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嚇傻了。
毛發(fā)上沾了水,直接甩干是他本能的動作,怎么就能甩到依依身上去呢?而且,依依臉上的表情,好可怕,可怕到他想出去淋點雨,靜靜。
經(jīng)過三秒的變臉,衰慣的陸依依抹了把臉,很是鎮(zhèn)靜的坐回火堆邊,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能幫我把魚收拾干凈嗎?就像昨天那樣?!?br/>
“哦哦,好。”平平靜靜的吩咐,讓白墨頓時送了口氣,變回人形就開始動手
洞外雨太大,收拾魚的水就是洞口流下的,陸依依也顧不了那么多了,抱著不干不凈,吃了沒病的念想,自己動手烤魚,吃魚。
吃剩下的,直接要白墨去摘了幾片樹葉回來,放在火堆邊存著。
別說她自私不給那頭笨貓吃,剩下那點還不夠他塞牙縫的,何必矯情去問呢,人家要餓了會自己去弄啦!
被甩了一臉水,還有些心塞的陸依依暫時不想說話,她也想靜靜!
填飽肚子,陸依依起身查看放了一夜的泥坯,四個大小不一的泥坯外層幾乎干透了,看起來做的還算成功,沒發(fā)現(xiàn)有裂紋。
下一步該干嘛呢?上釉?釉彩她可不會調(diào)制。
還是直接丟火里燒好了。
拿著白墨做的那個泥坯,看看為數(shù)不多的幾根干柴。
好吧,雨下成這樣,燒制也做不成了。
正想著做點什么打發(fā)時間,一聲巨響嚇得陸依依一個哆嗦,手里的泥坯直接掉在地上,碎了。
發(fā)出巨響的禍首,是頂著一身濕毛的白墨。
從捕魚回來甩了陸依依一頭一臉水,除了處理那條魚,他就保持著獸型趴地上沒動過,洞口灌進來的小風一吹,強壯如獸人也打了個噴嚏。
陸依依真是數(shù)不清是第幾次沖白墨翻白眼了,陰陰就是他獸型甩了人一身水,還要保持著么個樣子不挪窩,讓人看見就想起被弄的一身濕,壓下去的火不還得起來么?真心不懂獸人的腦回路??!
氣歸氣,想到感冒可能回引發(fā)的各種病癥,陸依依還是抄起帕子,按住大貓給人擦水。
擦了沒幾下,陸依依抬手就把帕子罩在黑大貓腦袋上:“自己擦干?!?br/>
說完坐回草堆上抱著一團看著地上的碎片發(fā)呆。
想想也是她腦袋發(fā)熱,壓根忘了這么大一只,靠她這小細胳膊得擦到猴年馬月去。
趴了半天不敢動的白墨正享受著呢,突然就被塊軟軟的獸皮蓋在了腦袋上,頓時又想靜靜了,尤其是注意到陸依依的視線停留在地上的碎片時。
兩人一下下子都沒了動作,直到白墨的第二個噴嚏聲響起,陸依依眼刀子甩到他身上,委屈兮兮的大貓才變回人形,頂著帕子裝可憐。
好端端一帥哥頂著塊不像樣的帕子,畫面其實不要惡搞,但眼下這氣氛,至少在陸依依看起來,這家伙是在做出那副委屈的樣子給她看。
撇撇嘴站起來,陸依依任命的起身,摸索出打火機生火?;鸸饬疗饋砗螅膊还馨啄斨蚧饳C看的視線,把人拉到火堆邊繼續(xù)給他擦還在滴水的長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