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的街上尋找了一整個下午,可顧南禹始終沒有找到任何一個像顧長歌的人。
他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好不容易有了一線希望,可還沒來得及驗證,就這樣被泯滅。
心中苦澀的他來到附近的酒吧,唯有用酒精才能讓淡化他內(nèi)心的苦痛。
等到顧南禹從酒吧里出來時,外面不自覺中已經(jīng)下起了雨,而他的腳步卻沒有停留。
一只手里握著酒瓶的他,踉蹌著腳步走進(jìn)雨里,任由著雨水沖刷著他的身體,迷離了視線。
天色已經(jīng)徹底黑了下去,時間已經(jīng)不早,郊區(qū)的路上冷冷清清,只剩下他一個人的腳步聲和雨聲。
“長歌??!”
顧南禹仰天大叫著她的名字,聲嘶力竭的樣子仿佛要將這個世界撕成碎片,將眼前的重重阻礙推開來找到她。
然而,除了他一個人的吶喊聲外,始終都沒有回應(yīng)。
全身都被雨水淋濕透,顧南禹提起酒瓶往嘴里送,一邊自責(zé)著自己又喝了酒,一邊又思念著顧長歌。
他的眼眶濕潤,淚水流下時候他已分不清臉上的是淚水還是雨水。
“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這個樣子,我知道我對不起你??!”
顧南禹走在雨中,大聲的喊叫著顧長歌,撕心裂肺好不痛苦,“可是我真的好想你?。。 ?br/>
“長歌,如果你沒事的話!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出來見我!你想怎么懲罰我都可以,過去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所以才會讓你經(jīng)歷這么多痛苦!”
“長歌!長歌……”
從最開始的吼叫,到后來的乞求,醉酒后的顧南禹孤身一人道路上行走著。
“我不會再像以前那樣,我聽你的,長歌我都聽你的!你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我什么都愿意為了你改,求求你回來好不好……”
“長歌……長歌……”
最終,在越來越大的雨簾下,顧南禹醉暈在馬路上。
他四仰八叉的睡在馬路邊上,雨水不斷拍打著他的身體,模糊了他的視線也讓他的眼睛再也睜不開。
“長歌……長歌……”
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顧南禹依舊喃喃著顧長歌的名字。
最終,他倒地不起,手中的酒瓶傾倒時,一雙沾滿著泥水的白色球鞋出現(xiàn)在那兒。
顧長歌撐著傘站在那兒,看著路燈下的他,內(nèi)心一陣酸楚。
她的身體輕顫著,身上也已淋濕。
“顧南禹,你這個騙子,你不是說會照顧好自己的嗎?”
“為什么要讓我擔(dān)心,為什么要折磨自己……”
顧長歌心疼的抱怨著,最終丟下了傘,將他從地上艱難的扛了起來。
她勉強(qiáng)著自己,幾乎是用盡全部的力量,將顧南禹帶到了附近的一家小旅館里。
將他安頓在床上后,顧長歌正打算要走,躺下的顧南禹便在睡夢中喃喃,“渴……水……水……”
顧長歌的腳步因此而停下。
想起來婚后的那一年,顧南禹也像現(xiàn)在這樣,喝醉回來多少次。
每一次,她都恪盡職守的照顧他,從來沒有責(zé)怪過他。
可現(xiàn)在顧長歌卻想把他叫醒,狠狠的痛罵他一頓——為什么不照顧好自己?
“你知不知道,我再也無法照顧你了,再也無法勸服自己和你一起生活……”
在將水杯遞上時,顧長歌哽咽著低聲埋怨,更多的卻是自責(zé)和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