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淵微微一笑道:“你是風南城的捕頭,我們倆一介平民,若當真做了壞事,左右逃不過你的手心。何不寬限我們幾天,看看我們帶要做些什么再下定論也不遲,現(xiàn)今左右不過被我們看了幾頁死亡人口名錄而已?!?br/>
見大漢一臉不相信的表情,臨淵又道:“這樣吧,你當真不放心,這幾天便跟著我們。”
“一派胡言,我憑什么相信你們,我有那么多時間跟著你們兩個毛賊瞎鬧?”大漢冷眼怒道。
“無妨,如果你愿意可否先讓我們替你看看你的家人,你再選擇是否相信我們,如何?”
對于臨淵的這個提議,大漢明顯猶豫了,看來他家中當真有事,我趁機道:“對??!你看你這么彪悍完全不用怕我們逃了,而且我們昨天剛治好徐公子哦!”
“徐公子?是城中首富徐府嗎?”大漢明顯有些激動了,我趕緊點頭道:“對就是那個徐公子,徐老爺還賞了我們一百兩銀子?!?br/>
聽說我們便是治好徐公子之人后大漢遲疑了,他有些猶豫的打量著我和臨淵,又不斷巡脧方才臨淵放回去的本子。
我道:“這位捕爺,我們方才就是看了下最近死亡之人的名錄,絕對沒做別的,而且你這幾天跟著我們便可知我們究竟有沒做壞事了?!?br/>
“若是你們離開我的視線,就別怪我不客氣?!贝鬂h厲聲道,我趕緊點點頭保證道:“絕對不會的。”
大漢見我如此保證,這才猶疑著回身對我們道:“跟我來?!?br/>
一路上看的出大漢頗為不安,我想是因為他在為自己的徇私而為此感到自責。只是這種自責抵不上他對家人的關心,看來臨淵說的很對,而且那位家人對他來說非常重要。
大漢帶著我們從僻靜處繞進了一個叫東井巷的巷子里,在我們查閱之時,外頭已經落過了些雨,此時天色微陰,巷子里一片青墨的新色,屋檐上的水珠打在青石板上水潤成片,巷子里難得安靜只有我們步履匆匆的吱唉聲。
走得近了,聽到一個門里傳來小孩子斷斷續(xù)續(xù)的哭聲,聽聲音似乎很難受。那大漢聽著這聲音明顯臉色一慌,推開哭聲傳來那戶的大門。
里面是一個少婦抱著一個摸約四五歲大小的小男孩不斷的哄著,大漢見了急忙上前關切道:“麗娘,軍軍又難受起來了嗎?”
那名叫麗娘的少婦見到他回來仿佛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滿聲哭腔道:“大勇怎么辦,軍軍又燒起來了,那些抓來的藥完全沒有任何效果?!贝鬂h急忙探手去摸,神色一緊看樣子是情況不太妙。
臨淵輕身上前道:“若是信得過我,讓我看看罷?!?br/>
那大漢這才如夢初醒般,急著向那麗娘道:“快,將軍軍抱進去,讓這兩位師父看看?!笨茨躯惸锇胄虐胍?,又出聲讓她安心道:“這兩位就是治好徐公子的師父?!丙惸镆宦?,哀愁的臉色立刻添了希冀趕緊將軍軍抱進去。
我和臨淵跟進房門之后,又將二人勸在外頭,這才轉身看起軍軍來。
軍軍此時已哭累,有些意識昏沉的睡過去了。小小蒼白的臉布滿了淚痕,雙眼難受的緊閉著,嘴唇有些烏青之色,看得我不免心生憐憫。
我坐在床邊抓著他的小手,見臨淵檢查了番軍軍,問他道:“臨淵怎么樣,軍軍的病你能治嗎?”
臨淵點點頭道:“與徐公子差不多?!?br/>
我吃了一驚道:“軍軍怎么會沾惹上這些?!?br/>
臨淵思忖道:“最近風南城中病亡之人增多,我估摸著與那妖物有關。健康之人陽氣盛,以它的道行吸取不了多少精氣,而這些久病虛弱之人就會被它乘虛而入?!?br/>
“怪不得你去衙門翻名冊就是為了調查這個嗎?你認為是那妖物吸光了那些病人的精氣,這才加劇了他們的病情而送了命?!?br/>
“這暫時是我的推測,需看過才知?!迸R淵一邊說一邊如同對徐公子般將妖氣從軍軍腳底引出道:“而這個小孩子,確實是被妖氣所侵這才高燒不止,我沒猜錯的話他是因小病引來了那妖物,妖邪侵了身這才加劇的。所幸家中有他爹這么位壯漢,滿身正氣威懾住了那妖物不敢放肆?!?br/>
我聽著又有些疑問道:“那妖物為什么不吃了那些已死之人的魂魄呢?它到時候對付徐公子也會是這樣,定陽氣食精魄以壯己身。這樣東吸一點,西吸一點不是更費事嗎?”