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行動,收獲了470擔(dān)糧食,可以夠他們吃兩個月左右。
糧食的問題解決了,大家終于開始熱火朝天的挖渠引水。
“來,我和你們說一下?!?br/>
江裊拿著她手繪的圖紙,給哈塔和盜賊頭子嘎爾多講解她的引水工程。
“從田邊最高的那處開始挖,盡量挖平,水渠內(nèi)部的灌溉渠也按著田字位去挖,挖好后先鋪一食指高的石頭,再鋪藤條網(wǎng),而后把那些木樁打進(jìn)藤條網(wǎng)兩邊固定住,最后澆筑混凝土,記得挖兩米澆一米五,然后拿草席擋一下,距離河口1米左右時,認(rèn)真再檢查一遍澆筑情況,等徹底干透了,才能徹底挖開水渠,可別等都挖通了再澆,那水一沖就都沒了?!?br/>
絮絮叨叨說了很多,旁邊的書記官記得筆桿飛舞,哈塔和嘎爾多不斷的點(diǎn)頭稱是。
站在土坡上看著下方干的起勁的村民,江裊微微點(diǎn)頭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一雙勁瘦的大手從后方抱住了她。
“我害怕……”
“放手?!?br/>
“……你會離開我嗎?”
“暫時不會?!?br/>
“你,你什么時候離開?”
“你很盼著我走?”
“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
我喜歡你……
可這句話男人在心里、腦中、嘴里轉(zhuǎn)了好幾圈,還是不敢說出來,用盡全力也說不出來。
“你放開,我不喜歡被人從后邊抓著。”
她能在他抱住她那一刻忍住沒打人,已經(jīng)是很給他面子了。
蘇薊手臂僵硬的收了回去,她不喜歡他,他一直都知道,她只是覺得逗弄他好玩而已,就像逗弄一只寵物一樣。
他這些想法要是讓江裊知道,江裊會呵呵他一臉,寵物?不要侮辱寵物好嗎?他要不是任務(wù)目標(biāo)江裊會理他?
分開了許久江裊還是覺得后背別扭的難受,索性回帳篷洗澡。
“巡防的人回報說看到遠(yuǎn)處有煙塵,江裊你……你快把衣服穿上!”
蘇薊掀開簾子,就看到剛剛沐浴完裹著浴巾出來的江裊,其曼妙的身姿搖曳醉人,烏黑卷曲的長發(fā)猶如海藻,慵懶的舒展在瑩潤的肌膚上,一雙黑曜石般的桃花眼朦朧且誘惑。
好想把她藏起來,只屬于自己,永遠(yuǎn)!
蘇薊被突然冒出的想法嚇了一跳。
急忙退出了屋子。
江裊漫不經(jīng)心的抬眼看了下門口,沒有說話,吩咐珠子察看下是哪方的人馬,自己則回屋換了身碧綠的紗麗。
等到她穿戴整齊出來后,蘇薊仿佛見到了高天上的神女,無悲無喜,淡漠的令人心生畏懼。
“喆莉來了,我們?nèi)!?br/>
這女人按說早該來了,沒想到還挺能忍的,硬是拖了這么久。
華貴無比的馬車上,身姿豐滿的女人側(cè)臥在雪白的狐皮臥毯上,樣貌清俊的青年,跪坐在她身后,不輕不重的給她揉著腿。
極重的眼線和鼻線讓女人本就有些刻薄的臉,顯得更加陰鷙,礦物中提取的唇色,使她的嘴唇鮮紅如血,早已不是幾年前,那個還有些生澀的小舞女。
“嘖,竟然還沒到?!?br/>
喆莉微微動了下腿,她身后的男人立刻停下按摩,低頭跪匐在她腳邊。
“去,把那個小垃圾,帶過來,這一路太無聊了,拿他找點(diǎn)樂子吧。”
“是,公主殿下?!?br/>
馬車外立刻有騎兵執(zhí)行命令,只是這稱謂有點(diǎn)令喆莉煩躁。
“該死的公主殿下!不就沒有那么個破權(quán)杖,到現(xiàn)在那垃圾都爛在沙漠里了,該死的長老會還不承認(rèn)我的身份,該死,都該死!”
喆莉隨手抄起馬車上的酒壺,就往那個跪在地上的男人頭上砸。
“滾,給我滾出去!”
男人慌亂中滾下了馬車,同時馬車外之前那名騎兵的聲音響起:“公主殿下,您要的人帶來了?!?br/>
“公主饒命,公主饒命……”
求饒的聲音沙啞,虛弱,還帶著一絲稚嫩。
“呵呵,饒命?本公主可是因為你一句話,就損失了近50名精兵,現(xiàn)在又興師動眾的趕路到這個破地方,不過把你拽來解解悶,需要饒誰的命?”
“公主饒命,饒命,奴看錯了……”
馬車下破衣爛衫,全身青紫,跪在地上不斷求饒的,竟然是早前被騎兵帶走的小奴隸。
“你看錯?你如果現(xiàn)在告訴我你看錯了,我會立刻挖出你的雙眼喂狗!”
