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七黎自然是看見了,蘇雪泠也是一驚,伸手去抓,卻快不過雪七黎飛揚的發(fā)絲,她的手到的時候,鑰匙早被雪七黎仿佛有了生命般的發(fā)絲卷走。
“還給我!”蘇雪泠掙扎著坐起來。
雪七黎捏著手中的鑰匙看了許久,忽然一笑,“墨本斯還真是對你萬分忠誠,我怎么逼問他,他都不肯告訴我鑰匙的下落,你才一出現(xiàn)他就把鑰匙交出來了。我都想不明白,對于你這種吃里扒外的叛徒,他為什么還能保持那顆赤誠的忠心!他到底還在指望你什么呢?”
聽他提起墨本斯,她忽然想起之前自己怎么追問,他都不肯說,而現(xiàn)在……這意思是墨本斯其實在他手里么?!
“墨本斯在哪兒?!”
“想知道?”雪七黎忽然風一般到了床前,雙手撐在她左右,從上面俯視她,“這沒什么難的,我可以告訴你,前提是,你今天好好取悅我,我一高興也許就告訴你了,再一高興,興許就放過他?!?br/>
蘇雪泠咬唇,扭開臉,“他的死活和我沒關系,你拿他威脅不了我?!?br/>
“威脅?”雪七黎像是聽了個天大的笑話,“你也不看看你現(xiàn)在什么德行,占主導權的是我,我用得著威脅你么?”說著把鑰匙在她眼前晃了晃,“你要知道的一切,只有這把鑰匙能夠開啟,而那個盒子就在那里,你拿到了鑰匙打開了盒子,就什么都明白了,真相就在眼前,你都不心動么?”他收了鑰匙戳了戳她胸口,她一痛,又吐血了。
雪七黎眼色微變,卻沒任何動作。
蘇雪泠急促地換氣,“你究竟想怎么樣?”
水晶燈的橙色光芒本來柔和溫暖,但落在他仿佛結冰的臉上,卻也跟著變冷了。
想怎么樣?想讓你痛不欲生,想讓你嘗一嘗我所受過的所有疼痛。
蘇雪泠,我的主人格有多愛你,我就有多恨你!主人格不會愛自己,但是,我會……我只愛自己。
“我說了,想讓你取悅我,如果,你不做,那么”他嘴角上揚,絕美的臉上滿是陰郁沉冷的笑容,“墨本斯死,鑰匙我會毀了,那只盒子也將不復存在。而你,將永遠無法離開魔域,無法回到你那所謂的二十一世紀?!?br/>
蘇雪泠垂眼,咬牙,片刻忽然笑了起來,“可是,陛下,你看我受傷了,這個樣子即使伺候你,你也一定會掃興的啊?!?br/>
雪七黎愣了愣,一時沒反應過來,這變臉速度也太快了些。
“沒關系,你這個病貓似的樣子,只會讓我有更好更新的體驗?!?br/>
蘇雪泠僵了一下,反正以前也不是沒上過床,多幾次少幾次又有什么關系?!破罐子破摔好了!
打定主意,蘇雪泠伸手,理了理自己凌亂的發(fā)絲,“既然這樣,那么陛下,我失禮了?!?br/>
說完,她伸手摟上雪七黎的脖子,一翻身,把雪七黎壓在下面。
雪七黎完全是被她的舉動給驚著了,要不然哪兒有那么容易被受傷的她壓倒?
按照她的性子來說,她不是該犯倔,說什么都不樂意奉陪的么,怎么會這樣?
“陛下,要我取悅你,是么?那你可得忍著點兒,我被壓慣了,從來沒主動過,手生!”說完利落的騎住他,在他還沒反應過來她什么意思的時候,就已經扒了他僅剩的**,準確地抓住老二。
“陛下,鑰匙給我,你不想斷子絕孫的話!”她瞇著眼,近乎惡意的捏了捏。
雪七黎陡然睜大眼,咬牙切齒,敢情,她的目的是這個!
“你好樣的!現(xiàn)在放開,我會考慮給你減輕罪行,否則,蘇雪泠,一旦被我逮住你的話,那么,我非讓你死床上!”雪七黎的臉垮了下來,黑的嚇死人。
蘇雪泠一哆嗦,手上的力氣難免就有些沒輕重,雪七黎疼得一抖,“你真想廢了我家老二,是不是?!”
面對雪七黎恨不得嚼碎自己的表情,蘇雪泠小心肝亂抖,但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那就一不做二不休,“鑰匙給我!”
雪七黎咬牙把鑰匙扔給她,她伸手去接,就是分神接鑰匙的時間,雪七黎突然出手如電,拿住她手腕,用力一捏,蘇雪泠吃痛,悶哼,已經抓不住他命根子了!
不過瞬息之間,天地翻轉,形勢大變,蘇雪泠惶然瞪大眼,看著雪七黎以絕對性壓倒的姿勢跨坐在自己身上。
心里一涼,完了,完了……操之過急,兵敗如山倒了……
“我家老二很憤怒,蘇雪泠,你的義務就是平息它的怒氣!”
蘇雪泠感受到那超巨的灼燙,完全傻了,下一刻,猛地推開他,尖叫,“我不要!會被戳死的!”趁機跳下床,光著腳亂跑。
“哼,恢復了一部分力量,果然變得厲害多了,受了重傷還這么能折騰!不過,剛才我讓你放手的時候,你干什么去了,現(xiàn)在怕死了?!怕死也得給我忍著!”雪七黎坐在床上,看著躲在桌子后面的蘇雪泠,目光微微變紅。
“陛下,陛下,我錯了,我錯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蘇雪泠雙腿直哆嗦,那被困在床榻上七天七夜的惡夢仿佛又回來了。
雪七黎挑眉,“錯了,如果你誠心認錯的話,就自己過來,也許我會考慮……”
蘇雪泠立刻到他面前,“我過來我過來,陛下,你不要再生我的氣了?!币贿呎f著,目光下意識地看向他家老二,還是沒有一點兒要偃旗息鼓的意思啊!
正想著,雪七黎忽然抓住她往床榻上一摁,反身撲到她身上,二話不說,強橫地撞入她。
她腹部一痛,胸口一緊,一口氣喘不上來,差點窒息而死!
好痛!
“你……你騙我,你說過會考慮……”
“會考慮什么?”
雪七黎惡毒地笑。
他沒說會考慮什么!忽然意識到這一點,她覺得自己根本就是豬頭!不過已經沒有任何心思抱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