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陳易先是一愣,然后手一翻,一瓶冰靈酒便出現(xiàn)在了手中,開口問道:“沒有丹藥,但是有冰靈酒,有用嗎?”
“冰靈酒?我看看?”說著,云初瑤接過了冰靈酒,揭開蓋子放在鼻子前聞了聞,而后又仰頭喝了一小口:“這種好東西你那里來的?”
“師傅給我的?!标愐捉踊乇`酒回答道。
“有這好東西你不早點喝?”云初瑤驚訝的說道:“你早點多喝兩口,也不會有今天這個情況了。你這個師父,對你還不錯啊?!?br/>
“這個酒,太冷了,有點受不了?!标愐仔πφf道,還是喝了一小口,只是對這個酒的價值判斷又提高了一些,而心中對云初瑤的疑惑更多了。
待陳易喝完酒從空靈的狀態(tài)中恢復(fù)之后,云初瑤點了點頭說道:“這個酒不止這一壇吧?早點喝完,對你的神識有很大的幫助?!?br/>
說完這句話,云初瑤便又跑過去逗傻鳥了。
看著總是有些不對勁的云初瑤,陳易安耐住了心中的疑惑,沒有多說什么。
隨后兩人來到了城池之外,坐在傻鳥的背上,向著玉劍宗而去。而在陳易兩人飛上空中之后,城池內(nèi)一些人走到了明處,盯著兩人離開的方向看了一會,便離開了。
約莫半個時辰,一個壯觀的宗派便出現(xiàn)在陳易的眼中。
只見玉劍宗由幾座大山相依偎而形成一個巨大的山頭,陳易粗略的估計了一下,光是自己所看見的范圍都要比自己所在的玄符門面積大上幾倍不止,一個個的山頭明明筆直峭立,但是有個別山頭卻又如同流水一樣溫柔。
而在這些山頭的外圍,縹緲透明的白霧織成了一個巨大的白帳子,講這些山頭嚴嚴實實的籠罩的,見此,陳易也明白了這些白霧織成的巨大白帳子,應(yīng)該便是玉劍宗的護山陣法,看到這,陳易不由的想到,玄符門的護山陣法長什么樣子?自己好像從來沒有見過。
隨著陳易兩人的臨近,玉劍宗變的清晰可見,陳易這才發(fā)現(xiàn),不僅僅是整個玉劍宗大體上看上去極為震撼,在小細節(jié)處也是美輪美奐。
只是當(dāng)陳易兩人靠近白帳子的時候,卻是被攔了下來,然后只見云初瑤抬手一揮,一個令牌模樣的東西飛了出去,跟眼前的屏障略一碰觸,然后便折返了回來,接著只見兩人身前打開了一道不大的口子,剛好可以容納兩人通過。
示意傻鳥往前飛去,打開的口在兩人一鳥通過之后便又恢復(fù)如初,同時一股極其濃郁的靈氣鋪面而來,這種靈氣似有水之柔軟又有山之堅硬,是在讓人一時之間有些上頭。而在同一時間,一道白光一閃而逝,涌入了陳易的身體內(nèi),連陳易自己都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
而不僅僅是陳易如此,坐下的大鳥也一時間像是喝醉了酒一樣,眼神中都有些迷糊,頓時飛的那叫一個七倒八歪。
見狀,恢復(fù)過來的陳易趕緊在傻鳥的頭上拍了一巴掌,頓時傻鳥一個激靈,又變得平穩(wěn)起來。
“這個靈氣是怎么一回事?”陳易想了想,還是向著云初瑤問出了這個問題。
哪知云初瑤卻是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為何,只是從本派立門一來,此地的靈氣便是如此,有些醉人?!?br/>
聽到醉人兩字,陳易眼睛一亮,但也只是覺得有趣,見對方不愿多說,陳易便也沒有再問。
在云初瑤的示意下,兩天沒有直接飛去較高的地方,而是圍著山腰處轉(zhuǎn)了小半圈,然后再落在了某一處樓房之外。
一見這處樓房,陳易竟然心中不由的升起了一種想法:這就是葉恨玉的住所了。
放眼望去,整個樓房的表面之上,多有被重物砸出的痕跡,有些痕跡看樣子已經(jīng)有了一些年月,而在樓房之外的平地之上,幾個假人擺立在哪里,除了一個假人身上還有那么一雙快要掉落的手臂之外,其他的假人全都殘破不堪。
除此之外,地上竟然也有條條劍痕,以及砸出來的土坑。
觀察到這,陳易嘴角抽了抽,緩緩的轉(zhuǎn)頭看向了身旁的云初瑤,只見云初瑤略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陳易點了點頭,然后便率先向著院子走去。
兩人一直走到空地之上,都沒有任何阻攔,想想也是,連云初瑤這個玉劍宗的弟子進入山門都需要祭出信物才行,一般的人也不能輕易的進入到玉劍宗之內(nèi),既然這樣,除了個人所住的房間有些禁制之外,這種樓房之外的空地,設(shè)下禁制有什么用?