“沒,奴沒看錯,公主饒命,饒了奴吧……”
此時的小奴隸沒有了在江裊面前的肆無忌憚。
他自從被騎兵當(dāng)作逃奴抓回王城,就受了一頓毒打,而后被扔回了奴隸營。
但享受過安逸生活的他再也無法適應(yīng)奴隸營的破敗與骯臟,他知道蘇薊的身份,準(zhǔn)備告發(fā)蘇薊報復(fù)他和江裊。
小奴隸拿身體色誘有戀童癖的奴管,換得去王庭灑掃的資格。
可他萬萬沒想到,在他成功揭發(fā)蘇薊被江裊所救的事情后,他非但沒有得到嘉獎,還被惱羞成怒的喆莉責(zé)打了一頓,之后就被拖拉在地上跟著部隊出發(fā),來了這個黃土滿天的地方。
可就是到這這樣的境地,他恨的依舊是蘇薊,他覺得如果不是蘇薊勾引了江裊,那么他就不會落得現(xiàn)在的下場。
“公主,公主饒命,奴愿意為公主奉上一切?!?br/>
此時被帶到喆莉面前,不知道又要被如何虐待的男奴,為了活命失去什么都無所謂。
“哈哈,你的一切本來就是我的,需要你奉上嗎?可笑,來人,我的小可愛該吃飯了?!?br/>
“啊,啊……公主,公主不要,饒命!饒命!公主!”
小男奴瘋了一般在地上磕頭,但隨著嘶嘶的聲音從他身后響起,一條三米長的巨蟒慢慢的游弋到他腳邊,冰涼的蛇信子一下下觸碰它的皮膚,名為絕望的情緒逐漸籠罩了他。
喆莉很享受這種凌駕在別人之上的滋味,權(quán)利,她要擁有更高的權(quán)利!
“哈哈哈,我的小可愛,幾天不見你又長大了,你看,我給你準(zhǔn)備的這份食物怎么樣呀?”
這條蛇從她很小就一直跟著她,像是她的守護(hù)神一樣。
“嘶嘶嘶~”
蛇逐漸的將小奴隸盤了起來,他想求救,可他此時嚇得連話都不敢說。
就在巨蟒長開大嘴準(zhǔn)備一口吞掉這個弱小的獵物時,一道銀白的鞭影,打在了它劇毒的獠牙上,生生將它一顆毒牙打飛出去。
“吼~~!”
巨蟒疼的全身翻騰,同時一轉(zhuǎn)身放開了男奴,它要將那個打掉它牙齒的混蛋生吞活剝了!
“有刺客,護(hù)!”
之前的騎兵應(yīng)該是此行的長官,他一聲令下,前后休息的官兵,都立刻手持武器,聚集了起來,形成包圍圈,將華麗的馬車,守得看似滴水不漏。
“出來!你個藏頭露尾的鼠輩,有膽量你就站出來!”
喆莉見自己安全了,那條被激怒的蟒蛇也開始在四處游走,便又大搖大擺的站在馬車上,環(huán)視四周,手里還拿了把由華麗寶石裝飾的彎刀,乍一看還挺有點(diǎn)女王范。
可惜帥不過三秒,一只黑尾的羽箭‘鐸’的一聲從她臉旁射進(jìn)馬車,力量之大入木三分。
“啊~~~你們這幫廢物,快抓住這些垃圾,我要是受傷了,就砍了你們的手,你們家人也都得治罪!”
是的,這些受命保護(hù)她的士兵,其實都并不情愿,可家人都被攥在別人手上,他們也只得聽命行事。
“呵呵,所有人在你眼里都是垃圾,那你是什么?”
清冷好聽的女聲從喆莉身后傳來,嚇得她渾身一個激靈,向前跑了兩部才回頭看過去。
身穿碧綠色紗麗的美麗少女,清新脫俗,猶如曠野精靈,卷曲的黑發(fā)披散在身后,隨著微風(fēng)發(fā)梢輕舞,曼妙的身姿,放松的姿態(tài),處處透著一股慵懶的誘惑。
腳尖輕動,江裊就瞬移到喆莉面前。
“啊~~~你干嘛,你離我遠(yuǎn)點(diǎn)!”喆莉嚇得從馬車上栽了下去,“你們這幫飯桶,給我上啊,抓住她!”
慌亂中她修剪的尖利的指甲,抓破了幾個正護(hù)著她的手臂。
手臂的主人吃痛,又不敢收回,心里對喆莉這個用骯臟手段坑害王族的女人,更是沒有一絲敬重與好感。
“嘶嘶~!”
突然那只蟒蛇從馬車頂撲向江裊。
“真是什么主人養(yǎng)什么動物。”
江裊側(cè)身閃過蟒蛇襲擊后,拿鞭柄上安裝的尖銳寶石,一下刺進(jìn)它的七寸,不過扎得不算太深。
蟒蛇疼的在地上打滾,亂咬,一下將包圍圈打的七零八落,
喆莉趁著混亂躲到人群的后面,指揮弓箭手瞄準(zhǔn)馬車。
“放箭,給我放箭!”
所有比她好看的女人都該死,更別說還是個想來刺殺她的女人。
黑色的羽箭密密麻麻的向江裊刺來,這次沒了鳴鴻刀搗亂,江裊手腕抖了兩下,一張巨大的能量盾就在她身前張開,那些羽箭撞到上面,就被瞬間抽掉了水分,化成了塵土,灰飛煙滅。
“不可能,這是巫術(shù),這一定是巫術(shù),殺了她,給我殺了她,殺死這個女巫!”
在場的士兵也被江裊強(qiáng)大的武器所震懾,略一猶豫間,江裊的銀鞭就抽到了喆莉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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