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沉沉的注目禮之下,膘肥體壯實(shí)則虛胖的李二胖同志站定在韓靖面前張了嘴:
“長得真不錯(cuò),跟爺回家吧?!卑祖瘟技覌D女的橋段硬生生強(qiáng)加在了良家都不是的男人韓靖上。
雖說和韓靖混著混著就熟了許多,發(fā)覺他也不是什么蠻不講理的人,但回憶回憶他的往歷,哦,還有第一次見面的約架……不行,不知道韓靖忘了沒有。如果沒忘的話暮晟倒可以一決高下,自己肯定是分分鐘被炸的炮灰。希望韓靖別想起來,最好想起來了也懶得打……拜托拜托。
楚沉沉還不知道自己有無限制入魘的能力,但這不要緊,重要的是她歪樓了。
入夏的風(fēng)帶著絲絲暑氣,就算是清心寡欲也被翻起些意料之外的濁浪來。
韓靖冷著臉俯視著前面跳梁的胖墩兒。方才他還想輕飄飄送他們一眼——撒狗糧的兩人這破事兒你們自己解決,我看好戲。這眼被他硬生生急剎拐彎變成橫剮了這胖子的一眼。心里還暗道僥幸幸好這挑釁送得慢收得快,不然不得被他們看了笑話去。
這眼威懾力極大,在略熱的初夏里,李二胖背脊水蛇似的蜿蜒爬上一股涼意。但人慫志不慫,他的目光被逼退幾步后嘴巴還硬:“看什么看,爺看上你是你的福分?!?br/>
“滾?!表n靖對(duì)這種人多說一個(gè)字都欠奉。
李二胖何時(shí)受過這樣的氣,被瞪也就算了,那人還敢還嘴,還得還分外敷衍。他是鎮(zhèn)上的紈绔,平常人家哪戶不是好聲好氣地伺候著,窮鄉(xiāng)僻壤的就算來了什么稍大些人物,也得看著些地頭蛇的臉色。
其實(shí)韓靖不僅敢還嘴,還敢打你。
“韓師兄,嚇嚇人家就夠了?!背脸料胂脒@凡人可經(jīng)不起折騰。萬一手重了還要被宮里處分,不值不值。
“你信不信十秒后會(huì)有一只老虎,一只吊睛白額大蟲過來,兇神惡煞,如假包換。”這是楚沉沉心里暗戳戳幻想。
但問題就是李二胖人慫志不慫,非得把人家韓爺給泡下來。這不是虎口拔牙了,這是白虎腦門上動(dòng)刀了。
“猶豫什么,上!”
一幫子人華麗麗地沖上來了。塵土張揚(yáng)地彌漫,像是要大軍壓境似的。二胖恍若指揮自定,勝券在握的將軍,噙一抹自以為完美的笑,笑看小弟如狼似虎向前,搶回……
各位被韓靖一揮手扔了回去。
“沒死吧……”楚沉沉心下一驚,急忙忙跟著幾人的弧線跑過去,隨著落地一聲重響,她挨個(gè)把手探過去。
“有氣有氣。”楚沉沉道。
暮晟先也是嫌出事情麻煩,見幾人沒事也就松氣了。但隨后他又開始莫名其妙地氣急。
幾個(gè)臭男人的氣息噴在我家沉沉上,不如拍斷氣了呢!
酸味,老陳醋。
天邊亮閃閃的不是太陽是妒火。
不過此時(shí)的楚沉沉卻沒注意到,她突然皺眉,手上悄悄結(jié)了個(gè)法印拍進(jìn)一人的身子里。無聲無息,像一滴水融入大海,一口氣呼入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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