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回西江月弄假成真菩薩蠻誤入洞房(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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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江月?lián)椒鲺笞淼钠兴_蠻離開滿江紅家,竭盡全力地扶著他往家走。此時,菩薩蠻雖然已經(jīng)醉得一塌糊涂,但是,還會邁步行走。他身子東倒西歪的,在西江月的努力扶持下,一步三搖地緩慢前進……半里多的路程,足足走了兩刻鐘才來到他家大門口。
菩薩蠻醉眼朦朧地看著自家敞開的柴扉,嘴里含糊其詞道:
“哦,……到……家……了!……”
西江月道:
“到家了。菩薩蠻,快進屋到床上躺著吧。”
菩薩蠻沒有理會她的話,繼續(xù)自言自語道:
“……還是……自家好……清靜……”
他夢囈般的說著話,邁步進入大門口,剛一走到庭院中,忽然一張嘴,“哇、哇、哇”地猛吐起來。立刻,菩薩蠻的袍褲下面和兩只鞋面上就濺到了許多臟點子,同時,一股難聞的酒味兒鉆進了西江月的鼻孔。
西江月這個氣呀,她一手扶著菩薩蠻嘔吐,一手捂住自己的鼻子,暗自埋怨道,菩薩蠻啊菩薩蠻,禍害人你都不知道咋禍害了。我扶著你走了一路你一口也不吐……好嘛,剛一進院子你就猛吐起來,這可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這臟兮兮的一攤穢物,叫我怎么收拾?她這樣想著,耐著性子等菩薩蠻不吐了,便趕緊摻扶他進屋。
西江月把菩薩蠻一扶到床榻前,菩薩蠻就一頭撲倒在了床上。
西江月松了一口氣,先脫掉菩薩蠻的兩只多耳麻鞋,再費勁巴力地脫掉他的袍服,扔到地上,然后,努力將菩薩蠻的身體調正過來,讓他把頭枕到枕頭上。之后,西江月便拿起扔在地上的袍服和兩只多耳麻鞋,來到廚房水缸前,拿瓢舀了半木盆涼水,用皂角粉把袍服清洗干凈,搭到院子的柵欄上晾曬;然后,她又把那兩只鞋洗涮干凈,放到外面的臺階上晾曬。之后,西江月拿起笤帚和木戳子走到大門口,去收拾菩薩蠻吐在那里的穢物……
西江月皺著眉頭,十分利落地把那攤臟兮兮的穢物收拾干凈扔到外面的茅坑里之后,關上大門,回到臥室,見菩薩蠻躺在床上已經(jīng)發(fā)出了鼾聲,她心里感到十分愜意,便悄悄地坐到床邊看他睡覺。
西江月在默默注視菩薩蠻那棱角分明的英俊面孔時,忽然想起了女媧對她說過的話,不由得心里美滋滋地想道,真沒想到啊,原來我的前世是孟姜女,菩薩蠻的前世是范喜郎……我倆曾經(jīng)是一對兒恩愛夫妻呀!那時的他對我恩恩愛愛,有情有義……為什么穿越到泥胎里變成菩薩蠻之后,他卻不想和我成為夫妻了呢?唉……西江月想到這里,俊俏的容顏不禁蒙上了一層憂傷的陰影,面對酣然大睡的菩薩蠻,她心中無限凄苦地自言自語道:
“菩薩蠻,女媧娘娘說,今生你還是我的良人,我和你還會做一輩子恩愛夫妻……可是,看你現(xiàn)在對我的態(tài)度,我們何時才能再續(xù)前緣???……”
西江月十分惆悵道,心里感到一片迷茫。忽然,迷茫之中的她想起了木蘭花和天仙子慫恿她“找個機會把生米做成熟飯”的話,她的心不禁怦然一動,看著大睡不醒的菩薩蠻,心想,這不正是把生米做成熟飯的天賜良機嗎?反正早晚我都是他的人……干脆,現(xiàn)在我就趁機跟他把生米做成熟飯吧。西江月想到這里,一顆芳心不禁怦怦怦地猛跳起來。
說做就做,事不宜遲。于是,西江月就滿面羞紅地伸手去解菩薩蠻貼身上衣的紐襻。很快,一排紐襻被她全部解開了。立刻,菩薩蠻那充滿強勁肌肉的壯實胸膛以及毛茸茸的一片胸毛,就一覽無余地展現(xiàn)在了西江月的面前。西江月的臉色更加羞紅起來,她十分驚詫地眨了眨眼睛,不由得伸手去輕輕地撫mō起來。菩薩蠻感到胸部發(fā)癢,便在酣睡中胡亂地用手撓了一下胸脯。
西江月嚇了一跳,慌忙把手縮了回去。她心慌意亂地觀察一會兒,見菩薩蠻沒有動靜了,她就面紅耳赤地壯起膽子,伸手去扒菩薩蠻的短褲――隨著短褲慢慢的褪下,菩薩蠻那十分茂盛的烏黑毛草和雄壯的命根子便暴露了出來。西江月雖有心理準備,可是,當她一眼看見那個物件還是不禁嚇得驚叫一聲,慌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眼睛。西江月的芳心狂跳著,感到羞怯難當,就想打退堂鼓把菩薩蠻的短褲給提上??墒?,她又抵抗不住那動人心魂的誘惑……她手捂雙眼,思想異常激烈地斗爭了好大一陣子,才終于下定了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決心。于是,她心驚膽戰(zhàn)地把雙手拿開,熱著臉皮脫下菩薩蠻的短褲后,便義無反顧地把目光停留在了他的命根子上。
西江月懷揣小兔、滿臉漲紅地觀看了一會兒,便十分勇敢地伸手去撫mō――當她剛一觸摸到那熱乎乎的命根子時,纖纖玉指不禁顫抖了一下,同時,一股異樣的感覺從心底油然而生,使她神魂顛倒地一把握住了它,欲罷不能地拿捏起來。菩薩蠻那原本軟綿綿的命根子受到異性的刺激,霎時便被拿捏得膨脹起來,異常雄壯地挺立而起。
西江月忍不?。ⅲ螅瑁澹睢。椋睿⒁宦?,只覺得渾身為之發(fā)熱,兩腿之間的那個神秘部位里熱潮涌動,忍無可忍。于是,她急忙站起身,不顧一切地把自己的衣服脫guāng后,chuēn潮滾滾地跨到了菩薩蠻的身上,蹲在那里,慢慢地把那直挺挺的命根子坐入了她的隱秘之處――隨著那物件的徹底插入,西江月深深感受到了處nǚ膜被刺破的疼痛伴隨一股熱酥酥的快感倏倏升起,使她情不自禁地失聲叫了起來。
立刻,菩薩蠻被驚醒了。此時,菩薩蠻的酒勁還沒有過去,迷迷糊糊中他感到自己的命根子處舒服得要命,一個熱乎乎的身體正坐在那里顛動不已,他不由得本能地一股身坐了起來,用雙臂緊緊地摟住西江月的柔美腰肢,醉眼迷離地看著她模糊不清的臉,不禁又驚又喜道:
“阿嬌……是你?你……這是在……干什么?……哦……好舒服??!阿嬌……真的……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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