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斐趕到的時候,傻了一樣的盯著程初禾。
顫顫巍巍的抬手指著她,“你,你是……”
怎么這么眼熟啊。
“我們上次……”
“??!我知道你是誰了。那個膽大包天刮花了季少的愛車,還異想天開的想著以身相許的那個妞兒。”蘇斐驚叫著。
程初禾:“……”
膽大包天她承認。
異想天開想以身相許……那只是她移花接木之計好吧。
“為什么你會有季少的手機?你跟季少真的……啪啪啪了?我靠!那簡直是大新聞呀。你說,你快跟我說說,你到底是怎么把季少搞定的?”
男人喋喋不休,兩眼綻放著八卦光芒。
程初禾有點后悔了。
她就不該把這個男人叫來。
“咳。蘇少,難道你現(xiàn)在不該關(guān)系的是季少的身體狀況嗎?”程初禾指了指在沙發(fā)上昏迷不醒的男人。
蘇斐這才想起正事了。
立刻跑到季當旿身邊,看著那張蒼白的臉,腹部的傷已經(jīng)用繃帶纏好,只是還是有血跡浸出來。
“哎喲喂,你咋又被人捅了?”蘇斐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程初禾:“……”
又?
難道季當旿經(jīng)常被人捅?
不是。
為啥她從蘇斐的語氣里聽到了幸災樂禍。
“那個,蘇少,是不是應該把他送到醫(yī)院去?還是說,把他家里的人叫來接回去?!背坛鹾逃X得有必要提醒蘇斐解決正事要緊。
蘇斐突然正色道:“不行?!?br/>
“哈?”
“他要是想去醫(yī)院,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在這里?”蘇斐看了她一眼,很認真的說:“還好你聰明,知道給我打電話。要是被他爸媽知道了,后果不堪設(shè)想?!?br/>
這話程初禾就有些不太明白了。
季當旿可是季家的小少爺,那應該是季家人捧在手心里寵著的兒子呀。
不然怎么能養(yǎng)出他這種性子。
管他呢。
反正這也不是她該操心的事。
現(xiàn)在該操心的是,這個男人要怎么安頓。
“他受了這樣的傷,不去醫(yī)院的話,萬一感染了怎么辦?”她不可希望他死在這里。
蘇斐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站起來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哈尼,給你說正事呢。乖,帶上你的裝備,走一趟。我把地址發(fā)給你?!?br/>
聽著這膩死人的聲音,程初禾忍不住抖了抖。
十分鐘后,又有人敲門。
程初禾開了門,就看到一個穿著西裝,戴著金邊眼鏡,斯斯文文的男人手里提著一個箱子站在門口。
不等程初禾問對方是誰,她就被擠開了。
“哈尼,你總算是來了。趕緊給這家伙看一下,他就要死了?!碧K斐滿臉堆笑的將男子拉進屋。
程初禾凌亂了。
她一直以為蘇斐打電話叫的人是個女人。
一口一個哈尼,又是乖,那語氣,完全就是在跟女人打電話嘛。
哪知道,竟然來了個男人!
果然,豪門少爺?shù)氖澜?,她這種平民是不懂的。
“哈尼,他怎么樣了?這次會不會死?”
“哈尼,你可不能讓他死了哈。他死了,就沒人陪我玩了?!?br/>
“哈尼……”
“閉嘴!”襲治聲音淡淡。
蘇斐立刻閉上了嘴巴。
屋子里終于安靜了。
等待是漫長的。
“哈……襲治,這家伙怎么樣了?”蘇斐被那鏡片下的眼神給逼得改叫他的名字。
襲治收拾好了之后,“死不了?!?br/>
蘇斐松了一口氣,“那就好?!?br/>
“那你們是不是應該把他弄走?”程初禾小心翼翼的問。
她可不想把這個男人留在這里。
要不是他在昏迷之前看到了自己,她才不會救呢。
現(xiàn)在不把人給弄走,等他醒來萬一要算賬怎么辦?
“那個妹兒,現(xiàn)在他的身體不適合挪動。而且,我們都是大老爺們,也做不來照顧人的事。所以啊,我覺得還是你照顧他吧?!碧K斐嘿嘿笑著,“反正,你們倆在一起了。你照顧他,天經(jīng)地義?!?br/>
“……”他到底哪只眼睛看出來他們在一起了?
程初禾努力不讓自己發(fā)怒,“蘇少,我真的只是意外救了季少。我跟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還有,我要上班,根本沒有時間照顧他?!?br/>
“這個好辦。你照顧他,我給你開工資。這樣,你們就是雇主與員工的關(guān)系了嘛。反正你都救了他,不管是不是不意外,這也說明是你們倆的緣分對不?所以,你就照顧他吧?!?br/>
繞來繞去,最后還是繞到了這里。
程初禾準備拒絕。
“妹兒,你總不能見死不救吧。”蘇斐耷拉著臉。
“我……”
“這張卡給你,密碼是654321。他在你這里的所有開銷,全都用它付。工資也在里面,你自己看著收。時間不早了,我們先走了哈。拜拜。”
蘇斐放下卡,拉著襲治就跑了。
速度快的驚人。
程初禾無語。
這到底叫什么事兒?
好想罵人。
做了幾次深呼吸,程初禾才讓自己冷靜下來。
盯著沙發(fā)上的男人,她無力的翻了個白眼。
……
程初禾一連三天都是下班后,先去出租房那里給季當旿做飯,然后才回家。
真的是好忙,心也好累。
“季少,你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吧?!背坛鹾贪扬埐硕松献?,小聲問。
自從他醒來后,他就沒有跟她說過一句話。
看她的眼神,就跟她欠了他幾百萬似的。
噢,她本來就欠他五百萬。
沒辦法,有錢的才是大爺。
季當旿瞥了她一眼,“怎么?想趕我走?”
“哪能啊。我這不是怕季少您住在這里委屈了么?!背坛鹾虥]出息的伏低做小。
“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季當旿冷笑,“那天晚上,你怎么不走呢?怎么不任我自生自滅呢?我死了,你欠的錢就不用還了。”
果然被她猜中了。
這位爺肯定會跟她提那筆賬的。
程初禾嘿嘿笑道:“季少說笑了。別說是人了,就算遇上的是只小貓小狗,我也得把它救回來呀。做好事,積德行善嘛。會有福報的?!?br/>
她眼睜睜的看著這位爺臉色變得陰沉。
如同暴風雨來臨之際,烏云密布,狂風作亂。
心,咯噔一下。
“你說誰是小貓小狗?”
冰冷陰沉的聲音讓程初禾脊背發(fā)涼,情不自禁的挺直了腰,賠著笑,“我只是打個比喻。比喻而已?!?br/>
季當旿的拳頭握的咯咯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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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季少,你在小禾眼里,就跟貓貓狗狗是一個級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