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曹天嘯家,將鄭薇兒的分析告訴了曹天嘯。曹天嘯只是說了一句我會調(diào)查的。
好,謝謝。
好了,不用擔(dān)心,我想你父親應(yīng)該不會那么冒失。與其擔(dān)心他,我倒更擔(dān)心你,畢竟你父親比你多活了這么多年,不至于比你這個毛頭小伙子傻。曹天嘯拍了拍我的肩膀,笑著說道。不知為什么,我總覺得他的語氣似乎對我家老頭很有信心,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我不知道他的信心是怎么來的。至少我心里沒什么底。不過聽他這么說,我也只能點(diǎn)了點(diǎn)頭。[
再說,你師父那個邋遢老頭不是也會過去幫你嗎?他雖然猥瑣了點(diǎn),好se了點(diǎn),但是本事還是不錯的。至少你可以相信他,不是嗎?曹天嘯接著說道。
恩,我知道。您和師父都是好人,也很有本事。雖然我心里沒有什么底,但是我相信你們。我真誠的對曹天嘯說道。如果我的生活中沒有了火鳥老頭,沒有了曹天嘯,我不知道我是否還有足夠的勇氣。雖然知道過度依賴別人不好,但是在不知不覺中,我發(fā)現(xiàn)我已經(jīng)不習(xí)慣沒有火鳥老頭后曹天嘯的生活了。
呵呵,就對我們這么有信心?萬一我們也不靠譜呢?曹天嘯遞給我一杯茶,然后說道。
如果你們都不靠譜,那么我也找不到更靠譜的人了。
這話說的我愛聽。就憑你這句話,就算拼了老命也要把你妹妹救回來。曹天嘯用了的錘了一下我的肩膀說道。
這個我可不敢,只要把我妹妹救回來就可以了,拼命就不用了。我承擔(dān)不起。
好,不過,你父親那邊,最好你能問明白,看看誰和他有過沖突。這樣劃定了一定范圍之后,總比地毯式的搜索要快的多。曹天嘯收斂了臉上的表情,嚴(yán)肅的說道。
我知道了,我現(xiàn)在就去問。那我先走了,爸你保重。等解決了這件事之后,我們還有師傅三個人再好好的喝一頓。我向曹天嘯告別之后,立刻約了老豆出來,不是我不想回家。只是因為事關(guān)楊丹,我不想讓老媽知道楊丹的存在。而且在家里,我總覺得我可能沒有辦法好好的和老豆說話。因為那里畢竟是我成長的地方,回憶太多,和現(xiàn)在一對比,我就會覺得自己很可憐。那樣可能說話的時候會不自覺的帶著一股怨氣。雖然已經(jīng)不是爭寵的小孩子的年紀(jì)了,可是在我潛意識里,總會覺得老豆偏心。
還是那個地方,之前和老豆見面的那個地方,我也沒有閑情雅致去再找一個適合我們兩父子聊天的地方了。
叫我來什么事?老豆淡淡的問道,沒有帶任何的感情。
爸,我想知道您有沒有得罪過什么人,或者說您有和什么人結(jié)過怨。我開門見山的問道,我沒有時間在這里扯皮,或者向老豆抗議什么,爭取什么的時間。
為什么這么問?老豆瞥了一眼我,然后就低下頭繼續(xù)喝茶。
我懷疑,綁架楊丹的人,可能就在這里面。所以請您好好回想一下,這件事很重要。
哦?你也終于開始動腦子了?我還以為你永遠(yuǎn)也不會來問我這件事呢?老豆的眼睛里多了一絲意外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