可見骨,她多希望能夠永遠留下這條疤,紀念這些可敬的戰(zhàn)友。但這是她所不能控制的,生命能量會修復身體上所有的創(chuàng)傷,連一條白印都不會留下。
可生命能量卻修復不了心中的創(chuàng)傷,那一道道傷疤縱橫交錯,代表著一代又一代人類的生命,一段又一段生死相依的感情。
沒有人打擾三娘的哀思,每一次戰(zhàn)斗之后她都會躲進自己的小屋,或許幾天或許更久,她又會堅強的走出來,她是十里寨的最強者,寨民需要她的指揮和保護。
黑暗依然那么濃稠,姜姬木杖上的光團還是散發(fā)著朦朧的光,徐岳在她的眼中也變得朦朧起來。
徐岳的背影還是顯得很臟,姜姬覺得也不是那么難以接受;徐岳身上仍然散發(fā)著臭味,姜姬發(fā)現(xiàn)如果當初吻的是他,或許心里并不會排斥。
“徐岳。”
姜姬已經(jīng)不再討厭他了,但他們的關系還是顯得很僵硬,歸途寂寞,或許可以趁此機會緩和兩人的關系。
徐岳停下了腳步,疑惑的轉身看向姜姬,她的神情有些不自然,像是在做思想斗爭,她的臉很美,可這并不能勾起徐岳的yù望。
“姜姬大人,有什么事嗎?”
徐岳的傷已經(jīng)好得七七八八,只要回到十里寨三天內(nèi)就可瘉合如初,所以他理所當然的負責了探路的任務,天河受傷頗重,三娘接替了他的位置。
徐岳應完姜姬轉身接著前行,如果他停下來隊伍也得跟著停止前進。
姜姬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么,以自己的尊貴身份,不可能當眾大聲的說出道歉的話來,何況自己僅僅在心里想過對付他而已,并沒有付諸行動。
“徐岳,你與康順是不是很好的朋友?”她想到了那一吻,或許能讓徐岳反過來向自己道歉。
徐岳繼續(xù)前行,這事都幾個月了,為什么此時姜姬要舊事重提,雖然她是凈化者,但在這個世界接吻是很普通的事情,與握手沒什么區(qū)別。
“是啊,康順不僅是我的朋友,更是你傾慕者,他常常對我說,如果有機會他愿為你死一百次?!?br/>
姜姬很想問一聲:那你呢?可這話明顯有些曖昧,怎么也說不出口。
她與斗士們不同,沒有經(jīng)歷過那么多的戰(zhàn)斗和生離死別,無盡的歲月都只能陪伴著生命樹渡過,她也會幻想自己的白馬王子會是什么樣子,十里寨太小了,徐岳看起來會是最適合的那一個。
“我知道的,你回去告訴他不用躲著我,有時間你可以和他一起來找我玩?!?br/>
徐岳冷冰冰的聲音傳了回來,讓姜姬再也提不起說話的興致。
“姜姬大人,斗士是沒有玩耍的時間的,除了訓練就是睡覺,所以只能謝謝你的好意了?!?br/>
歸途比較平靜,因為瑞獸松獅的存在,隊伍可以延著來時的路返回十里寨。
只有偶爾兩只最弱的暗之獸倒楣的碰上這支隊伍,在徐岳敏銳的感知下,翻不起丁點浪花只能在飲恨于標槍之下。
這個世界是沒有蛇蟲鼠蟻的,身體強度不夠的物種,是承受不了黑暗能量的,就連已經(jīng)成為斗士的人類也同樣不行。
徐岳所吸收的是經(jīng)過暗之獸提純后的能量,如果不是他的心臟足夠強大,此刻,他已經(jīng)成為一個死英雄,最多在某個紀念碑上留下一個名字。
受傷的斗士居于隊伍中間,他們并不是無所事事,戰(zhàn)利品的運輸永遠是這些人的責任,沒有人覺得不公平,能減輕戰(zhàn)斗人員的負重是每個斗士都明白的道理。
天河背著一包小山一樣大小的材料,這是屬于最初獵殺的巨獸的,當初被徐岳扔掉后又被他找了回來。
天河本想把徐岳背上的石蛋一起裝進自己的包里,可徐岳好像很重視這顆圓形的石頭,非要自己背著。
他也沒見過這種東西,聽說里面住著一只幼年期的狻狼,天河很好奇,但自己的想像力實在太匱乏,想不通狻狼的孕育方式怎么這么奇怪。
不僅是天河,這個世界沒有人能知道石蛋里是一個什么樣的生物,甚至連狻狼頭領死前也沒有想通,連神通廣大的‘穢’也不會知道。
石蛋是狻狼頭領在吃掉‘穢’的腐肉后,結合自身的特xìng以及‘穢’的黑暗本源,而誕生于一只雄xìng狻狼體內(nèi)的生物。
可以說,這只小東西是這個神奇世界中自然演化出的新興物種。在這個世界,幾乎每天都會有這樣的新事物誕生,也會有一些不能適應這個世界的生物被淘汰。
不過,這些事暫時與徐岳無關,他只是小心的呵護著石蛋,并為這支隊伍開道,經(jīng)過兩天的時間他們終于回到了十里寨。
這一次征程,只是他們清剿暗之獸的第一步,雖然損失了一些人手,但寨子里就快有新的生命落地。
在這片小小的瑞土上,生活著一群善于總結經(jīng)驗的智慧生物,一次次的戰(zhàn)斗讓他們越來越強大,終有一rì世界將會由人類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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