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彧婉看著王富貴那么神秘地面容,就知道,他又在誆騙自己。王彧婉將那封信收起來,對著他說道“大柜子,我呢,姑且相信這封信是真的,但是你要和我說清楚,你去重慶到底是去干什么?”王彧婉一臉嚴肅地看著王富貴。王富貴捏了捏王彧婉的臉蛋,說“姐,你還不知道我啊,自然是去玩的了?!?br/>
“去玩就是去玩,還搞得這么神秘,切!”王彧婉不屑地看著王富貴,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不在意,實際上心里很是緊張和關(guān)心王富貴的,在王富貴出發(fā)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王富貴都嫌棄王彧婉像是個老媽子一樣,趕緊著離開了。于是,王富貴開始了他的游歷。在火車上,王富貴感覺一年都要過去了。終于到站了,這漫長的火車經(jīng)歷可算是結(jié)束了。下了火車,王富貴就去了早就預定好的酒店。王富貴作為一個愛吃東西的人,自然是不會放過重慶任何食物。放下了東西,王富貴就出門了。剛巧,剛一出門,就感覺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面前走了過去,王富貴緊緊的追在身后,在那個人的面前截住他,仔細看了看,又驚又喜,道“真的是你啊,雷迪!”
雷迪也聽出了王富貴的聲音,說道“這么長時間沒見,都有兩年了吧。怎么有時間來這了?”
王富貴一邊走著,一邊告訴了雷迪自己這次前來的目的。于是,王富貴就在雷迪的陪同下開始了自己的游歷。
上海,劉家。王富貴剛到重慶,就給王彧婉發(fā)了一份電報,表述了自己已經(jīng)安到達,不用再擔心,同時還祝福了王彧婉生辰快樂。劉昌早就屬意王彧婉當自己的兒媳婦了,所以此次王彧婉的生辰劉昌就特意為她好好操辦了,同時也邀請了各界的人物。
宴會上,燈紅酒綠,好不熱鬧。王彧婉在劉衍徹的百般勸說之下,才穿上了劉衍徹為她買的衣服。王彧婉穿上之后,滿臉嫌棄,不愿意出去見賓客。剛巧,殷澄,佟婉靜與佟婉言就前來找王彧婉說話了,也算了解決了王彧婉的悶了。這幾個人坐在一起,吃著點心,嘮著家常,其實算起來,王彧婉與殷澄接觸的到還算是多一點。王彧婉看著殷澄隆起的肚子,充滿了好奇,時不時的偷偷的摸一下,這舉動,讓殷澄覺得好笑。于是,便打趣道“彧婉,你要是喜歡小孩子,那就不如答應了衍徹,也好了你的心愿??!”
“小橙子,你什么時候這嘴也變得刁鉆了,是不是和佟明遠在一起久了,讓他傳染給你了?”
殷澄看著王彧婉,哈哈大笑起來,道“彧婉,你信不信,一會衍徹還會向你求婚啊!”果然,如殷澄所說,劉衍徹真的過來求婚了。劉衍徹手里拿著嬌嫩的百合花,那花,嬌嫩欲滴,好看極了。一起進來的還有佟明遠,佟明遠附在殷澄耳朵邊,小聲說道“一會,你和婉言,婉靜把彧婉帶到花園里,衍徹說,要給她一個驚喜?!币蟪吸c點頭,也向婉言與婉靜說了佟明遠告訴她的話。殷澄走到王彧婉面前,故意道“彧婉,要是不想接受,那我們就躲開,就好了。不如咱們一起去外邊花園里吧?!辟⊥裱耘c佟婉靜也一起附和著。三人一起合力,將王彧婉帶出了那間屋子。
花園里像是大變樣,從前那些光禿禿的假山,現(xiàn)在都被綠油油的花草覆蓋。天也漸漸的黑了,劉衍徹拍拍手,便有許多人提上來了不同樣式的花燈。劉衍徹走到王彧婉身前,說道“彧婉,我知道你很喜歡這些花燈,以前你一直沒有時間看,現(xiàn)在,我把上海市里所有的花燈樣式都做了一個遍,希望你能喜歡。彧婉,我希望以后我可以陪你一起賞花燈,彧婉,求求你給我一個這樣的機會吧?!?br/>
王彧婉看著劉衍徹這樣精心的準備,心里很是感激,可是,她早就明確了自己心里的念頭,自己是一個以事業(yè)為重的人,她不想嫁給劉衍徹之后,相思兩地。王彧婉思考了一會,長舒一口氣,道“劉衍徹,我早就告訴過你,我現(xiàn)在還不想嫁人,你為我準備的一切,我心里都很感激,也會收下,你的心意我也明白,也會心領(lǐng)。但是,求你現(xiàn)在放過我吧?!闭f完,就轉(zhuǎn)身離開了。劉衍徹望著王彧婉決絕離開的身影,不禁流下了眼淚,佟明遠本想安撫幾句,還沒開口,就被劉衍徹拉去喝酒了,本來好好的生日宴席,卻有了這樣的方式。
王彧婉將門鎖起來,誰也不理。所有人只好去了前廳喝酒,用餐。席間,佟婉言瞧見夜凝霜正在舞臺上為大家獻舞獻曲。佟婉言悄悄看了傅俍佐一眼,看著傅俍佐那癡迷的眼神,佟婉言不禁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佟婉言拍了拍傅俍佐的手,道“俍佐,這位夜姑娘你覺得唱的怎么樣?。俊?br/>
傅俍佐不假思索,道“凝霜可是百玉園最有名的舞女,自然是不用說的。”
佟婉言拿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你叫的可親密?!?br/>
傅俍佐終于意識到不對了,趕緊哄到“小言,我哪有啊,我”
佟婉言也不等他說完,放下手中的杯子,說道“好了,我不過是逗你玩而已,我有那么小心眼嗎?”
