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音直直盯著那個懸空的袋子,里面還在不斷地往外飛薯片,然后“咔嚓咔嚓”幾下,薯片逐漸變小然后消失了。
就在她剛剛想起來他們面對的是個什么家伙時,銀行外原本鎖上的大門卻不知為何被推開了,一個高大的男人闊步走了進(jìn)來,而就因為他開門鬧出的動靜,零食袋子在空中抖了幾下便掉到了地上。
大廳的燈瞬間被打開了,值班室里的警衛(wèi)慌張地跑了出來,對著來人一臉戒備:“你是什么人?”
男人眨眨眼,還挺無辜的:“我就是想來取點錢而已,看這門沒鎖就進(jìn)來了,發(fā)生什么事了嗎?”男人的眉眼很好看,總從千年前遇到原田哲也后,天音從未遇見過能和哲也媲美的人了,這個男人是第一個。
警衛(wèi)去看了看大門,驚訝地發(fā)現(xiàn)確實沒鎖,同時納悶平時都會確認(rèn)好幾遍的事,為何今兒出了紕漏?
“啊,不好意思,我們以為您是……”警衛(wèi)猶豫了會兒沒有把想說的話接著說下去,“取錢的業(yè)務(wù)在外面的取款機(jī)上就可以完成了?!?br/>
“原來是這樣,謝謝?!蹦腥诵α诵?,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一直躲在不遠(yuǎn)處走廊的何經(jīng)理見天音還沒任何動靜,便壯著膽子來到她身邊:“大師,您剛才發(fā)現(xiàn)什么了沒有?”他不停地搓著手,大廳里的溫度并不是很高,他的額頭上卻布滿了細(xì)密的汗珠。
“哦,接下來的事情我自己來就可以,你在這里也不太方便,就先回去吧?!碧煲粽f著就想出門,她的語氣有些心不在焉,現(xiàn)在她的心思根本不在這里。
“問題是我也不敢回去啊,宿舍就我一人,我根本不敢一個人待在那里……”不過何經(jīng)理的這這些顧慮在接觸到女孩的目光之后就完全被抵消了,天音的眼中紅光一閃,這是她慣用的催眠招數(shù),很快,何經(jīng)理目光呆滯了下來,提著自己的包默默地走遠(yuǎn)了。
天音急忙走出銀行大門,索性剛才那人并沒有走遠(yuǎn),而是站在取款機(jī)前面一臉迷茫。
“沒想到你竟然都下來了,可是哮天為什么沒跟我們提過呢?”女孩走到他身旁問道,“還是說他不知道你來了,你故意瞞著他?”
真君笑了笑:“不,他知道,再說了,想要瞞住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那孩子正跟我鬧別扭呢,這東西到底要怎么取錢?。俊?br/>
“哈,這可真是新鮮事,哮天會跟你鬧別扭?”天音從他手中搶過卡,塞進(jìn)機(jī)器里,開始熟練地操作。
真君嘆了口氣:“天狐善于洞察人心,你當(dāng)真不清楚原因嗎?”
天音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你就是活該,難怪哮天不理你?!?br/>
男人笑了笑,反而很輕松地道:“不過這的確是跟我對他的教育有關(guān),看來這孩子得有一陣不會跟我說話了……唉,來到人界之后越來越不可愛了?!?br/>
“行了,錢取出來了,你走吧,我還有工作要做呢?!迸⑥D(zhuǎn)身便要離開,卻被真君叫住了。
“給你們一個忠告,江梨現(xiàn)在的力量很不穩(wěn)定,孰輕孰重,希望你們自己能掂量出來?!闭婢仡^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對了,剛才那個小家伙貌似朝哪個方向跑了?!闭婢焓忠恢缸约旱牡谌谎郏瑳_著街道的另一頭揚揚下巴。
“你不早說!”天音瞪了他一眼,連忙飛奔而去。
之前那個令何經(jīng)理神經(jīng)崩潰的小家伙其實并不是什么厲害的角色,只不過它們的數(shù)量很稀少,幾乎絕跡,它是一種體型和小型犬差不多大的白色老鼠,兩只牙齒長長的像劍齒虎一樣伸出嘴外,因為它獨特的皮毛可以使自己隱形,所以在幾百年前,許多人曾瘋狂地捕殺它們,只為了得到皮毛。
天音雖然無法看到它的具體位置,不過通過嗅覺她依然可以鎖定這家伙的位置。
當(dāng)女孩終于找到它時,它正蹲在超市的貨架上啃蘋果呢,天音眼疾手快給它施了定身術(shù),否則它的速度實在太快,根本不可能抓到它。
小家伙不會說話,只能蜷縮在原地瑟瑟發(fā)抖,發(fā)出委屈的“吱吱”聲。
“太棒了,抓到你我就得到了作為陰陽師的第一筆酬金~”天音微瞇雙眼,剛先張開嘴卻又停下了動作,“話說我要是吃了它,那它豈不是要絕種了?”
小家伙坐在地上拼命點頭,似乎看到了一絲希望,女孩摸摸下巴,眼珠滴溜溜一轉(zhuǎn),想到了個主意。
……
“沒想到冥界的夕陽也可以這么美啊,和人界的不太一樣哦?!痹锎藭r正和江梨坐在無常府邸的花園里,這里全是些叫不上名字的花草,在遠(yuǎn)處的地平線上,云霧升騰,夕陽的余暉照射過來,透過云霧看上去仙氣裊裊。
江梨這幾天心情也好了不少,安靜地坐在陰陽師身邊,陪他看日落。
突然,陰陽師抖了一下,然后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著他,江梨不明所以:“怎……怎么了?”
原田有些不自然道:“沒什么?!睕]想到隨后江梨也身體一僵,有些欲言又止。
“你又怎么啦?”
江梨剛才就覺得有只手搭上了自己的肩,這不可能是原田吧,可自己身旁除了他又沒別人,他什么時候這么……主動了?想著想著,自己還有些不好意思了。
“喂,你那種猥瑣的笑容是怎么回事?”陰陽師嫌棄道,臉卻有點紅了,剛才似乎有人摸了下他的腰,是……江梨嗎?
身后傳來爽朗的笑聲,兩人幾乎從原地蹦起來,才發(fā)現(xiàn)身后站著的不是別人,而是一臉壞笑的天音。
“干什么都一副臉紅的樣子,做賊心虛呀?”
原田氣急敗壞:“你在后邊偷偷摸摸干什么呢!”
“哈哈,我來送給你們一個禮物,不對,按理說是兩個~”女孩先從背后拿出一個信封扔給了原田,原田接住網(wǎng)里瞅了一眼,倒抽一口冷氣。
“你是不是去搶劫啦?”
“嘖,這是我的酬金好不好!還有呢~”女孩朝空氣中招招手,她的肩頭就出現(xiàn)了一只白色的老鼠,唯一不同的是這只老鼠的兩只牙特別長,“這是戰(zhàn)利品,隱形鼠?!?br/>
原田眨眨眼,才反應(yīng)過來:“我知道了,剛才是不是它在搞鬼?你給我拿過來,今兒我要把它燉了吃掉!”說完,小老鼠“吱吱”叫著跑遠(yuǎn)了,原田跟在后邊追。
江梨終于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天音,謝謝你。”(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