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高家的保姆正在忙碌地準備晚飯,高六渾有些百無聊賴他不知道呆在這里做什么。還不如在自己家里下棋呢?他不太會和人搭話,面對一屋子的陌生人他顯得很不自在。高六渾不知道是自己不能融入這個社會還是這個社會容不下他,反正是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了他就是這樣一個人。
二叔高亞才顯然是看出了高六渾的不自在,“自己隨便看看電視嘛,桌子上的水果自己拿著吃”。
“哦,沒什么電視好看的,我還是站一會吧上班的時候坐得太久了”。高六渾想坐在沙發(fā)上更難打發(fā)時間了。
高亞才一把拉住高六渾把他拉到房間里最偏的那個沙發(fā)上坐下,“等一會你大伯父要過來,就是你大爺爺的大兒子。你沒見過他,咱們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我們可以慢慢談”。
高六渾不明白既然是一家人那有什么要談的呢?二叔的話好像是在給他打預防針,管他呢先看看情況再說。
“我前面找人了解到張康延和劉樹勛經常有聯系,爸爸和我都很擔心你”。高亞才突然一臉沉重地跟高六渾說話。
“張康延是不是就是我爸爸的干兄弟我爺爺的干兒子,他怎么和劉樹勛有來往?他們都是不同層次的人”,高亞才的話讓高六渾想起一些和自己有關的事情。既然眼前這個二叔是可以信任的那就向他問一問自己爸爸和劉樹勛之間的事情。
“二叔,我聽說我爸爸以前還給劉樹勛干過活,有沒有這回事?”高六渾先扔塊板磚出來看能不能砸出個元寶來。
“你對你爸爸的事情了解多少,有些事情我們也不是很清楚”。高亞才深深吸了一口氣,“當年你爸爸過世很突然,我感覺他可能有些什么事情但到他死都沒有給外人說出來。那時候你還小,我單獨找過你媽媽幾次,她也不是很清楚”。
“我只知道我爸爸的死很可疑,可能和劉樹勛有關”。說到這,高六渾就有些咬牙切齒。“既然劉樹勛和張康延有來往,那我更懷疑這件事情了”。
“張康延最近找過劉樹勛好幾次,所以我怕他們對你不利。你凡事要小心點,劉樹勛這個人表面正派背地里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高亞才說的時候按了按高六渾的手表示讓他注意安全。
“二叔,既然你能知道他們有來往,那你知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干些什么”。高六渾一直覺得神秘的二叔一定有什么來頭。
“我告訴你吧,你三爺爺過去幾十年一直在江州警界做事。后來,他當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公安局長,所以呢就有一些關系。我就是通過這些關系找到你的,也是這樣了解到張康延和劉樹勛的”。二叔嘆了一口氣,“不過現在警察做事也有規(guī)章制度,我們也不能勉強人家做些很出格的事情。所以能打探到劉樹勛和張康延的交往就已經不容易了。他們兩人又沒犯事,其中一個還是江州的風云人物如果對他們采取進一步的刑偵手段的話那就是要犯原則性錯誤了。官場上的事就是這樣,不到利益攸關人家是不可能為我們冒這個險的”。
聽到這,高六渾已經有了自己主意了,他想有一天一定要會一會這兩個人。一個讓自己的父親死得不明不白,一個是自己爺爺的干兒子卻在這個時候背地里害自己。高六渾雖不善和人交往更不善交際了,但他對官場的事情也略知一二。
二叔能做到現在這樣已經不錯了,再說要是現在去找那些官場上的人幫忙事情肯定辦不好還要打草驚蛇。多年的艱難困苦讓高六渾學會了一件事,忍耐。
他明白現在時機不成熟,說實在的他就連自己的叔叔伯伯大爺爺三爺爺這些都只有個符號在大腦里。高六渾正想著事情,一陣門鈴的響聲有客人到了。
進來的是高亞木,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他是高六渾大爺爺高興文的大兒子,在江州地面上雖然名氣不怎么響亮但卻極具實力屬于幕后實力派。大爺爺高興文一手打下不少的產業(yè),高亞木更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F在具體的事務根本就不需要他出馬,他只要在幕后控制一下他手下的公司另外就是大筆的資金來往需要他的參與。
高興文和高興輝一個從商一個從政都和江州政界的許多實權人物有深厚的交情,這些人脈資源自然傳到了高亞木身上。高亞才叫著高六渾,“六渾趕快過來叫大伯父,這就是你大伯父高亞木”。
高六渾怔怔地走過來,“大伯父你好,第一次和你見面。我叫高六渾,我的爸爸就是高亞賢”。
高亞木身上有一種特有的大氣從容雖然他比高六渾要矮,但他看高六渾的樣子感覺是一個高個子在看一個矮個子。本來高大一點的高六渾不自覺地被人俯視,他機械地伸出手和自己的大伯父握了握手。
“嗯,亞賢的兒子都這么大了,時間過得真快呀”。高亞木一上來就感懷一下,“你們家可是不上我們這幾家的門呀,你來了真是稀客喲”。高亞木話里明顯帶著譏諷,高六渾卻不知道為何。
“大哥,都是幾十年的事情了何必在晚輩面前提這些呢?賢哥去得早,六渾許多事情都不清楚”。高亞才趕緊過來勸住高亞木,“當年的事情其實也沒有誰對誰錯是不是?六渾這些年過得不容易,你這個大伯父應該想辦法好好幫他才是”。
“我也就是隨便一說,怎么會和小孩子慪氣呢?”高亞木笑了笑舉手投足間就有一種霸道,“當年也是二叔一定要和我們脫離關系的,我們四家人就二叔家這些年過得比較差。二叔一直不肯跟我們來往也不要我們幫助他。哎,這些年他們的情況我也大概了解一些,苦了六渾這孩子了”。
“當年我們也算不厚道,二叔那個人這么講情義肯定是接受不了我們的”。這兩代人的事情高亞才是比較清楚的,但是作為兒子和侄子他沒有資格去評論父輩們的作為。
“想一想都六十年了,那個時候我才幾歲剛剛開始懂事。爸爸也沒想到后來的事情會弄成那樣,他們都是要自保嘛。誰會想到爸爸和三叔那么做會害死十幾口人命呢?”已經花甲之年的高亞木想到其他人的悲慘命運也不禁有些暗暗神傷。
&nnsp;
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