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他的獨裁1
冷夏烈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單手插兜,居高臨下的看著安樂,勾了唇:“你覺得我們該怎么談?”
安樂沒有看他,答道:“我不覺得我們之間有什么好談的,泡泡是我生的,也是我一手帶大的,不管你想做什么,孩子的意愿都很重要,她是不會選擇你的?!?br/>
冷夏烈挑了眉梢。
他嗤道:“聽你這話……好像你已經(jīng)知道我想做什么了?”
安樂驀地就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
她咬牙切齒的看著男人,厲聲道:“我是不會讓你奪走泡泡的!”
冷夏烈發(fā)出一道笑聲。
他搖了搖頭,說道:“我沒有想過要和你爭奪孩子?!?br/>
安樂愣住。
她睜大雙眼,很是意外的看著男人:“真的?”
“當然了?!?br/>
冷夏烈走到另外一張沙發(fā)上落座,繼續(xù)道:“你說得對,孩子是你一手帶大的,于情于理,我都不該將你們兩個分開。”
安樂的目光追隨著他。
“你沒騙我?”
她還是有些不確認。
冷夏烈失笑:“我有騙你的必要?”
安樂皺起了眉頭。
冷夏烈抬了抬下巴,道:“坐吧,別站著。”
安樂重新落了座。
她兩眼緊緊的看著男人,生怕遺漏他臉上的任何表情。
冷夏烈見狀,不禁說道:“你別緊張,今天找你過來,我主要是想和你商量一下孩子的上學問題?!?br/>
“上學?”
安樂很意外。
冷夏烈道:“她今年六歲了吧?按著她這年紀,明年就該讀小學了,你總不得讓她就這么一直跟著你吧?”
安樂答道:“我有考慮過這個問題,等回了夏城以后,我會讓泡泡繼續(xù)回學校讀書?!?br/>
“噢,回夏城?”
冷夏烈垂下眸,神色諱莫如深。
安樂看著他這個樣子,有些不好的預感。
“怎么了?”
她問道。
冷夏烈抬頭看向她,似笑非笑的:“你不能帶著孩子離開首都!”
安樂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你什么意思!”
她憤怒的瞪起雙眼,咬牙道:“這才不過幾分鐘的時間,你就要出爾反爾?”
冷夏烈食指彎曲,輕叩沙發(fā)扶手,邊道:“我不會干預你和孩子之間的事情,但唯一的條件就是,你不能帶著她離開首都?!?br/>
“憑什么!”
安樂質(zhì)問道。
冷夏烈笑道:“就憑我是孩子的父親,如果我愿意的話,還可以隨時把她拿過來!”
“你!”
安樂指著他,被氣得臉色煞白。
冷夏烈氣定神怡。
他繼續(xù)道:“安樂,你不能剝奪我作為一個父親的權(quán)利,泡泡是我唯一的孩子,我不能再讓她跟著你顛沛流離。當然了,如果你不同意的話,我會啟動法律程序,我想不管從任何一個方面,法院都會認為我比你更適合撫養(yǎng)孩子?!?br/>
安樂握緊了拳頭。
“你要和我走法律程序?”她說道:“難道你就不怕曝光自己有私生女的事情?冷夏烈,你還想不想連任下屆總統(tǒng)了?”
冷夏烈道:“凡事都有利有弊,但是為了女兒,我還是很樂意的。況且,如果讓公眾都知道了我是一個有責任心的父親……你覺得,這事是好是壞?”
安樂氣得想掀桌。
“你卑鄙!”
她怒罵道。
哪想,冷夏烈聽了以后,不怒反笑。
他點了點頭,道:“不錯,終于懂得換個詞了。”
安樂聽了這話,忽然就從沙發(fā)一躍而起,直接撲向他。
冷夏烈出身軍隊,本身的反應速度是很快的,可是,他沒有選擇躲開。
安樂騎在他的大腿上,兩手掐著他的脖子。
冷夏烈攤開四肢,靠在沙發(fā)上,一副予取予求的姿態(tài)。
“你知道謀殺總統(tǒng)的后果是什么嗎?”
他調(diào)笑道。
安樂斥道:“你閉嘴!”
“ok!”
冷夏烈閉上嘴巴。
安樂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眶紅紅的。
“我不會把女兒拿給你的!”
她咬牙說道。
冷夏烈答道:“放心,女兒是你的?!?br/>
“我也會離開首都!”
安樂繼續(xù)說道。
冷夏烈沉了臉色。
他瞇眸:“你說什么?”
安樂說道:“我會離開首都,我會帶著女兒離開這里,我們會走得遠遠的,再也啊!”
她驚叫,只覺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再反應過來時,她整個人已經(jīng)被冷夏烈壓在身下。
“安樂,你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冷夏烈俯下了身,大掌捏著她的雙手,漆黑的眸中盡是戾氣。
“放開我!”
安樂掙扎。
冷夏烈勾唇,嗤笑:“安樂,你給我聽好了,同樣的話,我不會再重復第二次,如果你膽敢私自帶著女兒離開,我會讓你一輩子都再也見不到她!”
安樂瞪著他,眸中滿是恨意。
冷夏烈不禁皺眉。
下一刻,大手蓋住她的雙眼。
“聽見我的話了嗎?”他問道。
安樂沒有說話。
可是,冷夏烈的掌心里,卻有了濕潤。
“怎么就這么犟?”
他嘆氣,終是將人放開。
安樂從沙發(fā)里坐了起來,眼里的淚水就像是小溪,一直流個不斷。
冷夏烈揉了揉眉心,睨著她道:“我這樣做是為了你們的安全著想,安樂,泡泡是我的孩子,難道你就沒有想過,如果讓我的政敵知道了她的存在,后果會怎樣?”
安樂僵住。
她緩緩抬起腦袋,兩眼朦朧的看著他:“只要你不說,誰會知道?”
冷夏烈苦笑:“有心之人不可避免?!?br/>
安樂說不出話。
冷夏烈繼續(xù)道:“況且,你總不能讓泡泡一直都沒有父親吧?”
安樂反駁道:“這么多年了,她沒有你,照樣過得很好!”
冷夏烈搖頭。
他說道:“安樂,作為孩子的母親,你不能這樣自私,無論怎樣,泡泡都有權(quán)知道她的父親是誰?!?br/>
安樂冷冷睨著他,答道:“你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當年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
冷夏烈皺眉。
安樂道:“你自己心里清楚!”
冷夏烈很是無奈。
“安樂,我若是知道,今日就不會問你了?!?br/>
“呵!”
安樂冷笑,依然不相信他。
冷夏烈望著她,繼續(xù)道:“既然話都說到這里來了?!鳖D了下,他驀地提高聲音:“安樂,當初你為什么要不辭而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