傅俍佐搖搖頭,小聲嘀咕了一句,“自然是小心眼了?!备祩Z佐說完,還特意看了看佟婉言的表情,看著她并沒有什么變化,也就放心了。卻不料,螳螂捕蟬黃雀在后,這句話不偏不巧的就被佟婉靜聽了去,佟婉靜小聲的對邵霽烺說道“霽烺,我以為二姐姐也就是平時霸道,沒到想結(jié)婚之后,也是如此啊。”
邵霽烺笑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還好,我的夫人你不是這樣。”說著,就用手撫摸了佟婉靜的纖細的小手。因為佟明遠被劉衍徹叫去喝酒,這桌上唯一落單的,就是殷澄了。邵霽烺主動向殷澄打招呼,還為她夾了菜,還囑咐了一兩句,殷澄倒是對他避而遠之,并沒有多說幾句話。佟婉靜雖然心里跟明鏡似的,但是,還是忍不住發(fā)酸。好不容易熬到這宴席結(jié)束了,大家也就就各自散了。
回到家中,殷澄剛剛收拾好衣物,不打算等佟明遠回來,準備要睡了,這門卻被佟明遠大力地打開了。佟明遠酒量很好,卻喝了個爛醉如泥。殷澄讓紫云攙扶著他坐下,自己為他解開衣扣,解到一半的時候,佟明遠握住殷澄的雙手,緊緊地不放開,說道“澄兒,今天看見衍徹向彧婉求婚,讓我想起了當時你嫁給我的時候,那個時候,你是滿臉的不愿意,哭著嫁過來的,我祖母還為難你。若當時你要是離開我了,我佟明遠恐怕是過不上今天這樣的日子了。澄兒謝謝你,選擇了我?!闭f完,就倒在了殷澄的懷里,睡了過去。佟明遠的那一身酒氣,殷澄怕影響到孩子,就去了配房。躺在床上,回想佟明遠的話,是啊,要是當時自己逃婚,隨邵霽烺走了,說不定還沒有現(xiàn)在幸福。本以為自己嫁過來注定要孤苦一生,與這個紈绔子弟相伴到老是莫大的痛苦。而如今,不僅幸福恩愛,還有了孩子,這命啊,也真是神奇。想了會,也就睡了。
一覺醒來,早已經(jīng)是太陽高掛。殷澄本以為佟明遠還在睡著,就想著去將他叫醒。走到走廊拐角的時候,紫云道“小姐,少爺讓我告訴您一聲,劉公子有事約少爺過去一趟,就有不用您為他操心了。還有,少爺囑咐了,要讓小姐您,多多注意,不能傷害了孩子?!?br/>
殷澄在紫云的攙扶下,便走著,邊說著,嘴角彎彎的很是好看,殷澄說道“明遠又不正經(jīng)了,紫云,看來在我這夫君眼里,有了孩子就不要孩子的娘了?!?br/>
紫云笑道“小姐,哪有那么嚴重啊,少爺那是心疼您和肚子里的小少爺?shù)?。小姐,剛才夫人請您過去和她一起用飯呢。”
殷澄點點頭,就和紫云一起去了佟夫人的房中。自從到了上海以后佟政起得很早,沒有怎么和佟夫人一起用過早飯,佟夫人也覺得無聊,就常常叫了殷澄過來陪她一起用飯。婆媳倆在一起用飯甚是溫馨融洽。佟夫人時不時地問著殷澄的近況,生怕殷澄和孩子有什么閃失。佟夫人更是千叮嚀萬囑咐,恨不得親手為她做了這些事情。
佟明遠早早的就去了劉衍徹家,在劉衍徹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一家咖啡廳。這家咖啡廳裝潢大氣,環(huán)境優(yōu)雅,看起來很是舒服。劉衍徹知道佟明遠早飯沒用,特地為佟明遠點了一些這家咖啡店的甜點,讓他品嘗。佟明遠看著這些點心,說道“今天叫我出來,不是為了讓我吃這些點心的吧?”
劉衍徹說道“你先吃,一會自然就會知道?!?br/>
佟明遠剛剛拿起面前的點心,咬了一口,就聽到身后傳來了聲音,“佟公子,不知道我做的點心合不合你的胃口啊?”佟明遠向后面看過去,說道“居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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