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的路名鎮(zhèn)?;ǖ臅r間更短,不到半個小時就趕到神橡村外了。
大橡樹底下,名留棟、劉藍心正翹首往大道上看,發(fā)現(xiàn)名鎮(zhèn)海大步回來,兩人原本憂心的面容同時舒展開了。
“爸、媽,我就是去買個東西,你們怎么還在這等著?”
名鎮(zhèn)海一邊問,一邊伸手抓起爬上竹架子抓魚干的名鎮(zhèn)江,小家伙非常生氣小腿在空中亂蹬。
名留棟和劉藍心相視一下,然后名留棟說道,“我們這正好帶你弟弟妹妹出來玩一下。”
說完名留棟上上下下仔細掃了大兒子一眼,發(fā)現(xiàn)一切正常,只是肩膀上多了幾耷拉的臘肉。又不放心的問了句,“你真沒事?沒有人為難你?比如楊家什么的”旁邊的劉藍心也是抱著小女兒一臉關(guān)心的模樣。
名鎮(zhèn)海這才知道,盡管父母不言不語,但他們早就知道他要去干什么了。
他們不阻止,是因為那是一個已經(jīng)成長成參天大樹的孩子,要盡到保護家庭,庇護弟弟妹妹的責任。
但他們依然是擔心,他們不了解武士們的戰(zhàn)斗,他們只知道每一次幾乎都是生與死的較量。
名鎮(zhèn)海給他們一個安心的微笑,“我沒事,你們看,楊家的人很熱情,還給我送了好多東西呢?!闭f完抖了抖肩膀上的幾百斤臘肉,還揚了揚手中的幾壇子酒。
兩人這才感覺放心。
名留棟接過那幾壇酒,用鼻子嗅了嗅,露出一股迷醉的神態(tài)。“好久沒喝過了?!?br/>
劉藍心使勁掐了掐他腰上的肉,“饞鬼,先幫小海把東西都拿回去啊?!?br/>
不過名鎮(zhèn)海不需要幫忙,把弟弟屁股一托就放到肩膀上了,然后一家人提著東西高高興興的回家吃飯去了。
剛回到家沒一會,就見一個人急匆匆的跑進來,喊道,“七叔,七叔,洪金德帶警察來了?!?br/>
進來的是名鎮(zhèn)海的堂哥名鎮(zhèn)東,這是他三伯父的兒子。名鎮(zhèn)海的爺爺生有七個孩子,五男兩女,但因為名鎮(zhèn)海的爺爺奶奶死的早,所以兄妹幾個關(guān)系并不是那么好,與名鎮(zhèn)海關(guān)系最好的也就算是三伯父一家。
名震東正在洪姓那邊的屋頭玩,正好看見洪金德與一幫警察勾肩搭背的過來。
看到這情況,感覺不妙的名鎮(zhèn)東立刻就過來報信了。
話還沒說完,洪金德就帶著幾個警察氣勢洶洶的沖進了名鎮(zhèn)海家的堂屋。
當先一個警察臉上肥肉下垂,目射兇光,進門不等名鎮(zhèn)海等說話,一腳就踹飛了腳邊的一個凳子,砰咚聲響后,那凳子撞在廂房墻壁上,翻滾了幾圈,落地時已經(jīng)是斷了一條腿。
“哪個是名鎮(zhèn)海?公然毆打他人,趕緊滾過來?!?br/>
這個警察嗓門很大,大粗脖子一吼,唾沫星子四濺。
原本坐在桌子上努力扒碎臘肉的小閨女,立刻就哭了起來。旁邊的哥哥小寶也是趕緊抱住名留棟,偷偷打量這群突然闖進來的人,大眼睛里都是驚恐不安。
名留棟和劉藍心看到眼前身著制服的肥豬男,兩個人都是有些畏懼。
雖然名鎮(zhèn)海很厲害,但是眼前的人可是代表著更強大的暴力機關(guān)。
對于眼前名留棟一家的反應(yīng),這個肥豬男警察非常滿意,旁邊的洪金德更是得意的一笑。
名鎮(zhèn)海從臘肉上撕下一小點碎肉,放入妹妹嘴里,小家伙嘗到好吃的,立刻帶淚笑起來了。
摸摸妹妹頭上稀松的頭發(fā),然后名鎮(zhèn)海緩緩站起來。
這個時候肥豬男警察才看到被遮擋住的名鎮(zhèn)海,就像一座隆隆升起的大山,越來越高。
