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東極殿,趙思順從殿外緩緩走進去,來到燕青玄的身旁。
“陛下,祭臺已經(jīng)完成了?!?br/>
燕國本來有祭天祭臺,不過上次龍脈出世,引來化嬰修士大戰(zhàn),整個都城都化作了廢墟,祭天祭臺自然不會例外。
上一月,隨著大軍出征,燕青玄也隨之下令修建祭臺,燕國晉級在即,祭臺也是必不可少存在。
“嗯?!?br/>
燕青玄點了點頭,但目光卻沒有從奏折上移開,從開戰(zhàn)至今,將近兩個月了他都在忙碌中度過,但他卻樂此不疲。
當(dāng)然,也有心焦急,他每天都這么忙,沒有什么時間修煉,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修為已逐漸被大哥燕青帝、二哥燕青城兩人拉開。
三人中,他的天賦最好,龍脈事件后,三人基本同處于一個起跑線,可如今,燕青帝殺頂尖丹胎境武者猶如屠狗,從南方的戰(zhàn)報來看,他的二哥燕青城絲毫不必大哥遜色,同階中鮮有敵手。
唯有他在燕都中,沒有什么建樹,這也就罷了,可他每天都有堆積如山的奏疏要看,再這樣下去,他和兩位兄長的修為差距會越來越大。
想到這燕青玄唯有苦笑,現(xiàn)在燕國朝堂還離不開他,看來,他必須盡快把天子望氣術(shù)修煉到到第三層,凝煉出運氣分身,有了分身,這些苦惱就沒有了。
“還是其他事?”
帶著心事放下手中的折子,燕青玄看向趙思順,趙思順嘴里應(yīng)了一聲“是”后,便開始說道:“燕東郡王傳來消息,由天劍宗的古飛牽頭,東方六國在邊境集結(jié)了重兵?!?br/>
“古飛?”
燕青玄眼里閃過一抹意外之色,他沒有想到,古飛會在這個時候跳出來。
“是。”
趙思順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郡王說,六國暫時還沒有進攻燕國的跡象,他們集結(jié)重兵,應(yīng)當(dāng)是防止我們東進。”
“嗯?!?br/>
燕青玄點了點頭,他也同意燕伏靈的說法,如今燕國兵威正盛,借東方六國十個膽子,也不敢主動對燕國發(fā)起進攻。
不過,也不能不妨,誰知道古飛會不會鼓動六國君主進攻燕國。
古飛作為天劍宗的繼承人,他的要求想來那六國君主是不敢違背的。
“讓皇叔戒備,但不要主動出擊?!?br/>
天劍宗是瑤臺域第一宗門,擁有三位化嬰境修士,一般人招惹不起,也不是剛剛有些起色的燕國能夠招惹的。
但惹不起卻不代表害怕,東方六國都集結(jié)重兵了,燕國若是一點回應(yīng)都沒有,豈不是要被人看輕。
“是?!壁w無陽說道,“奴才這就去給郡王傳信?!?br/>
其實就算沒有燕青玄提醒,燕伏靈也會這樣做的,此刻的燕伏靈,其實已經(jīng)不是一年前的燕伏靈了。
從燕扶然成為化嬰修士的那一刻起,他的心就活絡(luò)了起來,他知道,燕扶然皇兄所說的帝國夢終于有了成為現(xiàn)實的可能。
燕東郡也在積極的備戰(zhàn),招兵買馬,而且,燕東的武道學(xué)府是所有州府中最多的,足有十二座武道學(xué)府,甚至,每個月他都會親自去學(xué)府講學(xué),傳授修煉心得。
他也希望燕國盡快強大起來。
趙思順出去后,燕青玄繼續(xù)翻看桌案上的奏折,但思緒卻飄到了燕東郡。
燕東郡,東止城。
“王爺?!?br/>
封常清直直的站在燕伏靈的身前,眼里的閃爍著灼熱的光芒,燕東郡,要打仗了……
不論是南方還是北方,戰(zhàn)事不斷,作為鎮(zhèn)東將軍,他早就眼紅了。
說實在,他這個鎮(zhèn)東將軍有些名不符實,因為沒有經(jīng)歷過戰(zhàn)斗,所以他需要證明他自己。
上一次皇帝駕臨,他還以為真的要對東方六國發(fā)起進攻,誰知道皇帝來到東邊走了一圈之后,就把燕東的兒郎帶著北上征伐北涼去了。
他不是埋怨新皇,也不敢,他就是想不通,想不通為何就不能攻打東方六國。
“約束你麾下的兵將,這個時候,不要讓他們和東方六國鬧出什么不愉快的事?!?br/>
燕伏靈緊緊盯著封常清,封常清有種被人徹底看穿的錯覺,這時燕伏靈的聲音繼續(xù)傳來,“燕國暫時還不宜和天劍宗開戰(zhàn)。”
燕伏靈的話語中充滿了警告,使得封常清面色一稟,他已經(jīng)很久沒聽到燕伏靈這么嚴厲的語氣了。
燕國終究是新興勢力,底蘊不足,同時面對玄機門、邪王宮這兩個龐然大物,已經(jīng)非常吃力了。
不論是玄機門還是邪王宮,都有兩尊化嬰修士,他那位兄長至今還在閉關(guān)修煉,應(yīng)該是壓力太大的原故。
在這個時候,不能繼續(xù)招惹天劍宗,一旦開戰(zhàn),對燕國來說,并不是什么好事。
忍耐幾年,只要再給燕國幾年的時間,燕國就能積攢出一些底蘊了。
“是?!?br/>
半晌,封常清這才艱難的應(yīng)了一聲,他心里感到非常委屈,為什么,為什么他就不能出兵,六國都這般挑釁了,燕國就這樣忍了?
但燕伏靈發(fā)話了,他就算抗議也沒有什么用,因為在整個燕東,燕伏靈說了算。
“你記下就好?!毖喾`看了封常清一眼,心里覺得有些好笑,他知道封常清為何總想著出兵,但現(xiàn)在真不是出兵的時機。
何況,征伐北方六國、陰天皇朝,已經(jīng)快把燕國十幾年的積累掏空了,就算戰(zhàn)后能從北方六國、陰天皇朝的國庫得到補充,也很難填補戰(zhàn)爭帶來的損失。
此戰(zhàn)過后,燕國必須休整,至少在一兩年內(nèi),燕國是不可能再動武了。
“是,屬下記住了。”
封常清一臉郁悶,沖著燕伏靈抱拳,說道:“屬下告辭了?!?br/>
“等等?!?br/>
封常清剛剛一轉(zhuǎn)身就被燕伏靈叫住了,只聽燕伏靈說道,“六國集結(jié)重兵于邊境,燕東郡有些人又要不安分了,你去讓他們安分一點?!?br/>
“這一次,允許你動作大一點,他們?nèi)羰遣宦犜?,就滅了他們。?br/>
“是?!?br/>
封常清先是一愣,隨即大喜,滿臉興奮的離開郡王府。
雖然不能出兵六國,但至少這一次他能剿滅潛藏在燕東郡的那些前朝余孽,別人不知道,封常清卻一清二楚,那些人聯(lián)合起來,不必一軍精銳差。
他封常清終于有仗可打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