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呱呱落地到如今已有15年,我爸經(jīng)常在外,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我媽在家相夫教子,一家人其樂融融。
兩年前,一場噩夢降臨到我家。我媽在一場意外車禍中去世。
自我媽去世后,我爸不再像以前一樣經(jīng)常在外,而是在家里,在我媽的遺像前,盯著,盯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因為我和我弟的年齡段不同,他13歲,我15歲。所以經(jīng)常爭吵打鬧。我媽在世時,一直是我媽在處理我和我弟的矛盾。我媽總是很耐心的化解我和弟弟的矛盾。而現(xiàn)在我爸的處理方式只有兩個字‘打我’沒錯,就是這兩個字。
今天,因為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和弟弟爭吵了起來。結(jié)果很簡單,我被我爸揍了一頓。我自然不會服氣。
“總是不分青紅皂白的打我,如果我媽在的話就不會這樣”我很生氣的說道,不,是憤怒,因為我實在是忍無可忍了。
我爸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不知道是我提起我媽的原因,還是因為別的。我認(rèn)為是前者。不得不承認(rèn),爸爸真的很愛媽媽。
這時一個巴掌和我的臉來了個親密接觸,頓時覺得火辣辣的疼。我爸正要繼續(xù)打我時,大我3歲的姐姐拉住了爸爸,看到這一幕,不知怎么,兩行清淚奪眶而出,我摔門而去。
“你給我滾回來”我爸憤怒道。
而我則沒有理會。繼續(xù)走去,沒有目的地的走著,不知不覺,走到黃埔江邊。
“啊…………”我發(fā)泄的怒吼著。吼了幾嗓子,并沒有平息我心里的怒氣。
沿著江邊繼續(xù)走著,不遠處一對男女正在激吻著,旁邊停著一輛法拉利。走近一看,男的大概有四十多歲,女的大概有二十歲左右。現(xiàn)在的女人,認(rèn)錢不認(rèn)人??吹剿麄冞@樣,感到一陣惡心。向他們投去鄙夷的目光。正巧被這個中年男人看到。
“滾一邊去”中年男人怒聲呵斥道。
此時我心情正不好,被他的話徹底激怒。“你特么說誰呢”我憤怒道。
“吆喝,小子,你知道我誰嗎,竟敢罵我”中年男人一臉戲虐的表情。
“你特么是誰跟我有關(guān)系嗎”我深知他開的起法拉利一定不是個小人物。不過這是面子問題。
“從我下面鉆過去,今天就放過你”中年男人依舊是戲虐的表情。
“我要是不鉆呢”侮辱,赤裸裸的侮辱。
“不鉆也行,把你丟進江里喂魚,讓你永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中年男人說道。絲毫沒有開玩笑的語氣。
太狠了吧!有必要嗎?當(dāng)然,如果他一個人在這,我當(dāng)然不放在眼里。因為經(jīng)過我爸十幾年以來的訓(xùn)練,對付他這種大腹便便的,太小兒科了。就怕周圍有他的人。
但我今天栽了,栽在一個女人手里,不是別人,正是和中年男人激吻的那個。這個等會說。
“那也得你有那個本事”我冷笑著說。
接著中年男人走過來伸手想把我制服,我一個正踹,踹中他的胸口。他重心不穩(wěn)退了兩步摔地上了。很笨拙的爬起來,又朝我打來。我直接用擒拿手給他擒住。這時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哎”一個女人用甜美的聲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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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zhuǎn)過頭發(fā)現(xiàn)她手里拿著一瓶噴霧,發(fā)現(xiàn)不妙,我立即轉(zhuǎn)頭,不過已經(jīng)晚了。隨即身體無力的癱倒在地上,接著什么也不知道了。
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被裝在一個袋子里。我動彈了一下,發(fā)現(xiàn)渾身無力。這時背部被人踹了一腳,不知道是渾身麻木還是怎么,這一腳并不痛。
“現(xiàn)在求饒已經(jīng)晚了,等會你將消失在這個世界上”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這個中年男人。
隨即感覺身子一空,失去重力,然后撲通一聲落入水中。落水后我憋著氣,掙扎,掙扎,不停的掙扎。身體的無力感,使我的掙扎毫無作用。氧氣越來越少,越來越少。伴隨著頭暈,我越來越迷糊,腦子幾乎空白。我停止了掙扎。
我要死了嗎?心里想著,我還沒娶媳婦呢,我不能死。繼續(xù)掙扎,隱約聽到撲通的落水聲,隨即覺得自己被一只手摟抱著,這時,我已經(jīng)失去知覺。
“媽,是你嗎?”看到前方一個熟悉的背影,我不僅喊道。
那個女人轉(zhuǎn)過頭,伴隨著周圍潔白的云。
驚艷!絕對的驚艷!媽媽還和以前一樣的漂亮。甚至比以前還要漂亮。我大步跑過去,伸出雙臂去抱媽媽,媽媽突然消失不見了。
“媽”我大喊一聲,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病房里潔白的墻壁。
姐姐這時坐在病床旁,眼睛一圈有著并不明顯的黑眼圈,眼睛紅紅的,并沒有說話,應(yīng)該是剛哭過吧。不過這并不失姐姐那遺傳了媽媽的美麗容顏。
“姐”看著姐姐這個樣子,我哭了,哭的一塌糊涂。
“別哭了,哭什么,男子漢大丈夫”姐姐安慰道。
我笑了,但眼睛仍流著淚。
這時我爸從病房外走了進來,眼睛出現(xiàn)了一絲欣喜的神情,不過很快掩飾了過去。我并沒有發(fā)現(xiàn)。
我爸并沒有問是怎么回事,而且我也不知道是誰救了我,在回去的路上。
“姐,是誰救的我”我問道。
姐姐并沒有回答,而是看了我爸一眼。我突然感覺心里很難受。一路上就沒有再說話。
“爸,我想去打拼自己的事業(yè)”我說道。
我爸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把象棋拿來,咱們下一局”
我把象棋拿來,擺好,我的象棋是我爸教的。他棋藝高超,這個我很清楚。
我擅長快棋,我爸也是,棋至中盤,我的棋子已成殘兵剩將,但仍在垂死掙扎。不一會便被殺光,宣告結(jié)束我的棋藝并不弱,職業(yè)棋手都能被我輕松搞定,但我和我爸根本不是一個等級。
“嗯,不錯,我像你這么大的時候,還沒有你這么深的造詣,不過你缺少磨練”我爸說道?!斑^段時間,我給你找個部隊去磨練磨練”
“嗯”我點點頭。
接著我爸走到我媽的遺像前,微笑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