而當名鎮(zhèn)海走到他面前,他的眼前全都是這個雄闊魁偉的身形。
一個平靜的聲音,“我是名鎮(zhèn)海?!?br/>
仰視著眼前面無表情的男子,肥豬男警察艱難的吞咽了一下喉嚨,“我我是大河鎮(zhèn)治安隊隊長楊愛寶。”
似乎這句話給他帶來了勇氣,他聲音大了些,“我聽人舉報說,你打傷了人,我要拘捕你?!?br/>
名鎮(zhèn)海低頭看了看這肥豬男腰間的那個細鐐銬,微微一笑。
肥豬男警察倒是很聰明,一下就明白了名鎮(zhèn)海的意思,他心虛的說道,“你別以為有幾把力氣就想頑抗,國家是不會放過你的?!?br/>
“國家”兩個字,讓這個肥豬男勇氣又增加了許多。
名鎮(zhèn)海對劉藍心示意了一下,他老媽迅速理解了,馬上把那張許多人署名的協(xié)議遞過去。
“可是我是受害者,是洪金德帶人要搶劫我家,所以我才反擊的。你看這是洪金德當時簽的悔過書和賠償說明,下面還有洪金濤和其他幾個族長的作證簽名?!闭f著他就把那份協(xié)議給了這個肥豬男。
這個情況肥豬男顯然不知道,當時就惱怒的盯向洪金德。
洪金德苦著臉,他也很冤枉,這個楊愛寶來的時候,他正要仔細說明情況。誰知道這個楊愛寶根本不聽,直接就說了,幾個刁民而已,就算是有把子力氣,難道遇見治安隊的他還敢反抗?
沒法子,只好跟著過來。
當然現(xiàn)在不是責怪的時候,洪金德不愧是做慣了族長的人,立刻就媚笑道,“楊隊長,我們是被逼著,所以才簽的?!?br/>
感覺找到理由的楊愛寶立刻就附和道,“你看,他們是被逼的,你還要狡辯嗎?”
名鎮(zhèn)海一攤手,“我沒什么要說的,只是想問下,誰能證明他不是狡辯呢?”
“呃――”肥豬男警察有點語噎了,如果是平常他才不管對方說什么呢,早就上去拷人了。
但今天面對這個讓他感覺特別壓抑恐怖的人,如果沒拿住一個站得住腳的道理,都不敢說句硬話,更別說拷人了。
這個楊愛寶同志趕緊看向洪金德,希望洪金德給出一個有力的證據(jù)。
洪金德這正搜腸刮肚的想呢,外面一個警察緊急沖過來,找到楊愛寶以后,慌亂的跑過來,“二叔,二叔?!?br/>
肥豬男楊愛寶一看是自己同族的侄子,正要呵斥兩句。
這個年輕警察,附耳過去,說了幾句,楊愛寶聽完,臉色立刻一白,腦門的虛汗一下就出來了,兩腿不停的打顫。
恐懼的看了看名鎮(zhèn)海,然后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名先生,我我知道你說的是真的?!?br/>
“我”了半天之后,楊警官不愧是治安隊的靈魂舵手,立刻來了個神轉(zhuǎn)折。
旁邊的洪金德覺察不妙以后,還想挽救一把,說了幾個人名來證明他的無辜。
楊警官一個正義凜然的大喝結(jié)束了他的僥幸,“人證物證都在,你還想狡辯?來啊,把這個意圖誣告他人。欺騙國家公職人員的家伙帶走?!?br/>
說完,楊警官的侄子直接撲上去拷人了。
這個意想不到的結(jié)局,讓周圍神橡村的村民都是驚愕不已,不知不覺看向名鎮(zhèn)海一家的目光都更加敬畏起來。
門口觀看的老村長更是明白了這意味著什么,雖然他不明白為什么連身為楊家人的楊愛寶都態(tài)度大變,但他知道以后名留棟一家一定是神橡村最不能得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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