想到這,陳易不由的想到自己玄符門內(nèi)的住所,外面也沒有看見有護山大陣,自己是不是應(yīng)該在自己的住所住設(shè)下一些禁制?
“她現(xiàn)在沒在,你在這里等等,我去幫你問問?!痹瞥醅幊吨ぷ雍傲藘陕暎瑓s沒有得到回應(yīng),便對陳易說道。
陳易點了點頭,想到之前兩人在水月遺跡中相遇,現(xiàn)在看來,葉恨玉應(yīng)該還沒有回來玉劍宗,還是自己太著急了。
見云初瑤離開,陳易便只好尋了一處略有殘破的石凳子坐了下來。
而此時,在玉劍宗的一處山頂之上,一個老人站在那里,正是陳易只見所見過的二長老,而在二長老的身旁站著一個體態(tài)豐腴的女子,這個女子無論從樣貌還是穿著打扮,看上去都極其像是一個凡間的婦道人家,只是能與二長老一起站在這玉劍宗的一處山頂上,想來身份也既不簡單。
“這便是你玄符門新收入門下的那個四屬性靈根的弟子?”女子兩眼向著陳易所在之處看了一眼,便開口問道。
“不錯?!辟M禮點了點頭,帶著一絲笑容看著這個女子。
“苗子倒是不錯,只是這個樣貌還是差了點?!迸佑挚戳艘谎郏缓笃届o的說道。
費禮聞言只是看了女子一眼,然后便收回了目光,說道:“那個小女娃呢?我看也不簡單?!?br/>
哪知,女子聞言卻是眼睛刮了費禮一眼,說道:“明知顧問,她不簡單,難道還能逃過你的眼睛?”
“說吧,你這次前來到底何事?”女子繼續(xù)說道:“前腳剛到,后腳你門下這個弟子就到了,難不成是因為他?”
費禮聞言,心中有些波瀾,不由的想到這修煉到了化神期的女子,果然是恐怖如斯,難道真的猜到了什么?
見費禮不說話,女子又說道:“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這種事情還是要看葉恨玉她本人怎么想了。畢竟道侶這種事情,強求不得?!?br/>
說完之后,女子見費禮有些震驚的看著自己,不由的皺了皺眉頭說道:“難道不是因為這個?!?br/>
“就為了這小子一門親事,需要我這樣跑到你玉劍宗來找到你,讓你出面?”費禮有些沒好氣的說道:“即便真的是這小子對哪個葉恨玉有所想法,就值的我出面了?你也太看得起這小子了?!?br/>
“難道不是?他可是四屬性靈根,據(jù)我所知,你門內(nèi)除了哪個池圭,可就他是個四屬性靈根了,而且整個修行界,四屬性靈根之人,一只手也數(shù)的過來吧?”女子說道:“說到這個池圭,可真是個可憐人,現(xiàn)在在冰域那邊可還好?”
即便以費禮化神期的修為,似乎也有點跟不上女子的思維,只得回答道:“有什么不好的,現(xiàn)在冰域那邊什么事都沒有,除了環(huán)境艱苦一點,還有什么問題?!?br/>
“僅僅只是環(huán)境艱苦一點嗎?”女子聞言,眼神閃了閃,心中似乎有些擔(dān)憂。
“你也別多想了,雖然只是七個元嬰巔峰在哪里守著,但是冰域的那些妖獸即便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想要南下,也要掂量掂量南邊這片天對他們的限制?!辟M禮勸道:“這番前來只是一直坐在那里,太久沒有活動了,想要活動活動一下筋骨,你這點心思,放在修行之上多好?!?br/>
“行了行了,你們這些老頭子就是喜歡教訓(xùn)人。”女子聞言卻是有些不耐:“都已經(jīng)修行到化神巔峰了,還能有什么心思?這么多年,你可又見過一個突破化神境界的,到現(xiàn)在都沒有絲毫的線索,你又讓我們?nèi)绾卧侔研乃挤旁谛扌兄?。?br/>
女子緩緩的說道,言語中全是無奈以及向往,就在這時,一直渾身雪白的貓不知道從哪里躥了出來,跳到了女子的懷中。
將貓抱在懷中后,女子伸手在貓身撫摸了兩下,懷中的貓似乎極為享受,瞇著眼,伸了個懶腰,然后趴在了女子的懷中。
“你也不要如此,一定會有轉(zhuǎn)機的?!辟M禮聞言安慰道,只是他也知道,自己說的這些話,這些化神期的修士哪個沒有這樣安慰過自己。在將陳易的極靈根暴露之前,自己說的這些話,可謂是一點作用都沒有。
果然,聞言,女子眼神有些呆滯的看了費禮一眼,然后又看向了懷中的貓。
發(fā)現(xiàn)女子的眼神,費禮微微嘆息一聲,然后看向了陳易所在的位置,心中念道:“早點成長起來吧,也不知道我們這些人還能等多久?!?br/>
隨后,場間又陷入了沉默,兩人站在原地,各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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